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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嘉书讯】痛失丈夫两年之后,她也患上癌症——《与你同行 2》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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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我们出版了曲艺的第一本书——《与你同行》。

这本书写于曲艺的丈夫朝辉死于癌症之后,她在失去至爱的悲痛中,禁食四十天,一挥而就。书中,她记录下了这段旅程,也记录下了她对爱与生命的感悟。这本书,她起名叫《与你同行》。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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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秋天,朝辉离开还不到两年。

曲艺一个人坐在餐厅靠窗的角落,窗外是荒芜的园子——那个曾让邻居驻足欣赏的蔬果园,她没有打理,杂草黄了又枯,横七纵八地趴着。感恩节、圣诞节、复活节……节点跳跃交错,时间碎成了片,朝辉在碎片的一端,她在碎片当中跌宕穿梭。

然后,一个电话打来了。

她身体不适的诊断结论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癌症。医生说:不做化疗,生存期三到五个月。

《与你同行(2)》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失去之后,又一次走到悬崖边上。

但这不是一部关于疾病的书。

曲艺没有急于给出答案,她带着读者走进那些最真实的时刻:冷静权衡是否接受化疗,在医院等待室观察人与人说话的语气,在夜里独自面对"Why Me?”的追问,然后慢慢地将这个问题翻转为"Why Not Me?"——不是自我宽解,是真实的信仰历练。

五个部分,三十五章:顺服与交托、苦难与喜乐、死亡与生命、不求与得着、寻求与丢弃。

这不是一条平坦的路。干细胞移植出院后第十天,为她捐赠干细胞后、陪在她身边的姐姐突发脑梗。虚弱如新生婴儿的她,成了病人的照顾者,一个人开车买菜、看医生,照看两个孩子,管理这个破碎的家。

苦难,从来都是接踵而至。

但这本书最震撼人心的地方,不是苦难的重量,而是她在重压之下看见了什么。

在哥斯达黎加的雨林里,某个清晨半睡半醒之间,她感受到身体发生了三件无法用理性解释的事——睡眠的秘密、笑容的秘密、天堂的影子。朝辉走后,她曾练习微笑,发现牵嘴角比哭更难看。但那个清晨,笑容从唇尖自然展开,像婴儿从睡梦中醒来。

她写道:"我丢失很久的笑容,在早晨自然醒当中,被神送回来了。"

她重新读C.S. Lewis那句话——"放弃你自己,你将找到真正的自己"——并且发现他只讲了后半场;前半场是:先得到,才能放弃;先拥有,才能失去。

后来她和儿子Andy一起在加勒比航海。帆船无法直接逆风而行,只能走"之"字形,迂回靠近目的地。Andy问:"就像我们在生活中定睛在神吗?"

她说:"是的。"

书的序言由居恩写成。她是朝辉的大学同窗,曲艺第一本书出版后不久,居恩自己也确诊了癌症。《与你同行》陪她走过治疗;第二本书的初稿,让她"放下之后久久不能平静"。

她在序言里写,曲艺的文字,在她最痛苦的岁月里带给她鼓励和盼望。"不管你的境遇如何,愿曲艺的人生和文字,让你在幸福中心怀感恩,在苦难里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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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的结尾,写得很安静。

曲艺在教会侧眼瞥见一位八九十岁的老人,头发稀疏,脸颊消瘦,动作缓慢——与朝辉最后的模样重叠了一瞬。她突然明白,朝辉不是没有机会变老,他只是把时光浓缩了。

"我放心下来。我可以安心地变成一个头发稀疏花白、动作迟缓的老婆婆,等我们相见的时候,依然执子之手,与子同老。"

然后,有一天在镜子前,她从自己的眼睛里,看见了朝辉的眼睛。

"他此生再也不离开我了。他在我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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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节选自第一章《起风了》。朝辉离开后,曲艺一个人坐在那个荒芜的园子前,时间碎成了片。然后,一个电话打破了沉寂。


起风了


2023年秋天。我在餐厅靠着窗户的角落坐着。

我的身后是一个桌柜。前一年的亡灵节,家里新添了一个传统庆祝节日,原本在角落不起眼的它变成了聚焦中心。浓郁的橙黄色金盏菊,深蓝重彩的手绘头骨陶艺, 深红深蓝的桌围,大大小小的蜡烛……夸装的艳丽色彩洋溢出一片节日喜气。 朝辉的照片,围绕着各种他喜爱的物件:茶壶、茶盏、酒杯、书、全家乐融融的照片……淹没在色彩当中。

悲伤不着痕迹地融在这片喜气里。

节日过后一些天,金盏菊的花瓣失了欢乐的光泽开始萧索飘落的时候,喜洋洋的装饰被撤掉,只留下了素淡的颜色:朝辉的照片、他看了一半的《伊甸园以东》、翻到《诗篇》23篇的圣经、我和朝辉结婚时证婚人送的廉价小摆设……

告别朝辉的时候,朋友们送了很多鲜花,放在客厅壁炉周围。我一直没动它们,不看管也不打理,每天坐在那堆花当中,一直到水干了,花干了,花干透了。于是我起身,将它们收集起来, 做成了两个干花篮,现下守着朝辉的照片。一个细细的金色十字架挂在墙的正中央。

窗外的园子,原先长了各种喜人的蔬果,常常有邻居驻足评论欣赏赞叹。这是一个曾经让人心生喜爱的骄傲的园子。我没动它, 不看管也不打理。杂草一度得了机会兴奋地生长。但是郁郁郁葱葱的生命力,终究没抵过加州长长久久的干旱季。于是,黄了,又枯了。现在,那些杂草横七纵八毫无仪态地站着、折着、斜着、趴着, 终于摆出了季节的模样。园子虽然荒了,但是并不妨碍鸟儿来。两只肥而小的灰麻雀,在结红豆的灌木枝头跳、叫。

这样坐着的安静日子似乎过了很久。

究竟有多久了?

朝辉离开我以后,时间就被打成了碎片。碎片在堆积,在丢失,无序而凌乱。感恩节、圣诞节、春节、复活节、中秋节…… 这些记录年度的节点跳跃着、交错着、恍惚成虚无。

朝辉留在碎片的一端。世人走在碎片的另一端。我在碎片当中跌宕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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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辉留存的仅有的几张照片之一


恍惚中,将我强行拉出这碎片的,是来自诊所护士的一个电话。

两个星期以前,因为乳房肿块做了穿刺活检,本来说3-5 天出结果,一旦出结果他们马上通知我。但是两个星期过去了,他们迟迟不回。我打电话过去问。护士说:“医生还需要和其他医生讨论。有结论以后才能见你。”

这会是怎么样的情形呢?他们抛给我一个问号,像一个钩子把我挂在了那里。

这种情形,其实在做 B 超的时候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大概一个月以前,洗澡的时候我发现乳房上有肿块。肿块很快变得更大,并且肿块处的皮肤呈难看的青紫色。原本我不想理会,但心里终究没有完全放下。某一天,我走路到家附近的诊所,见了家庭医生。

黄医生非常笃定:“你这个肯定不是癌。你不需要去做检测。千万不要做诊断性的检测,因为他们要用力挤压,这会让肿块变得更糟糕。你先等两个月,等肿块消失以后,做个常规钼靶扫描吧。” 黄医生的信心,打消了隐隐的一丝顾虑。

黄医生顺便给我约了妇科医生做常规检查。我已经欠下很多年没有做常规检查了。

段医生检查了乳房的肿块后突然变得很紧张。他眼神严肃得甚至有点儿严厉:“这肯定不正常。我给你开诊断性钼靶扫描,你马上去做。”

钼靶扫描约在当地医院。在灯光昏暗,被庞大仪器填满的房间里,黑头发圆脸盘的印度女技术员对我一再道歉。她用对小孩子讲话的口气,加了香草蜜糖,既温柔又充满了同情:“哦,对不起..……非常抱歉你遭遇到这样……”

如何同病人讲话,我想大概是一种需要敏感心的艺术。

有一次在诊所等待室,我突然听到有病人大声争吵。在安安静静的诊所,这是极少有的事。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显然没有顾及到自己的高声和周围安静环境的不协调:

“你对我说话的口气让我很不舒服,很不舒服!我不能接受。你的口气就像他妈的我和我儿子讲话!告诉你,我有创伤应激综合症,你这样的口气让我想发疯。你就不能正常和我讲话吗?”

年轻女护士站在一旁低着头。我很能体谅到她的无奈。这是一个癌症诊所,护士对待病人的态度几乎都一样,专业、温柔且充满了同情。这种敬业的态度,原本该被尊重和被感谢的。后来, 护士换了一种冷冰冰的公文化的语气。病人似乎满意了。

尽管我心里没有任何预先设下的负担和杂念,但印度女技术员的语调,显然已经将我当作了一个不幸的人。这种语调试图将我拽进“你很不幸”的坑里。我笑笑,尽力躲避这样的心理陷阱。

做钼靶扫描,似乎暗示着某种非正常。因为在钼靶扫描之后, 我马上被安排到B 超间。

B 超做完,技术员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给医生看一下, 结果会马上出来。”

她拿着结果送去给医生。接下来一头白发的医生走进来,没有告诉我结果,却亲自又做了一遍B 超。他似乎满脸疑惑,但什么话也没讲就离开了。很快,他带了另一个年轻一点儿的医生进来,对我解释说:“你的情况很复杂,我得再请一个医生一起讨论。” 新来的医生动手又给我做了一遍B 超,还是没有讲什么结果。白发医生说:“我给你的保险公司打电话,安排你今天马上做活检穿刺。”

做活检穿刺的同时,他也给我预约了乳腺癌专科医生。

我和乳腺癌专科医生史蒂夫只见了一面。在不超过10 分钟的面谈中,我问了一个问题:“我自己在网上做的查询,唯一一种会出现皮肤青紫的乳腺癌,是炎性乳癌……”

谷歌查询结果说的是:炎性乳癌,一旦发现就是末期,生存期一般不超过六个月。

史蒂夫医生打断我说:“你不是。” 他否定得不容置疑。

虽然史蒂夫医生说过三到五天出结果,但是,他们让我等了足足两个礼拜。

两个礼拜又过了两天。史蒂夫医生诊所的护士打电话来:“我非常抱歉。”

“非常抱歉”这样的开场白,通常指向一个不是很让人向往的方向。

“你被转介到肿瘤科医生。根据法律,我不可以告诉你结果。” 护士很省话,一句冗余都没有。

“那我可以见史蒂夫医生吗?” 史蒂夫医生说过,结果出来他会告诉我。

“医生说,他不需要见你。很对不起,我非常抱歉,”

为什么乳癌专科医生拒绝见我?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穿刺结果?“对不起”、“抱歉”、“肿瘤科医生”,言语中的这些关键词,都在指向一个结果——癌症。是什么样的复杂情况,让医生困惑迟疑了一个多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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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说

文字朴素,没有一点矫饰,读来像春风,又像山间安静流淌的溪水。

——亚马逊读者

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我没有停下来。六个小时,屏住呼吸读完,像是被带到了另一个生命的高度,感受到了神恩手的触碰。

——亚马逊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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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者】

曲艺,旅居美国加州,机械工程师。她与丈夫朝辉共同经历了19个月的抗癌历程,其间以妻子、陪伴者、记录者的身份写作。2023年,她出版了《与你同行》;2025年,《与你同行(2)》出版,记录她在丧夫后再度面对自身重病的心路历程。她也是词人,与丈夫合作创作了多首敬拜赞美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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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目信息】

《与你同行(2)》

作者:曲艺

出版:壹嘉出版(1 Plus Books)

ISBN: 978-1966814382

定价:$23.99


《与你同行》

作者:曲艺

出版:壹嘉出版(1 Plus Books)

ISBN: 978-1949736618

定价:$22.99

购买方式:亚马逊、巴诺等各网络书店均有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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