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静源

注册日期:2016-08-12
访问总量:4062268次

menu网络日志正文menu

《莫以孤证定史实,居心叵测除外——还原孙禄堂与王芗斋真实的武林交游》


发表时间:+-

前几天,意拳正宗主持人在微信号发布之前正式向我约写和意拳史相关的系列文章。我略微考虑了一下,就决定撰写。这本新著,名字就定为《王芗斋和孙禄堂恩怨录》。这既是表达我对我师爷芗斋老人家的无限怀念和敬仰之心,也是为了正本清源、捍卫意拳一门的义务所在。


结果,刚发布第一篇文章,就引来了一个关注我的文章的老粉丝、黄某对我的愤怒咆哮,见其留言截图:


这位来自广东的黄某指控我:“刘正教授,麻烦你不要说不过人就拉黑别人好不,最起码你是教师,得以理服人!!”实在让我莫名其妙。我个人因为是美国国籍,按照微信规定:我既无法申请注册微信,也不批准注册微信号——无论是国学正宗还是意拳正宗,两个微信号的管理员和博主都不是我,我也无权参与。

我仔细翻看了一下国学正宗微信号的留言,我这里首次对外公布:国学正宗这个微信号之所以我停止与其合作,就是因为该微信号博主和管理员拉黑了我们学会的秘书处成员、在美中国留学生梅先生的个人微信,而我因为没有微信号就经常使用梅先生的微信号发言和阅读。如今,国学正宗微信号博主和管理员拉黑了我们学会的秘书处成员、在美中国留学生梅先生的个人微信,就等于让我闭眼、闭嘴!我只好立刻终止和国学正宗微信号博主和管理员的合作。

我们再看看一位经常在童大白活蛋微信号下发言的另一个广东人、自称叫“寿荣贤”对我的无端指控,见截图:

这个叫“寿荣贤”的网友指控我:“被你揭穿了就拉黑你,我就领教过了”。又说:“说报纸也是假的,还把留言删了,无耻之极”云云。我刚才说了:“无论是国学正宗还是意拳正宗,两个微信号的管理员和博主都不是我,我也无权参与”。所以,你的指控找错了对象。(我高度怀疑你和前面那个姓黄的广东人是同一个人。)我只记得我答复过一个广东读者留言上传报纸证明孙禄堂和日本人比武是真。他当时上传的报纸,我这里转发并增写十个字在报纸右侧,见如下:

根据我的考证和调查:

第一,整个日本1920-1934年武士、柔道家名录中,根本没有叫“坂垣一雄”的人。

第二,查阅了1920-1934年日本外务省来华人员档案名薄,根本没有叫“坂垣一雄”的人。

第三,查阅了中华民国外交部1920-1934年日本来华签证申请,根本没有叫“坂垣一雄”的人。

第四,孙禄堂和记者们不敢回答“谁在场当的翻译”?“日本人怎么找到的孙禄堂”这些最基本问题!

第五,查阅了《世界日报》这家名字很大、实际是街头小报(远远不如《实报》)对孙禄堂全部报道,都属于毫不负责的所谓“秘闻”、“轶事”等神话传说和民间文学,也就是如今的“故事会”和“八卦段子”,没有一篇报道有现场照片和当事人采访加以证实。

——如今,却被童大白活蛋当成真实的历史文献和原始证据使用!戈培尔说“把谎言说上一千遍就变成事实”,这已经OUT了。童大白活蛋把当年的吹牛造假毫不负责的所谓“秘闻”、“轶事”等神话传说和民间文学,也宣布是历史真实!如果是为了把孙禄堂塑造成抗日英雄,又当别论,增加了抗日神剧的范围。如果不是,那就是装逼!

最近,一篇关于《孙禄堂与王芗斋缘何不睦》的文章引起了我的关注。

该文网址是:163.com/dy/article/INUO

在该文中,作者声称王芗斋早年因“出言不逊”导致孙禄堂对其地位和辈分不认可,甚至还说孙禄堂的弟子胡凤山曾三次击倒王芗斋等秘闻。然而,若深入考究民国时期武术史料与两位宗师的武学追求,这些说法不仅站不住脚,更有“拉一踩一”之嫌。

第一,芗老的辈分与师承的历史不容抹杀。

该文中处处暗示王芗斋的形意拳“多跟师兄所学”且“不被承认”。这显然是对郭云深晚年授徒史实的误读。一帮子人还在到处叫嚣着王芗斋不是生于1885年,而是生于1890年。你们是手里拿着王芗斋的出生证明还是家谱铁证?还是说你们的奶奶的平方或者立方是王芗斋母亲的接生婆?啥都没有,啥都不是,就开始出来得逼得、叨逼叨的,跟他妈的那个祥林嫂一样。更有甚者,到处忽悠和编造郭云深的死亡年限,目的也是想否定郭云深和王芗斋的师生缘!你用脚后跟想也该明白:为什么郭云深死亡前后,孙禄堂及其师父并不在身边?真是郭老的嫡传弟子和衣钵徒孙为何给恩师送终出殡都不露个面呢?!从头到尾全部是李振山夫妇和王芗斋三人大包大揽,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作为郭云深晚年的关门弟子,王芗斋自幼随住在自己姐夫家的郭云深老爷子习武早已经是武林公认的事实,我在《李见宇师父谈意拳》中更是拿出了民国时期中央国术馆写给教育部的调查报告这个铁证,证实了王芗斋和郭云深的师徒关系——至今,童大白活蛋和孙门徒子徒孙们眼睁睁地看着我公布的一个又一个丹书铁卷般的史料,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郭云深晚年寓居王芗斋的姐夫李振山家,学习形意拳可以说是得天独厚、近水楼台。郭云深对这个幼徒倾囊相授是可以理解,也在情理之中的。孙禄堂虽然成名极早,但他在《拳意述真》中不仅记载了师长,也表达了对同门的尊重。所谓“互不承认”,孙禄堂作为一代儒将,所谓德艺双馨,晚年境界也极高,绝非因旁人一两句传言就当众否认同门师叔的人。既然孙禄堂在自己70大寿的寿宴上当众认可了自己的同门师叔、当时40多岁的钱砚堂的存在,那么钱砚堂公开认可当时30岁上下的王芗斋是自己同门师弟,那么王芗斋和孙禄堂的辈分关系还用说吗?!孙禄堂是否真的在当年说过“从没有听说郭先生的弟子中有个姓王的”这样的话?我是表示怀疑的。你孙禄堂又没给郭云深养老送终,你是没资格下这样的断言!何况你不可能不知道李振山和王芗斋的关系、不可能不知道郭云深晚年住在李振山家里!如果一个人连这都回避,那他肯定是装逼!但是既然孙禄堂在自己70大寿的寿宴上当众认可了自己的同门师叔、当时40多岁的钱砚堂的存在,怎么可能装逼说“从没有听说郭先生的弟子中有个姓王的”这样的话呢?!散布这样话的人,只能是孙氏门下的无耻之徒,而不是孙禄堂!的确存在着同一个师傅的门下早年的弟子们不认自己师父晚年门下的弟子们的现象。比如,张占魁早年弟子韩慕侠等人就不认赵道新等张占魁晚年门下的弟子为自己的师弟。但是认也罢,不认也罢,他们共同的师父是张占魁这是无法改变的客观事实。同样,钱砚堂和王芗斋共同的师父是郭云深,而郭则是孙禄堂师父的师父。

王芗斋在创立意拳后,虽然对传统形意拳的“套路化”有所批判,但这属于学术争鸣,而非私德恩怨。

第二,1929年杭州擂台赛是共举盛事而非门户之争。

该文中提到的“1929年浙江国术游艺大会”,真实情况并非如此剑拔弩张。当时,孙禄堂任评判委员会副委员长,而王芗斋确是受聘为委员。在那个提倡“国术救国”的年代,两位大师同台坐镇,本身就是中国武林团结的象征。

该文说:“有传言说王芗斋对外自称是郭云深的关门弟子,并同时评判说当时流行的形意拳把真谛都丢了!于是就有人问孙禄堂是不是真的。孙禄堂听说后很不高兴,觉得王芗斋分明就是贬低形意拳,抬高他的意拳,这也是对形意拳泰斗郭云深大师的极大不敬!这才引出孙禄堂的回答:‘从没有听说郭先生的弟子中有个姓王的。’当时孙禄堂已年近古稀。”这大概是所谓的“孙禄堂不承认王芗斋”之说的由来,显然更多出自后世个别弟子的口耳相传,在当时正式的报章杂志及大会纪要中,从未有过此类不和谐的记载。总之,哭丧的人不嫌事大!孙氏门下的无耻之徒这样折腾,反而让孙禄堂的形象受损,正所谓“帮了倒忙”之谓也。谁难受谁知道。

第三,关于“胡凤山击倒王芗斋”的真相辨析。

该文中最具争议的莫过于“胡凤山三次击倒王芗斋”的段子。这则段子声称:“不久之后,孙禄堂的弟子胡凤山与王芗斋切磋武技,一连切磋了三次,胡凤山三次将王芗斋击倒”。实则是逻辑的缺失。胡凤山固然是孙门杰出弟子,但王芗斋在20世纪30年代的上海、北京两地武林是以“不败”著称的。他曾与匈牙利拳击家、日籍武术家多次交手,其实战能力有目共睹。因此,“胡凤山三次击倒王芗斋”的段子,本着考证学上的孤证不立原则,这一说法几乎仅见于孙氏门下的个别无耻之徒编造的“回忆”(实则为神话)文章中,还都是“传说”和“据称”,没有一个人敢说能现场作证。而在意拳(大成拳)谱系及第三方见证人的叙述中完全缺失。

武林中常有弟子为了神话自家师门,编造“师兄赢了别家宗师”的故事,此类传闻多属“文人相轻”的武林版。以孙禄堂的格局,一生倡导“天下武术是一家”,他融合形意、八卦、太极开创孙氏武学,其核心是“中和”。一个追求“中和”境界的武学巅峰人物,怎会放任弟子去羞辱同门师叔?

第四,从“恩怨”走向“共荣”。

孙禄堂将武学升华为“道”,王芗斋将武学精炼为“意”。两者虽然在表现形式上有所不同,但在打破门派藩篱、追求武学真谛的目标上是高度一致的。强行编造两位宗师的“不睦”,不仅是对先贤名誉的损害,更是对中国武术精神的亵渎。

我们更应看到:孙氏武学对内家拳理的系统化贡献;意拳对传统武术实战能力的科学化回归。历史的迷雾不应由孙氏门下的无耻之徒的流言所左右。与其纠结于他们编造的这些“踢场子”八卦和段子、故事,不如多研究两位宗师留下的武学著作。


此文是我的专著《王芗斋和孙禄堂恩怨录》第二篇。


浏览(153)
thumb_up(0)
评论(0)
  • 当前共有0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