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从此和诺贝尔和平奖无缘
川普一生跌宕起伏,前半生在生意场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三次破产,三次爬起,在房地产和娱乐界领域之间鲤鱼跳跃,游刃有余,一生奢靡,荣华富贵。后来心血来潮,进军政坛,当时没有人把他当回事儿,自由派媒体把他当成是一个来蹭热度的小丑。 记得我第一次听他演讲是在车行等待换油时在waiting room 电视机上看到的,我那时并无明显的政治倾向。川普的演讲让我耳目一新,感到他的演讲非常接地气,是当时参加总统竞选共和党候里讲的最好的候选人,非常具有感染力。后来知道全国有一半的选民和我的感觉相同。。。
2020年川普败选,我曾经为之欢欣鼓舞,记得开票那天我正开车驶过曼哈顿自由广场,那里的民众载歌载舞,汽车喇叭长鸣,一片欢腾,我也一样,摁在汽车喇叭上的手已经酸痛。可随后拜登把美国带入更让人沮丧的四年,2024年川普强势回归,我本已无感,共和民主两党没一个好东西。可川普有窥视选民内心的超自然能力,似乎窥见了我内心里对于川普第一任极端右翼政策的不满,上台后在政策上做了大幅修正,第一,关闭边界,杜绝走线客, 拜登“难民优先”的愚蠢移民政策犹如室外诱蚊灯效应,被灯火吸引过来的蚊虫数量远远大于灯光捕杀的数量,灯光附近的蚊虫叮咬的更厉害,拜登后期在自媒体上频频曝光的华人走线客对于中国的刻骨仇恨,杀气腾腾的口吻让人看了后脊梁发凉。第二,严厉打击犯罪行为,甚至不惜派国民警卫队到芝加哥这样的高犯罪率的大都市维持治安,第三,力挺比特币,使得我的数字财富暴涨100%,我信奉“富豪吃肉我喝汤”的奴才哲学,不与富豪比高低,只求自己钱包涨。第四,把俄乌战争定性为泽伦斯基是肇事者,普京是防卫过当。川普是首位敢于说出事实真相的西方领导人,第五,对于庞培奥,黑利这样的极端对华鹰派采用了“永不录用”政策,把台湾视为不值得协防的弹丸之地。。。。
总之,我对于川普第二任的务实政策基本是满意的,起码不反感。我对于川普最大的好感来自于他对于武力的戒慎恐惧,不滥用武力,不滥杀无辜,他是美国总统里少有的鸽派,我认为他完全有资格获得或贝尔和平奖。但瑞典诺贝尔委员会对于美国人的性格明显缺乏了解,他们也许觉得推迟颁奖对于川普有着勉励鞭策的作用,使其第二任内不动武,不杀戮, “纵横逸气宁称力,驰骋长途定出群”。 可瑞典诺奖委员会的大老爷们不懂美国人个性缺陷,没有耐心。 这不,川普在错失今年诺奖后,立马自暴自弃,大开杀戒,先是公然入侵委内瑞拉,武装绑架总统马杜罗,炸死军人百姓几百人,随后和以色列屠夫内坦尼亚胡一起轰炸伊朗,战果显赫,除了炸死伊朗一半的政府最高层官员之外,还炸死了一百多名伊朗小学的无辜女学童,这些学童为唯一罪过就是他们的学校距离政府建筑太近。我原以为这是一条伊朗炮制的假新闻,可现在越来越多的报道证实了伊朗学童被炸新闻的真实性,美国左右媒体对此的要么是轻描淡写报道, as a matter of fact的口吻,要么根本不提. 世界整个自由世界媒体,欧洲的,亚洲的统统如此,故意忽略这条新闻。
目前不知道这种滥杀无辜的行为是误炸还是美国现代版的 " Sherman's March", 当年林肯被刺杀后,北方联邦军队将军Sherman为了报复,从南方军队的大本营亚特兰大开始,沿途纵火一直到Savannah,彻底摧毁了沿途的基础设施和民宅,Sherman将军的目标就是摧毁南部的战斗意志,瘫痪南部的战斗力。
Sherman将军当时的命令是”只摧毁建筑,不消灭平民“,这次美国轰炸伊朗女童学校希望是误炸,如果不是,就细思极恐,美式战争道义淡然无存。
中式阿Q逻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川普将为伊朗战争付出“惨重代价”, 从此与诺贝尔和平奖无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