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大禹平叛
大禹在监狱里听说尘香(即卢堂左)和尘凡(即卢堂右)起兵造反了,主动请愿去平叛。舜王(即还没称帝的顺皇)释放了大禹,让他去平叛了。大禹率领军队到达卢堂左的驻地后,就一个人走进了卢堂左的司令部。
卢堂左没看大禹就问士兵:“商朝就派一个人来?”
士兵回答:“本来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两个人;把他送到这儿后,那俩人回去了!”
卢堂左叨咕:“没瞧起我们!把这个人绑到外面的柱子上,今天本将军要亲自挖出他的心给那女人送回去!”
大禹被卫兵推到了外面,绑到了柱子上,一言没发。卢堂左跟了出来,摘掉了遮住一只眼的眼罩,大声问:“水凉不凉?不凉挖出的心不新鲜!”
有士兵回答着;大禹仍然没出声。
卢堂左解开了大禹的衣服,向他的胸口泼凉水。然后他拿着匕首比划着心脏的位置。大禹仍然没出声。卢堂左叨咕:“你怎么不求我不杀你?”他一抬头,假装认出了大禹,赶忙说:“是大禹叔叔来了,你怎么不说句话呢!赶紧进屋,外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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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大堂后,卫兵端来了水果和蜂蜜。大禹不说话,不吃也不喝。卢堂左思考着,叨咕:“大禹叔叔今天心情不好!那您到里面休息吧,别人不会打搅!”大禹跟这卢堂左进入了休息室,说:“跟我回去!”
卢堂左没听明白,叨咕:“我跟你回去哪里,去下野的监狱吗?现在她(即舜王,嫘祖)把你放出来了;我们就把她抓起来,关在下野。然后由您来当皇帝!”
大禹回答:“胡闹!我是共工,不造反!我从来没想过要当国王!”
卢堂左开始给大禹讲他这个军事基地的防务和粮食储备,以及抓住舜王的策略。大禹不说话了,不吃饭也不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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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秀才,跤手,和他们那三十几个兄弟开始向卢堂左抗议了:“我们造反是签了合同的。现在大禹被释放了,我们造反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应该着手解决后续的问题,给我们安排退路。你在干什么?”
卢堂左回答:“不着急!我听说佛(即大禹,伏羲)这种人可以吃蜡把肠子封起来,能不吃不喝地活20多天!”
秀才生气地大叫:“住手!天气这么热!一天就脱水,中暑了!他肯定活不过一天半,现在就已经危险了!”
卢堂左问:“他说他是共工,不造反!共工是什么?”
秀才回答:“共工是什么?我爷爷是举例子来回答的。共工是盧,颅,庐,巖,黒,等。盧是世界的开始;巖是地层深处的支撑。共工就是盧巖,是这个世界的聚合力。”
卢堂右听后感慨地说:“哎呀!我们卢家屯那个家的父亲名叫卢岩(盧巖)!”
秀才回答:“那可能你们家的祖上有过佛!”(注,家谱上的名字是循环使用的,例如我们家的家谱上就有卢堂左和卢堂右。)
这时大禹从窗台上摔下来了。众人都跑进了大禹的房间。大禹连忙说:“没事儿,我不小心睡着了,就从窗台上摔下来了。”
卢堂右把大禹推了个趔趄,叫骂着:“你他妈地不吃饭,整出事来比我们造反犯的罪都大!”他要过去打大禹。卢堂左过去就把他拽开了,回手打了他一巴掌。卢堂右捂着脸,哭着叫嚷:“你打我!”
卢堂左指着他说:“你若再对大禹叔叔无礼,我还打你!”
卢堂右哭着跑出去了。
大禹害怕了,开始吃饭。然后他对卢堂左说:“我没事!你去看看你弟弟!”
跤手从外面进来了,询问情况,然后对卢堂左使眼色并且说:“我去找卢堂右聊聊;你回去陪大禹叔叔说话吧!”
大禹意识到他被卢堂右骗了,放下饭碗,生气地对卢堂左说:“你有什么诉求?赶紧说,否则我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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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堂左向大禹述说了谈判的诉求:无罪赦免其他的人,然后卢堂左和卢堂右听从大禹的安排。
大禹同意了。
卢堂左安排卢堂右跟随大禹去和舜王谈判,见证舜王签署赦免令。
卢堂右跟随大禹来到了皇宫。谈判的地点是一个空房间只有三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大禹和卢堂右到那个房间没多久,舜王就来了,什么也没说,就开始看卢堂左的诉求状。随后,舜王放下诉求状就开始不停地写谈判的结果。然后她把批复递给了大禹。大禹看后,转交给了卢堂右。卢堂右看后,觉着没什么可说的。大禹就同意了。舜王就在招安协议书上签字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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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堂左看了赦免协议书后问大禹:“您觉着这样处理后,我们安全吗?”
大禹回答:“我觉着你们各自回家,没人会找你们的麻烦。”
卢堂左生气地把赦免协议书撕碎了,对大禹说:“那女人的几句花言巧语就把你给骗了。我不能把我们兄弟的命交给你!”
大禹慌忙地捡起了揉皱的协议书,回答:“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还可以继续商量!”
卢堂左和秀才他们几十人研究出来个方案。(1)舜王封大禹皇帝特使,全权负责处理卢堂左的反叛事件。(2)由皇帝特使大禹亲自销毁这三百多人的军事档案。(3)政府给每人15两银子的遣散费和保密费。以后这三百多人不准对别人说起这次反叛的内幕。(4)遣散后的三年内,这三百人不得有三人以上的聚会。卢堂左将对他们实施不定期的检查。
大禹同意了,说:“我们可以认为这是赦免协议的实施细节,把这几项加在以前谈判协议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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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堂右又跟随大禹来到皇宫和舜王谈判。他们三人又去到了那间只有一个桌子和三把椅子的房间。舜王看见以前的赦免协议书是撕碎后拼接起来的,想了想,她就抄写了一份,做了一份新的赦免协议书。然后她把协议书和任命大禹为皇帝特使的委任状一同交给了大禹。
大禹带着卢堂右去到了天蓬元帅女婴的办公室。女英看了舜王給大禹的委任状,就领着他俩去到了档案室,命令档案馆的人听从大禹的指挥。
大禹指挥着档案馆的人销毁了有关卢家军的所有记录。随后他领着卢堂左回到了女婴的办公室,对女英说:“舜王任命我为皇帝特使,全权处理叛乱的事。你看,这是委任状!”
女英回答:“我已经看过了,知道了!”
大禹说:“我们的赦免协议中说了,要销毁全部卢家军的记录。除了国防部,别的地方还有没有卢家军的记录?”
女英回答:“皇宫里有一个特别的档案室,那里也有卢家军的档案。那个档案室就只有舜王,娥黄,和我,我们三人能进去。这么办吧,我领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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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家军被解散后,卢堂左和卢堂右被大禹送到了古墓---位于武汉古墓区的舜王的封地。
这天,这哥俩正懒洋洋地坐在湖边钓鱼呢,忽然感觉有人在墙头看他俩。邻居!这哥俩就过去问候。卢堂左惊讶地发现那个在墙头只露个脑袋的人是大禹叔叔,高兴地喊:“大禹叔叔来看我们了!”
大禹把孩子举到了墙上,示意这哥儿俩把孩子接过去。让这哥儿俩吃惊的是,大禹送过来五六个孩子。舜王也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