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2-2 中华宝顶
小龙女和娥黄等人默不作声地看着鲁班一边向门楼走,一边给牛郎讲。随后,她们觉着鲁班说的话言简意赅,静静地等待着。
从门楼上回来后,鲁班说,“我们再去后山的山顶,从那里看看整座院落。”牛郎没出声。鲁班问小龙女:“你们不介意我们俩去你们家的后院吧?”
小龙女立刻回答:“可以!你随意,去哪里都行!”随后他们仨跟在了鲁班和牛郎的后面,想听听他们俩在说什么。鲁班在给牛郎讲整个古墓工地的布局,如何观察。
鲁班和牛郎站在山顶比划着,说了一会儿。小龙女她们站的位置较远,听不清。当他们俩离开后,这三位姑娘去到了鲁班离开的位置,开始四处看,讨论。当她们回到了院子里,发现鲁班和牛郎都坐在了院中石堆旁,鲁班在给牛郎讲解新设计出来的主楼顶(注2)。她们仨也凑近了听。

注2,这个鲁班为小龙女(即舜王,顺皇)设计的屋顶就是第一座中华宝顶,如图10.22-1。随后这种屋顶就被广泛地运用于宫廷,商业,以及民用建筑,绵延三千六百余年至今。传说,在鲁班的雕像或图画中(如图2),他手里拿着的就是龙骨锁。
鲁班给牛郎讲完中华宝顶的结构和施工后,发现旁边的三位姑娘都听得很认真,就说:“那我再帮你们整修一下你们的建筑设计吧!”
2. 建筑设计 Architectural Design
鲁班说:“你们这个院落是江浙地区的设计风格,有优点也有缺点。缺点是这个建筑群在使用时,防火和保安的成本费高。这是个商会性质的建筑群。江浙以外地区的人来了,看着乱。有些东西看习惯了,就接受了。但你们的这个建筑群本地人50年后依然觉得乱七八糟,因为周围没有类似的建筑。你们建楼得考虑客人以及街道上路过的人的感受。我建议这样改。”
鲁班为小龙女和娥黄讲述了新设计的庭院布局,要拆除和扩建一些楼。小龙女和娥黄都在认真地听。忽然女婴叨咕:“我想起来了!”然后她退到了距离远些得地方。
小龙女和娥黄过去问她想起了什么。女婴悄声对她俩说:“去年我和我哥哥路过湘西的一个地方,我哥哥拉我去看一座新建的土豪的家,就像他给咱们设计的这样。我哥哥说那个建筑群的建筑设计费占总工程造价的50%。”
小龙女和娥黄都问:“这怎么了?”
女婴小声说:“那土豪的家是土匪窝!”
鲁班听见了她们的谈话,说:“我只是个建筑设计师,我们设计楼群时不过问雇主是做什么工作的。”
3. 调查研究 Research and Investigation
接着,鲁班说:“你们忽然听说我的设计,在观念上有些接受不了,这需要时间。”随后,鲁班述说了一些有类似建筑群的地方。 他说:“你们在采纳我的建议之前,最好先去看看。那样,你们就心里有数了。”
小龙女和娥黄要去取笔和纸记下来。牛郎说:“不用记,我都知道。我还在其中的两个地方工作过。”
鲁班看她们俩很感兴趣,就说:“这样吧,我再给你们画一张简单的透视图。”
娥黄回答:“好是好,那样就太麻烦您了。画这么复杂的透视图,我得画七天,您画的快,那也得画两三天!”
鲁班说:“没那么复杂,我画草图,一天就能画完。”
4. 建筑设计费 Architectural Design Fee
女婴立刻把她们俩叫到了一边,说:“我哥哥说,这个人不只设计了一座那样的院落。湘西的那地方的西面还有两座,别的地方也有。他搞建筑设计就画一张建筑草图就收取50%的建筑设计费。他打劫过那么多家土匪(注4)。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他给我们画一张图,事后他要收取150公斤黄金的建筑设计费,我们给不起。”
注4,鲁班是怎么打劫土匪的?他是通过名作人头银行来做这种大买卖的。人头银行里有熟悉多伙土匪和政府官员的人。鲁班的人身安全是由另一伙土匪来担保的。如果鲁班不能安全返回,作为担保方的土匪会去杀了鲁班的雇主。为此鲁班要付给 人头银行70%到30%的利息。现代社会中,瑞士银行做这种生意;但是瑞士银行在本质上比人头银行高一级。人头银行虽然违反尘世的法律,但仍遵循天条(即约柜),具有一些人性。而瑞士银行在约柜的底部凿了个窟窿,完全没有人性,底线是极恶。所以正经人称瑞士的银行卡为地狱护照。
鲁班听见了女婴的话,说:“这事是由我徒弟去向我忏悔引起的,他说他承接了不胜任的工作,给雇主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而雇主却为他赎身了。我很感动。我已经告诉牛郎了:我此次来对雇主提供的帮助都是自愿的,免费的。”
女婴回答:“还是说清楚了好。”
鲁班回答:“姑娘说的对,现在说清楚了。走,你们跟着我,我再给你们讲讲施工安全。”
5. 施工安全 Construction Safety
鲁班在工地里走,他发现问题就给牛郎讲。没多久,牛郎和小龙女等人就不爱听了。他们来到了木工房的门外。鲁班指着门外堆放着的刨花说:“武汉地区有几种会放火的鸟。它们都喜欢到这种新的碎木里来寻找食物。人们不小心或故意伤了它们,它们就可能在这工地的什么地方纵火来报复你们。牛郎你是这工地的勤杂工,你应该每天把这里的刨花收集到仓库里,或者烧掉,或者埋掉,以免引来纵火鸟带来的麻烦。”
牛郎没出声。女婴朝着小龙女和娥黄做鬼脸。忽然鲁班指着女婴说:“你笑什么!你负责这个工地的安全,跟我来!这里有一项你需要注意。”
他们来到了工地另一侧厨房的后面。这排房子里有很多厨房,所以后墙中有很多烟囱道,这面墙是高大的防火墙。鲁班说:“这堵防火墙是防火的薄弱环节,把材草靠墙堆放容易引起火灾。所以这里不能堆放材草。即便堆放的材草距离房顶还有一段距离,着火后也能引燃房顶。而且纵火鸟就喜欢在这容易失火的地方纵火,例如这堵墙下的材草,房顶的烟囱旁边。”
随后,鲁班说:“牛郎,你找些布,把西角楼的窗户用布蒙起来,把画板搬到那里面去。我在那儿画透视图!”
牛郎跟着女婴去仓库里取布时,女婴问牛郎:“你师傅是不是在吓唬我?”
牛郎回答:“我看他不是在吓唬你!我早就怀疑那防火墙的标准性了。那堵墙是所谓的标准的防火墙,可是有十几个烟囱在冒烟!”
6.
四个小时之后,鲁班从西角楼上下来后,就自己离开了。
牛郎和小龙女他们立刻跑到西角楼里去看。他们发现鲁班不但画了一幅全工地的透视图,图的旁边还有几幅中华宝顶的局部结构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