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2 鲁班献策
几天之后,小龙女和女婴带着三十公斤黄金回来了,告诉娥黄工期被延长了一个半月。她俩问娥黄索赔的事办得怎么样?
娥黄回答:“哎呀!你们夏国的法院办事效率太高了;不像印度,上法庭得排期,先等150年。到那儿,我先去了设计院。院长见到我就请我喝茶,可热情了。他送我离开送出了大门,递给我一张名片,说,‘你用我的名片去告我不用排期。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大法官。’真像他说的那样,到法庭我就把材料交给了接待我的人。那人一看我拿的名片,就说,‘您先到待客室喝杯茶,我把这材料交给大法官的秘书,看他怎么说。’我那茶有点热,还没等我喝到茶水呢,秘书就叫我去和大法官谈话。大法官亲自给我讲合同的条款,结论是我申请赔偿的理由和证据不充分,建议不要申请立案。我一想,这大法官都给结案了,我还立案干啥,当天就回来了。前后我在那里总共花费了四个小时。”

2.
牛郎把六公斤黄金交给奴隶公司后,就买了拜师礼,给鲁班送去了。鲁班打开礼盒,看出了是拜师礼,就问:“你哪里赚来的钱,买这么贵重的礼物?”
牛郎说:“买这礼物的钱是我上次来您这里时,雇主给的。当时雇主说,我是来学术交流的,可以给我差旅费。她们不认识你,不能给您送礼,就多给我了这些差旅费。那时我是奴隶,不能送礼。我送礼,会给接受我礼物的人带来麻烦。现在我已经被雇主赎身了,不是奴隶了;所以我用以前他们给的礼物钱,买了现在给您的礼物。”
鲁班说:“那这礼物我收下了,以后你在也别给我买礼物了。师傅我赚钱容易,你赚钱不容易!说说你这次干什么来了。”
牛郎就述说了古墓工地龙骨锁(据说图10.22-2中鲁班手中的就是龙骨锁)事故的前后经过。
鲁班惊叹道:“你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她们还为你赎身了;你真是遇到好人了!”
牛郎说:“我想请师傅帮我分析一下事故的原因,是不是有人搞破坏?”
3.
鲁班好奇地问:“你懂龙骨锁的力学原理吗?”
牛郎回答:“我在这儿上学的时候,学习过?”
鲁班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问:“那你对我说说力是怎么在龙骨之间传导的?”
牛郎述说了自己的看法。
鲁班听后,摇摇头说:“你跟我来!”他领着牛郎来到了木工高级班的工房,用龙骨锁的模型和图纸给牛郎讲解。
牛郎听明白后,沮丧地说:“你以前没说过这些内容!”
鲁班说:“龙骨锁穹顶是两年制高级木工班的课程,我给你介绍了一些龙骨锁是因为你问起了龙骨锁。你过来看!”说着,鲁班给牛郎看这个木工学校的教学大纲。
4.
牛郎看后哭了,叨咕:“原来在古墓工地搞破坏的人是我!”
鲁班说:“对于你们工地的这个事故,你有责任,但不多。主要责任人是你的雇主。”
牛郎哭着说:“用山核桃木做龙骨锁是我提议的。我这人老实,说话容易使人相信。她(即小龙女)就信了。是我害了她呀!”
鲁班又意识到了,以牛郎目前的知识水平,理解不了这事故中的权责关系,就说:“这事,你师父我也有责任,(当初就没给你介绍清楚施工中的权责体系)。这么办吧!你领我去那家工地,看看我能不能提供一些帮助,让她们快速地竣工。”
牛郎同意了,不哭了。
5.
这天,古墓工地的人看见牛郎领着一个中年人进来了,径直去了龙骨锁的刷漆烘干工作室。他俩在里面停留了很长时间,出来后就去了事故现场。
娥黄对小龙女说:“这是正事,我们不能索赔全部的损失。如果有专家帮我们找出些他们的责任,我们能得到10%或15%的赔偿也挺好。”
小龙女和女婴听后,高兴了,就跟了过去。
鲁班看见工地的主人来了,就自我介绍说:“我是XYZ木工学校的老师。牛郎是我的学生。我听说他接受了不胜任的工作,给雇主造成了重大的损失,感觉我这做师傅的也有责任:教学不严。我就请牛郎带我过来看看,能不能为雇主提供些帮助。”
这时牛郎拿着几块带有过度切割刀痕的组件给鲁班看。鲁班一看就明白了,牛郎没有熟练掌握龙骨锁部件的应力分布,却说:“我不知道这过度切割的刀痕是否和龙骨的坍塌有关系。我已经对你说了三十几种你刷漆烘干过程中的错误。这些龙骨锁组件全部报废了。走!我们去那个门楼上看看!”
鲁班走出去一段距离后发现牛郎走得很慢,不愿意放弃研究事故的原因。他走回来说:“这龙骨锁构件裂了,全都不能用了。我们得重新设计一个主楼顶。在给主楼安了顶之后,这个工地就看起来顺当了,会呈现出新的面貌。设计主楼顶要综合整体布局来考虑。站在那个门楼上可以俯瞰整个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