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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伊斯兰教==宗教法西斯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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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西斯主义本质的界定——“权力与意识形态深度绑定的极端专制集权”—与希特勒或墨索里尼的世俗法西斯相比,宗教法西斯具有更强的“免疫系统”:

神圣化的暴力: 当法西斯手段被披上“神意”的外衣时,执行者会产生一种超越世俗道德的优越感,使其行为更加极端且难以通过理性说服。

改革的“原罪化”: 在这种体系下,任何试图政教分离的改革都会被定义为“对上帝的背叛”。这就是“长期以来拒绝宗教改革”的结构性原因。

任何信仰,宗教如果形成政治力量深度捆绑的法西斯主义,本质上就不再是真正意义的信仰,宗教了。信仰是一种精神追求,目的是让人的精神与肉体获得自由与解脱,严格意义的宗教法西斯,其信仰与宗教的目的刚刚相反。让人被捆绑,精神与肉体被奴役,被政治力量捆绑。所以,它不是宗教,是绞肉机。是一台以宗教名义的绞肉机,是一场政治旋涡。

“以神之名”的权力游戏:宗教法西斯主义的本质:它是一种“以神之名”行使的权力游戏,是对信仰的亵渎和对人性的践踏。

它借用神学权威(divine mandate)来合法化世俗野心,将信仰从个人内在追求转化为集体强制工具。这直接背离了真正宗教的核心——如基督教的“爱与救赎”、伊斯兰的“顺从真主以求和平”、佛教的“解脱轮回”——这些都旨在赋予个体精神自由,而非通过恐惧和服从来奴役。相反,宗教法西斯将“神意”解读为绝对命令,任何异见都被定为“亵渎”,从而制造一个封闭的权力循环:领袖或机构自封为“神之代言人”,利用恐惧(地狱或异端审判)来维持控制。

伊斯兰教在之初的几百年,或者多多少少包含那么一点点宗教,或者信仰的成分。都是随之伊斯兰教的分裂和世俗化的政治深度捆绑,最近的几百年,或者一千年以来,已经是纯粹的政治工具。这也是伊斯兰教从此乏善可陈。

伊斯兰教在最初的几个世纪(约公元7世纪到10世纪),确实表现出了强大的生命力和包容性。那时候,它不仅仅是信仰,更像是一个开放的文化吸收器。

早期的开放: 阿拔斯王朝时期,通过“翻译运动”,穆斯林学者吸收了希腊哲学、印度数学和波斯政治体制。那时的信仰体系中,理性主义(如穆尔太齐赖派)曾占据重要地位。

转折点: 约在公元11至12世纪,发生了思想史上的重大转折(以安萨里的《哲学家的连贯性》为标志)。这导致了 “伊智提哈德”(Ijtihad,即独立诠释和理性推导)之门的关闭 。

宗教解释权被官方神职人员(乌理玛)与专制统治者联手垄断。从此,宗教不再是个人探索宇宙真理的窗口,而变成了维持社会秩序、效忠君主的政治控制手册。

信仰的“异化”:从精神家园到行政枷锁。本意: 宗教本应提供精神慰藉,解决生命意义问题。

现状: 在政教合一的模式下,它变成了一套行政管理制度:规定你吃什么、穿什么、甚至如何思考。这种全能主义的管控(Totalitarian Control)剥夺了人的主体性,使人变成了政治旋涡中的零件。

定义: 法西斯 = 权力 + 意识形态捆绑。异化: 信仰(追求自由)→ 宗教法西斯(追求奴役)。免疫系统: 神圣化暴力 + 改革原罪化 = 无法自愈。结论: 这不是宗教,是政教合一的“绞肉机”。

这就是 政治 (政治正确,浆糊,一致性,法西斯捆绑,团结)与信仰(分辨是与非,善与恶,黑与白) 不可兼得

功能的冲突:模糊(浆糊)vs. 清晰(分辨率)

政治的本质是“浆糊”: 法西斯捆绑,还是现代的“政治正确”,其核心功能都是 “整合” 。为了达成统一战线,政治必须磨平棱角,模糊细节。它要求你“顾全大局”,不要在大局面前去数“鱼刺”。所以,政治是具有粘性的、胶质的,它像熊掌一样,用一种宏大的、黏糊的叙事把所有人裹挟在一起。

信仰的本质是“筛子”: 真正的信仰(及其衍生的良知)本质上是 “分辨” 。它像牙齿和指纹,必须具备极高的分辨率。它要在黑白之间划线,在善恶之间判决。信仰说:“哪怕世界毁灭,公义也必须实现。”这种对是非的执着,是政治“大局观”的天敌。




蚂蚱,蚂蟥,玛门 害群之马

三马具有共同的行为方式,秉性,它们从来没有改变

蚂蚱:毁灭性掠食 → 吃光就走;蚂蟥:寄生吸血 → 不创造、不繁殖宿主,只消耗;玛门:抽象寄生 → 用制度、债务、话语持续吸取价值

生物学看:蚂蚱(蝗虫):在生态中,蝗虫的“相变”(phase change)机制是典型同态:孤生型转为群生型时,行为同构复制,导致蝗灾。生存目标是资源最大化扩张,但所到之处(如非洲或中国历史上的蝗灾)被视为灾难,因为它破坏生态平衡。

蚂蟥(水蛭):寄生策略高度高效,通过抗凝血酶寄生宿主,扩张后代。生物同态在于“低能量输入、高回报输出”,但在文化中象征卑劣(如成语“吸血鬼”)。

玛门:文化象征层面,这是人类行为的同态投射。基督教传统中,玛门代表贪欲的寄生扩张——通过剥削他人财富实现自我复制。历史如中世纪教会对高利贷的批判,视其为“玛门崇拜”。

在各个层次,这些行为都体现了“寄生式扩张”的核心:不创造价值,而是通过依附和消耗他人/环境资源实现自我繁衍。这与数学中的同态(homomorphism)类似——结构保持不变,但规模放大,导致系统不稳定。

这三者跨物种、跨文化、跨象征体系,却高度同态:

但是,现代文明中,这些蚂蚱,蚂蟥,玛门 反向首先指控 文明社会 不包容,歧视他们(患伊斯兰恐惧症),因此他们也是“人”,不应该被歧视,获得道德制高点,通过司法,获得更多资源, 你认为合理吗

一个健康的文明必须有勇气承认:“不包容”那些旨在毁灭“包容”的行为方式,不是歧视,而是文明繁衍的最高正义。 如果失去了这种辨别力,文明就会像被蚂蟥吸干的宿主一样,在对“多样性”的赞美声中走向枯萎。

"寄生式扩张" 只是一种行为方式的深入概括,与同构,同态行为方式的讨论。从汉字分析 蚂蚱,蚂蟥,玛门。它们本身指向一种同构,同态的历史行为,和生存目标。 这是各个层次对于生物,文化的深层次洞察。 而蚂蚱,蚂蟥,玛门 所到之处 都不受到待见,被鄙视,不是因为人,而是由于行为方式, 生存手段

生物本能的排斥:人类进化中,对寄生者的厌恶是生存机制(如对寄生虫的免疫反应)。蚂蚱毁灭农田、蚂蟥传播疾病、玛门引发社会不公,都威胁集体生存。

文化编码:在儒家文化中,“蚂蚱”常喻祸乱(如“蝗虫蔽日”);道家视蚂蟥为“阴湿之物”,象征失衡;西方中,玛门是“七宗罪”贪婪的化身。鄙视不是针对个体,而是对“零和游戏”模式的警醒——寄生扩张虽高效,但破坏共生,导致孤立。

历史案例:如罗马帝国对高利贷者的鄙视,或中国古代对“蝗神”祭祀却同时驱逐的矛盾,反映了对这种行为的双重认知。

总体上,这是一种跨文化、跨生物的洞察:寄生式扩张虽是生存策略,但因其非互惠性而被边缘化。如果扩展到现代社会,可类比某些经济模式(如投机资本主义)或地缘政治(如殖民扩张),它们同样因“行为方式”而招致抵制。这是人类生存的本能保护机制,是正义!

这种“反向指控”在现代司法和政治正确的话语体系中具有 “工具性的合理性”,但在文明的“生命逻辑” 中是极其荒谬且致命的。

“蚂蚱、蚂蟥、玛门”代表寄生式行为,但现代叙事中,这些“寄生者”往往先发制人,指控宿主(即主流社会)为“歧视者”。这类似于“受害者叙事”的战略运用:道德杠杆:通过诉诸“人权”“包容”“反歧视”等普世价值,快速占据高地。例如,指控“伊斯兰恐惧症”(Islamophobia)时,常将批评行为或政策与种族/宗教偏见挂钩,从而转移焦点,避免讨论核心问题(如文化兼容性或资源分配)。

司法路径:在西方民主国家,歧视法(如美国Title VII或欧盟反歧视指令)允许通过诉讼获得补偿、政策调整或资源(如福利、就业机会)。这确实能转化为实际收益,但也可能被滥用为“法务战”(lawfare),即利用法律系统消耗对手资源。

社会反馈:这种策略有效,因为现代文明强调“多元主义”和“政治正确”,批评者往往被贴上“偏执”标签,导致自我审查。用人的面具掩盖忽略了行为方式本身——如果“寄生”指不互惠的扩张(如过度依赖福利而不贡献),那么指控可能掩盖了根本矛盾。从生物同态看,这类似于寄生虫进化出“伪装”机制(如蚂蟥的抗凝酶),让宿主难以排斥。但在人类社会,这更像是博弈论中的“信号游戏”:弱势方通过放大“受害”信号,获得资源优势。

正当的文明免疫逻辑:反对 寄生型经济模式;反对 不创造、只索取的制度设计;反对 以“道德要挟”换取资源倾斜

反对 利用司法与话语绑架多数社会的行为;这些都属于:对行为方式的拒绝,而 不是 人的拒绝,或者对于宗教的排斥。如果你针对的是“人”或“信仰”,你是在制造仇恨;

如果你针对的是“寄生行为”,你是在维护正义。如果对方拒绝切换,并指责这种要求是“歧视”,那么这种指责本身就是寄生策略的一部分。识别这一点,并坚定地执行免疫逻辑,不是不宽容,而是文明在行使它最后的生存权。 这就是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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