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更改行宫的设计
目录: 1. 更改行宫设计；2. 建议建新兵营；3. 承建兵营；4. 再次更改行宫的设计；5. 挖进入行宫的隧道
1. 更改行宫设计 Changing the Design of Palace
依据施工安排，工地先做了通风道防盗墙的破坏实验。尘香发现防盗墙和行宫的防盗地面非常坚固；为了方便挖洞，他决定再次更改设计，把进气口移到行宫北面的院墙旁边。
用自己的房产做抵押，尘香在县银行得到了贷款。然后他用全部的钱去到那两个县政府官员买防盗墙材料的生产商，买回了大量的防盗墙材料。他把那建筑材料存放到了离家不远处的一个仓库。一天，那两个政府监理去远处购买装在雷锋塔上的避雷针去了。尘香就开始按照他的方案建造备用进气道的防盗墙了。
七天后，那两个县政府的监理回来后，发现尘香更改了防盗墙的设计方案，而且备用的防盗墙已经建成了三分之一了，立刻叫停了防盗墙的施工。两个县政府官员问尘香：“你在哪里弄来了那么多的钱，买了这么多的防盗墙材料？”
尘香指着行宫南面的房子说：“我把我妈给我的房子和地抵押给了县银行得到了贷款。然后，我用全部的钱才买了这些材料。”
两个县政府官员问：“如果中央政府不认同你的更改方案，那你的房子和地就被银行收走了。你破产之后住在哪里？”
尘香指着行宫内的地说：“住这儿！我弟弟才十五岁，未成年。我妈（顺皇）不会让他睡在大街上。”
两个县政府官员说：“你妈不会让你们俩住在这座行宫里，嫌你们碍眼。她也不会让你们俩成为乞丐，睡在大街上。那她就得同意你的更改方案。但这事是你在我们不在的情况下做的，与我们无关。你得把你的设计更改申请，和你刚才说的话写下来。我们拿着你的更改方案和你刚才的辩护词去县里汇报。”
县政府收到尘香的更改方案申请后，也没说什么，就把更改方案申请和辩护词一起送到了位于武汉的中央政府。中央政府同意了尘香的进气口更改方案。
2. 建议建新兵营 Recommendation to Build New Barracks
随后，尘香听县政府官员议论，这座行宫的驻军基地房子少，不够用，要扩建。尘香说：“扩建不如建一座新的。这座军营离行宫太近。你看士兵们把行宫的院门前弄得多脏。还有士兵总是扒着墙头向院子里看。我听我妈叨咕过两次了，‘这些人总是向院子里看，也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哪天我找几个人把他们都抓住，刺瞎。’”
两个县政府官员立刻警觉起来了，回答：“谢谢您给我们提供这些信息。为了方便追踪调查，那些士兵当中有三分之一是我们本地人。把他们弄瞎了会增大我们县的民生支出。我们县本来就穷。” 这俩人就向县政府汇报了。
尘香悄悄地向建筑公司经理询问：“如果建新兵营，位置选在哪里合适？”
建筑公司经理回答：“行宫东面的路是一条驿道的主干道。如果建新兵营可以兼顾驿站，所以新兵营的位置就在驿道旁边错开行宫正门的两个位置。”
这天，那两位县政府官员领着本地守窑（即行宫守卫）的将军来找尘香，征询新兵营的选址意见。尘香领着他们看了建筑公司经理所指出的两个位置。然后他说：“我的意见是你们选在行宫南三百米，我家的东面。原因是你们的士兵可以去我家西面的河里去抓鱼，洗澡。如果你们选在北面，你们的士兵去河里取水，在路上尿泡尿，我妈妈看见了，就不高兴。原因是这里的地势北高南低，她认为你们在污染她的水源。 另外，你们士兵的操练场可以选在兵营的北面200米以内。这样我妈可以在行宫里看见你们的操练，让她感觉安全。”
守卫行宫的将军听后，觉着尘香说的有道理，对两位两位县政府官员说：“皇帝家的地就是禁地。我们的军队应该守护在禁地的外围。行宫周围有皇帝自己的卫兵。我们把兵营建在河的下游，以免皇帝说我们在污染她的水源。”
3. 承建兵营 Undertaking to Build Barracks
不久之后，两位两位县政府官员就来找尘香了，说：“天蓬元帅女婴批准了这项有兵营和驿站两项功能的军事基地项目。我们县政府负责提供土地。我们调查了，发现那块地是你的。你可以选择卖给我们，也可以选择租给我们。无论你选择哪种，价钱都是由县政府决定的；但是你肯定不吃亏！”
尘香回答：“我不卖。”
两位两位县政府官员回答：“好！你选择租给我们。有三种选择。实际这三种都差不多。一但兵营建成了，什么事都由不得你了。”
尘香随意选择了一项租赁合同，然后说：“我还想和你们合作，以平分利润的形式和你们合作承建这座兵营。”
两位两位县政府官员回答：“我们愿意和你合作。只是我们建议您换一家做预算的公司。你放心，我们肯定能在招标中拿到这个工程的合同。”
尘香同意了。
尘香和建筑公司经理商量承建新兵营的事。开始时，他不同意。后来，他从教徒弟的角度考虑，决定让尘凡有一次做一个完整工程项目的工作经历，就答应了。
4. 再次更改行宫的设计 Changing the Design of Migration Palace Again
忽然建筑公司经理需要回家里啊里丧事。这时，那位两位县政府官员几乎不来工地了。尘香和尘凡告诉施工防盗墙的工头说：“开始进气道防盗墙的施工。不过，设计又改了，我要把两个进气口连起来，在两个进气口之间修建一条通风道。”
工头叨咕：“那条通风道没用啊！？”
尘香回答：“修这条通风道可以把我整修行宫工程的的利润提高三分之一。我不干，我就赚不到这份利润。”
工头回答：“两个老板都同意了；我当然愿意了。我不干活也没也没人给我利润。”
尘香说：“先建这两条通风道的拐角部分。建成后，即便他们不愿意，也改不了。”
随后，尘香让尘凡去建筑公司经理家吊唁，让经理返回的时间推迟四天。原因是建筑公司经理非常喜欢尘凡，几次说要带他去参观几个古迹，现场为他讲解建筑学的知识和施工的技术。
尘香看进气口和另一条通风道的连接口已经形成了，就去县政府申请更改设计了。他晚上回来就请建防盗墙的工头喝酒，说：“县政府坚决不同意这次对设计的更改！”
施工防盗墙的工头听后，一边笑一边说：“这事不奇怪！”
俩人唠了一段时间后，尘凡哭了，说：“我辜负了建筑公司经理对我的信任，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
工头说：“我建的连接你要扩建的通风道的连接口是个正常的预留孔，可以被塞起来。这样做符合国家规范。你说不想让你的公司经理知道这件事；我可以在堵住预留孔后把墙表面处理一下，把表面变成半块砖厚度的防盗墙。这样做你的建筑公司经理能看出来。但那也符合建筑规范；有些时候砌砖的人不注意就会出现那种砖缝的组合。”
尘香立刻不哭了，说：“你骗我！？”
工头拉着尘香到外面砖垛，摆模型，做示范。尘香学会了拆除预留孔活塞的技巧。工头还承诺：明天下午三点钟之前，一切恢复正常，不会再有人看到这次更改设计的痕迹。
第三天，公司经理和尘凡回来后，看见通风口的施工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尘凡跟着他查看。经理不经意间看见预留孔处的半壁砖防盗墙面，思考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5. 挖进入行宫的隧道 Digging a Tunnel into Migration Palace
从此，尘香和尘凡开始了他们俩在行宫北面的山里挖洞的工程。他俩先挖了一个工作室来生产支护山洞的拱架。这哥俩的力气大，用巨石做了个可移动的洞口门。他们俩每隔几天就会在夜里来到工作室向行宫挖地道。随后的几个月里，他们俩挖了约500米长的地道。由于地道太长，他俩不得不给地道做通气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