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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静源教授《关于章殿卿师承及其生平事迹的学术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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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静源教授《关于章殿卿师承及其生平事迹的学术演讲》——兼答孙禄堂第一吹鼓手童旭东对我的非文学批评并揭露他的恶意造假行为

京都静源教授


京都静源教授


以京都时代王静安先生历史学和古文字学研究为本源故名京都静源

在开始今天的学术演讲之前,我先说一句题外话:我对于意拳史的全部科研论文采访,最初都起源于我的恩师李见宇先生。但我作为历史学教授,更看重的是学术考证与文献证据,而非偏听偏信。因此,我所有关于意拳史的话题、论文及学术水准,全部是在李见宇师父的基础上,给予的文献验证、复核与真伪考证。

今天我们要谈的话题,是所有意拳爱好者乃至民国武林爱好者都感兴趣的:意拳祖师的开山大弟子究竟是谁?或者换个说法,章殿卿是不是王芗斋的开山大弟子?他跟意拳门究竟有没有直接关系?

就在2月3号,孙禄堂第一大忽悠童旭东突然跳出来发表了一篇文章。标题是《谁使章殿清的武艺大进——章殿卿代表了哪个门派》云云。同时这文章中也没有忘记再次要踹我一脚,所以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就决定撰写此文,并且制作视频加以还击。



童大白活蛋这篇文章毫无新意,但是再次见证了他如何篡改原始史料、恶意造假和伪造历史的功夫。

在深入话题之前,我先让大家看我的“拜师帖”日期:1996年3月14日。正是在这一天,我正式成为意拳大师李见宇师父的入室弟子和衣钵传人。他给我讲的第一堂课,是郑重地告诉我:“咱们老先生(指王芗斋)在1931年的秋季,在上海牛庄路1号意拳社所在地正式开山收徒。”按照传统规矩:递帖拜师、下跪磕头、见证人签字、大家聚餐。我记得恩师告诉我,章殿卿和赵道新是意拳门的开山大弟子。这些话就是李见宇师父转述的王芗斋老先生的原话。听完这些话后,我决定展开学术考证。我有三个核心要素:时间:1931年深秋;地点:上海意拳社内;人物:章殿卿和赵道新。

我亲自查找了民国报纸资料数据库,却一无所获。我发现大批原始资料档案在电脑数据库里几乎不能窥其全貌。于是,我决定亲自借阅原始报刊资料,一页一页地翻找。几年下来虽困难重重,但终于在2004年,我任职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期间,直接进入人大图书馆地库。那里存放着成包成捆的、解放前各个时期的旧报纸旧杂志。这些资料绝大多数是特殊时期查抄并移交至此的,整整堆满了四层库房。我一页一页地翻阅,只要是民国时期的刊物,就从头翻到尾。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1931年10月23日的一份刚登陆上海的小报上,我发现了一张浅黄色的插页广告。它正是我要找的“宝贝”。

这篇全文如下:“《国术名家王向斋先生在沪开山收徒》:国术名家王向斋先生、向在北平声名卓著、为国术界有数之人才、兹应上海牛庄路一号意拳社学生之聘、廿三日正午时分正式开山收徒。首期入室弟子为章殿卿、赵道新、尤彭熙、欧阳敏。该拳社自开业以来颇受该社社员之欢迎。地点:上海牛庄路一号。”

这份报纸名叫《上海诚报》,它是1931年在山东济南新创刊的报纸,10月1日才登陆上海。我猜想意拳社让它代发插页广告很可能是免费的,因为双方都处于扩大影响的阶段。我也注意到,1931年10月23日的《申报》也登了一个几十字的简讯,但没有登人名。这证明《申报》收费昂贵,所以文本被大量删减;而《上海诚报》的插页广告则完整保留了重要史料。

此前数据库之所以搜不到,是因为录入人员没有把插页广告录进去。这就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导致重大史料长期被掩盖。

我可以自豪地说,意拳门国内开山大弟子有四个,排行老大是章殿卿。李见宇师父生前不止一次跟我转达过,王芗斋老先生对这位早期弟子有极高的评价。

王芗斋的弟子可分为三个时期:上海意拳社时期;北京四存学会时期;北京拳学研究会时期。1949年以后,王芗斋老先生专心养生,不再按传统仪式招收弟子。老先生只招收了一个意拳关门弟子韩嗣煌。而站桩养生的学生(没有一个是入室拜师弟子)则先后有刘贵珍、秦重三、何镜平、秘静克、孙闻青等人。在这个早期弟子里面,老先生最满意的人,居然不是赵道新。老先生喋喋不休的、无限怀念和无限欣赏的弟子就是开山大弟子章殿清。众所周知,赵道新曾公开表示王芗斋只是他的“陪练”。这是因为赵道新说话比较刻薄。当年他们能列入四大弟子正式拜师,显然是好友章殿卿劝说的结果。

章殿卿是河北保定西安丰人,十二、三岁就开始拜师王芗斋学习形意拳,这在《浙江国术游艺大会》的会刊上有明确记载。1931年10月中旬,他得知恩师在上海创建意拳门,竟不顾自己在李景林部队从军,特意请假南下上海补办拜师手续。王芗斋非常感动。章殿卿武功极高,长期跟随恩师,对他来说,掌握意拳内核是了如指掌的事情。

遗憾的是,章殿卿离开上海返回山东后出现了变故。当时他的精力和时间大多被他的岳父——地方军阀李景林占据。

1920年,章殿卿因武功高强被破格选入李景林的私人卫队。李景林要求卫队成员必须拜自己为师,学习武当剑法和戳脚翻子拳。因此,章殿卿拥有李景林弟子与保镖的双重身份,并由此结识了李景林的女儿李书琴。李景林对这位“死士”女婿非常器重,不仅批准了婚事,还倾囊相授绝技。

1926年,李景林因军事斗争失败被迫下野,随后全身心投入传统武学,获得“剑仙将军”称号。他南下上海住进租界,并提议设立了“南京中央国术馆”。1928年,中央国术馆首届教授班招生,章殿卿以优异成绩考入。但他进入后发现课程多是传统套路,他已然精通,于是失望地办理了退学手续。然而,武术界有些人在介绍章殿卿时,比如那个童旭东,刻意隐瞒了其退学的事实,制造了一个他在国术馆“毕业并提高”的假象。我想问童旭东:“中央国术馆教授班第一届学生毕业名单里根本没有章殿卿,你作何解释?”

我们看童旭东这个“大忽悠”,他在文章里声称:“章殿卿武艺大进主要得益于李景林的传授和中央国术馆诸多师友的熏陶,与王芗斋没有关系。”他甚至宣称:“章殿卿在浙江游艺大会登记的门派是翻子拳和摔跤,保送人是李景林,这才是章殿卿自认的家门。”他甚至暗示章殿卿在中央国术馆获得了突飞猛进。这真是扯淡!他根本不知道章殿卿中途退学了。在中央国术馆教授班的毕业生名单里,根本没有章殿卿的名字。老童,你不能这样弄虚作假,欺负我们不看原始史料吧。

1928年4月,为了保住军事实力并制衡张学良、韩复榘和褚玉璞等地方军阀,李景林被蒋介石任命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正因如此,孙剑云和李书琴(李景林之女)成了好朋友。1929年,张之江、李景林联合张静江发起了“浙江国术游艺大会”。这实际上是近代武术史上第一届全国武术散打比赛。当时年仅25岁的章殿卿获得第三名。但众所周知,因为他是李景林的女婿,当时从裁判到选手都出现了主动“让位”的现象。武林中流传,这是为了给李景林留面子。章殿卿名列三甲,既给王芗斋老先生增了光,也拉近了李景林与老先生的私人关系,更让孙禄堂与王芗斋之间保持了平安无事。在那段时间,李景林、章殿卿、王芗斋、孙禄堂四人处于和平共处的阶段。章殿卿当时由李景林推荐报名,是以军方代表身份参加,且李景林的保镖都是他的子弟,写推荐人为李景林是为了确保名次,这是应酬上的考量,而非童旭东解释的“李景林是其唯一师父”。

章殿卿在《浙江游艺大会会刊》上特别登记了翻子拳、摔跤和形意拳,并明确说明“十二、三岁拜师王香斋”。在如此重大的事实上,童旭东的文章却刻意隐瞒了这一关键点。作为一个武术史研究者,这不仅是史德问题,更是恶意隐瞒。关于“王芗斋”名字的写法,当时文献中出现了“王芗斋”、“王宇僧”、“王向斋”或“王香斋”。拳混子们抓住《浙江游艺大会会刊》中写成“香山”的“香”字,便试图攻击我的论文用了“谐音梗”,称此“王香斋”非彼“王芗斋”。这完全无视了史料录入人员出现错误的常识。当年的接待人员是浙江人,听着保定口音的章殿卿介绍师门,将“芗”误记为“香”或“县”非常正常。我翻阅了整本《浙江游艺大会会刊》,发现类似重大登记错误达80多处。

现在,有些拳混子得意洋洋地说根据《浙江游艺大会会刊》记载:“章殿卿十二岁投名师王香斋”,他师傅不是出席大会的那个“王宇僧”,言外之意是当时“王宇僧”还不叫“王香(向)斋”呢。事实真相如何,现在无须废话,证据上来,见视频。

拳混子们完全忘记了当时“王宇僧”的“向斋”之名——这个名字仅凭口述和闻听,经常被人误写成“香斋”甚至“献斋”,尽人皆知的错误不可避免——更不知道“王香斋”这个名字的出现,就是大会工作人员登记时的失误,就以为自己只要拿到手“章殿卿十二岁投名师王香斋”这句话就证明章殿卿的师傅不是意拳门的那个“王向斋”就够了,至于“王香斋”和“王向斋”是否为同一个人,他根本不想去问。根据他那点学术水准,他也根本搞不懂!他目的就是用完锯箭法,然后就公开宣布“意拳门一些混子除了胡编历史,还用上了谐音梗”了。

最重要的乃在于《浙江游艺大会会刊》记载:“章殿卿十二岁投名师王香斋”,这个王香斋是武术“名师”!!!除了我们意拳祖师,还有谁在整个河北和天津一带称得起是武术“名师王香斋”呢?!刚才我说了,在章殿卿的家乡附近300里范围内,除了我们祖师称得上是武术“名师”,还有一个人就是“丹桂王香斋”的老爸,那个晚清武举人!拳混子们和叫兽们,你们再给我找出一个当地的武术“名师王香斋”让我见识一下,在线坐等,请!

这里介绍一下我们北京市昌平区拳友们对姚宗勋师伯名字的失误。

姚宗勋师伯的家,是在离我父母的家(南口镇)间隔几十里而已的崔村大队。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的拳友小伙伴们就纷纷流传着他的赫赫牛逼战绩。但是我们相互争执的却是他的名字,我们搞不清他的名字是姚增军、姚增君、姚忠君、姚曾军、姚宗军、姚宗君等等,哪一个对?一直到崔玉森、张增瑞师兄拜师姚老门下,我们这些说标准普通话的北京人、姚师伯的同乡才最后确认他的名字是姚宗勋!浙江游艺大会的办公接待人员,根据章殿卿个人的浓厚的保定口音的自述,就登记为“章殿卿十二岁投名师王香斋”一点也不奇怪!看看那个许天马,居然把“王向斋”记录为“王献斋”呢!

我们从事历史学研究和文献档案真伪的辨别,时刻牢记着考证学最基本的要素是“说有易而证无难”。怎么样从事历史考证和文献考证研究,是我过去在武汉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和华东师范大学给我自己的研究生上课教学时的基本话题。但是核心操作技术那就是“说有易而证无难”!和那个轻浮而无知的小帅哥一句“谐音梗”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我的师傅李见宇向我转达了老先生对章殿卿的思念和赞美——证明章殿卿师从王芗斋此事的“有”,你想证其“无”则是难上加难的!你必须:

第一,有真实可信的文献学证据证明“王香斋”不是“王向斋”。

第二,你还必须证明口述史学的错误和不可信的。

第三,你还要给出那个“王香斋”是“武术名师”的铁证!

没有上述这三点铁证,想推翻我的论证过程和结论容易吗?这里我再次给出并总结我的立论核心四大证据:

第一,王芗斋多次和李见宇谈章殿卿是他的开山大弟子。李见宇多次转告我。这是人证和口述史学记录证据之一。

第二,章殿卿家乡三百里范围内称得上是武术名师的只有王向斋。这是地理范围和民间社会现实调查结论证据之一。

第三,王向斋被大会工作人员记录章殿卿口述师承时误写成了王香斋。这是我提出并发现《浙江游艺大会会刊》出现的八十多处登记错误之一。这是合理的逻辑判断证据之一。

第四,当时王宇僧字向斋出现在1929年黄元秀致李星阶照片注解文字中。这是原始档案文字证据之一。

结论:章殿卿是王芗斋祖师爷在意拳门开山大弟子。

童旭东作为孙禄堂的吹鼓手,歪曲史料、打击异己,甚至不惜抹杀“章殿卿十二岁投名师王芗斋”这五个字。这种行为不是搞科研,而是耍流氓。我们搞历史文献与档案学研究,讲究“证有易而证无难”——我有口述史、地理调查、会刊记录、同僚注解四大证据互证,而童旭东拿不出任何章殿卿毕业或另有师承的证据。意拳的历史真相不容掩盖。谢谢大家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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