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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利奇案录第四部之失忆者: 第十一、第十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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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林奇案录第四部之失忆者

作者: 八峰


第十一节

 

“看来你们在凶案现场的勘查还是遗漏了很多重要的线索,幸亏周处又去那里查看了一遍!”匡云松朝刑警队长投去了不满的一眼。苏阳则连忙低声附耳向赵晓红解释了侦探后来带着死者女儿张舒婷进入202单元查看了几个房间以后的发现。

“死者的女儿张舒婷告诉我——她爸爸有一个随身携带的记事本,是个32开大小、蓝色硬壳封皮的笔记本;里面记载了很多信息、就像日记一样,还包括了平素与他较为亲近或有来往的人的姓名和联系电话等等。然而仔细搜查之后、我们却没有在那几个房间里发现这样一个记事本——”周源解释道。

“是啊,如果只是为了偷窃财物、凶手为什么还要拿走受害人的这个记事本呢?可见这件事还真不像入室盗窃行凶杀人那么简单!”匡云松皱紧了眉头。

“还有,案发前两天、张敬廉在他书房里桌子上五月二十一日的台历页上写下了这行字;”周源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来,里面封着一张纸页,“我对比了字迹,这些数字与汉字确实都是张敬廉本人写下来的。”

1976年——086!,这是什么意思啊?”赵晓红和匡云松都凑近前来看了侦探拿出来的那张被撕下来的台历页、发出了疑问。

“什么意思还不清楚,但我潜意识里觉得这些数字并不简单、一定跟死者的过去尤其是1976年发生的某件事情有关——他过去的生活与工作;这也许是条能够帮助我们弄清楚死者为什么被害的有用线索。”周源沉吟着说道、一面在烟缸里掐灭了烟头。

“周处长,您带回来的这些线索确实很重要、也应该追查下去;但我觉得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在兴怡小区及其周边的两路桥街道那一片展开有针对性的排查——根据案发时间与活动地点追查嫌疑人的行踪及其特征,重点排查那一带的流氓与盗窃犯罪团伙及个人、尤其是案发当晚那些有作案前科人员的行踪;”赵晓红提出了建议,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一旦有了具体的怀疑对象,再调查其作案动机就容易多了!”

“嗯,这也是必须的——你马上布置下去吧!还要充分发动那边的街道居委会协助调查。”匡云松对刑侦队长点点头。

“唉,只可惜关于凶手特征的线索太少了!现在连其性别也不能确定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派出所的人说!”刑警队长叹息了一声站起来。

 

“呃,线索是少了点,不过此人是男性,案发当晚脚上穿着四十二码或四十二码半的运动鞋,身高在一米七三到七六左右,中等身材;他抽的是白金龙牌子带过滤嘴的香烟;作案时手上戴了手套,很可能还背了一个挎包——”周源放下茶杯说道。

赵晓红一愣正待开口疑问,一旁的匡云松看着侦探笑了:“您的这个推理还是抽象了点儿——我也是男的、也经常抽‘白金龙’牌子的香烟啊!不过您估计的身高胖瘦和脚穿四十二码运动鞋这两点对寻找嫌疑人还是有用处的!”

“我看你们这个案子啊——还的真要多下点功夫!”坐在门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邢少辉开了口,他显得忧心忡忡、看着侦探用征询的口气问道:“怎么样、周处长——云松调来市局不久、情况还不熟悉,你能不能以顾问的身份指导一下晓红他们这个案子?”

“那太好了!”匡云松立刻高兴地说道,“我是巴不得啊!”

“嗯——”赵晓红柳眉微蹙淡淡应了一声,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快的感觉。

“好,那会后我就让局办公室正式行文省厅刑侦局——”

 

正在这时、两个身穿八六式警服戴着大沿帽的警官出现在了门口;一个三十多岁、浓眉大眼,另一个四十岁左右、魁梧精壮、肌肤较黑。两人在刑侦处办公室的门口倾身探头向屋里张望了一下。

“诶?是你们两个——进来呀!”坐得靠近门口的副局长邢少辉连忙招呼到。年长一些身材魁梧的警官笑吟吟地走了进来,而浓眉大眼的警官却还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哎,云松、周处长,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也是我们宜宾市局的精英——市局治安处治安大队的队长吴立军和副队长李卫国!”

“我们俩刚从交管处那边过来,路过这里我就拉着卫国过来看看——没想到邢局也在这儿啊!”肌肤较黑的吴立军笑着说道、躬身和匡云松、周源握了下手。

赵晓红见到那浓眉大眼的警官便低头看了下手表:“你怎么这会儿就来了?还不到六点钟嘛?”她话语中带着几分娇嗔、脸上却绽放出了开心的笑容。

“哦,我是跟老吴到交管处去办点事、路过你们办公室顺便看看;你先忙吧——我一会儿再来。”治安大队的副队长显得有些尴尬、转身想要离去。

“赵队,人家李副队长是专门过来看你的哟!”一旁的苏阳挤眉弄眼起来。

“哎——卫国呀,既然来了就进来嘛!”邢邵辉招手叫住了转身正欲离去的警官,笑呵呵地对周源和匡云松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个李卫国李队长呀,也是咱们刑侦处赵队长赵晓红的恋人!”

“邢局啊,您那可是老黄历了!人家现在可不止是恋人啦——都订婚了,李队长应该算是未婚夫啦!”苏阳在一旁笑嘻嘻地更正道。

“哦——原来如此,那真是可喜可贺!”匡云松和周源都站起身来,“难得你们这对恋人还都是公安局里的精英!”

“卫国呀,匡处长你是见过面的,他刚从长宁县调到咱们市局刑侦处来不久、是晓红的顶头上司哦;这一位嘛是咱们省公安厅刑侦局派来的周处长——是省厅刑侦局的高级刑事调查员。”邢邵辉热情地介绍了起来。

“幸会幸会,以后还要请匡处长、周处长多多关照!”李卫国脸上泛起了红晕有些腼腆地点点头。

“哎,李队呀,你右边这额头上是怎么回事?咋还包着纱布呢?”眼尖的苏阳关心地问道。

“他呀——前两天去盘山水库钓鱼时不小心在那坡上摔了一跤、磕破了头呗!”赵晓红撅起了小嘴,“他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钓鱼,有点儿时间就往水库那边跑!”

“就是磕破了点皮,也没啥大事。”李卫国不好意思地将帽檐往下拉了一点。

“嗨,天气都热起来了,你们俩咋还穿得这么规矩——摘了帽子坐一会儿嘛、喝点茶吧?”邢少辉关切地对治安大队的两位下属说道。

“哦、谢谢邢局,不喝茶了——我还有两个治安点要去看看,先走了!”吴立军看了下手表皱了下眉头,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

“呃,那,你们先忙、我也先回队里去了。”李卫国依依不舍地瞥了女警官一眼、有些犹豫地说道。

“嗯,好的,你待会儿再来吧——我们这儿还在开会商讨案情呢!”赵晓红轻声说道、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朝门口走去的李卫国。

 

“李队长请等一下!”匡云松低头看了一下手表,“这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的五点半都过了——咱们这个会议也开得差不多了;怎么样,赵队长、李队长——跟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饭吧?”刑侦处长看着赵晓红和李卫国两人笑道。

“不去啦!我们俩一会儿还打算去看部电影呢!”赵晓红回过头来嫣然一笑、脸上扬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电影——什么好片子啊?是不是最近出来的那部港片、周润发演的‘赌神’呀?听说棒极了!”苏阳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行了,小伙子,你就不要刨根究底的打听了——又不是你在谈恋爱!想看电影了就自个儿买张票去!”匡云松拍了拍年轻助手的肩膀。

“走吧,我跟你们一起去楼下吃饭,然后就安排周处长入住咱们市政府的招待所;查案辛苦、这几天你就在招待所里休息吧,不要来回跑长宁县了!”邢少辉也站起来对匡云松和周源说道。

在食堂里吃过简单的晚饭后,副局长安排周源住进了宜宾市政府的招待所,并通知局办公室秘书正式向省公安厅行文报告、提出让周源以顾问身份加入张敬廉被谋杀一案的调查,并让匡云松安排了刑侦处的刑警靳强作为侦探的助手。

 

第十二节

 

第二天、五月二十四日,气候闷热、天空上乌云笼罩,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早上七点半,靳强开车到招待所接上了吃完早饭的周源,两人再次来到了翠屏区两路桥街道的兴怡小区、找到了住在六号楼里的退休教师何渊。

“何老师,据我们了解,你是死者张敬廉在这个小区里比较接近的朋友;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向你了解一下张医生前的一些情况;除了你之外、他在这个小区里还跟谁来往得比较多?”周源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昨天就跟你们的人说过了,我也是在张医生搬来这个小区之后才认识他的——我们俩有一些共同的爱好、譬如像下象棋呀钓鱼呀什么的;至于他跟小区里其他什么人有来往我也不太清楚。”两鬓斑白的退休教师皱起眉来答道。

“嗯,这个张医生丧偶也有多年了;他搬到这个小区来以后有没有结交过什么女性朋友?或者说跟什么女人比较接近呢?”侦探又问。

“哎,我昨天也跟你们说过了——张医生搬来小区以前的情况我一点也不清楚,搬来之后据我了解、跟他接近最多的女人就是他女儿了,每周都要来看望他;张医生嘛喜欢看书下棋和做菜、再就是出去钓钓鱼,对其他的事情好像都不感兴趣;再说他也这么大年纪了,想找个老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何渊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他会不会是在小区外面找了什么女人呢?会不会有什么女人昨天晚上到他家里去了呢?”靳强性急地问道。

“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刚才跟你们也说过了——张医生有没有女朋友我不晓得,但他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再说了,有没有女朋友跟张医生被杀又有什么关系呢?”退休教师涨红了脸。

 

“呃,何老师,请你再仔细想想——”周源连忙把话岔开,“出事前的几天里,张医生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或者情绪上的变化?”

“嗯,也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何渊搔弄着斑白的头发认真回忆道、突然又皱起了眉头,“不过有一件事情比较奇怪——前两天、也就是二十一号那天吧,老张去了趟市中心的百货商场、说是想买个新的上海牌的台风扇;他出去的时候兴致还挺高的,还跟我约好了下午回来后一起喝茶下盘棋的;结果那天中午还不到一点老张就回来了,而且还满脸的不高兴、一副阴郁寡欢的样子;我问他买到了电风扇没有?他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就急急忙忙的回了家,下午也没再出来找我喝茶下象棋。”

“哦?买台风扇?五月二十一日?”侦探目光一亮急忙问道,“那您还记得他那天去的是市中心的哪一家百货商场?”

“呃,这个嘛我就不晓得了——老张也没跟我说具体是哪一家商场?”退休教师摇摇头,“也许他女儿知道,你们去问问她吧。”

“还有,张医生跟你说过他退休以前的事情吗?譬如——他退休之前是哪个医院的医生?”周源又问。

“没有,”何渊摇摇头,“老张这个人嘴巴很紧,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退休以前的事情,我只晓得他是从屏山县那边搬过来的,不知道是哪个医院的医生。”

离开了兴怡小区后,侦探对靳强说道:“你再幸苦一趟吧——去找找张敬廉的女儿张舒婷,问问她是否知道她父亲五月二十一日去市中心大商场购买台风扇的事情?打听清楚他去的是哪一家商场?那天在外面是否发生过什么事情?另外也让她看看这张台历页上写下的数字、问问她是否知道所代表的意思?”

 

中午,周源和匡云松从机关食堂里吃完午饭回到了办公室,靳强兴冲冲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卷宗袋:“这是我从户政科调出来的档案材料,里面有关于张敬廉以前的情况。这个老头儿退休之前是宜宾地区走马岭劳改农场医务室的医生,妻子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他做了狱医多年;四年前退休了,先是独自一人在屏山县居住,后来为了离女儿近一点才搬到了宜宾市来,他在兴怡小区的那个房子也是他女儿帮他租的。”

“宜宾地区走马岭劳改农场?你们知道这个农场吗?”周源抽出卷宗袋里的资料看了一眼后抬头问道。

“我跟你一样——也是第一次才听说有这么个单位。”匡云松皱了皱眉头。

“我也不太清楚;”靳强也摇摇头,“只是听说这个农场在西边的屏山县、距离宜宾市区有一百多公里呢。”

“你从户政科拿回来的这些资料还是过于简单了,看不出什么东西;”侦探放下了手里的卷宗袋,“你得再跑一趟原来的地区司法局——我们需要深入了解一下这个死者的历史和他退休前在原单位工作时的一些情况。”

“好的,我下午就去办;”助手点点头接着说道,“您让我去找死者女儿张舒婷打听的两件事我也去问过了;根据张舒婷讲,她父亲一直想要买个新的台风扇,还非要买上海产的华生牌的;她给老头子推荐了市中心外南街上的宜宾百货商场,说那里的家电专柜最大选择也最多、价格也比较合适;案发两天之前、也就是五月二十一日,她父亲去了那家商场、但是并没有买电扇回来;她觉得奇怪便问,但老头儿只是阴沉着脸、并没有告诉她在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我也给张舒婷看了那张台历纸页上写的那些数字,她看了以后确认说那就是她爸爸的笔迹,但她也不明白老头子为什么那天要在台历页上写下那些数字、以及那些数字所代表的意思。”

“哦?张舒婷跟你确认了那张台历页上的数字是她父亲在五月二十一日那天写下来的吗?”周源眉头一皱。

“是的,”靳强点点头,“她说那天中午老头子回家以后就一直不高兴,她就留下来给他做了午饭,饭做好之后叫她爸爸时看见老头儿正坐在书房里用笔在台历页上写划、旁边还放着他那个丢失了的厚厚的记事本。”

“看来五月二十一日那天退休医生在外面一定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周源蹙紧了眉头。

“怎么——您觉得张敬廉出去买台风扇这件事与他被人谋害之间有什么联系吗?”匡云松问道。

“是的,我认为它们之间有联系——”周源认真地点点头,“他五月二十一日那天出去买台风扇;而在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令他不愉快的事情;正是这件事才让退休医生那天下午在书房里的台历页上写下了‘1976年-086’这行奇怪的数字!而仅仅过了两天之后他就被人给谋杀了!1976年在走马岭农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086这个数字又代表着什么呢?” 说着侦探又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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