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賴聊《零日攻擊》
（屏幕上播放着《零》劇精華版。）
川：
Wow.
What a job buster!
Freaking dark.
賴（輕輕點頭）：
我們自己人也這麼說。
拍的不是戰爭，
是裁員。
川：
Wars are just layoffs—
with uniforms.
賴：
而且沒有遣散費。
川：
Pink slips suck.
賴：
是啊。失業多了，選票就緊張。
我加資，你减稅，雙赢！
川：
Got it.
As for Zero Day Attack—
you know what I noticed?
Nobody knows who's in charge
in the first ten minutes.
賴：
因為第一個被打掉的，
從來不是雷達，
而是判斷力。
川：
Exactly.
And judgment doesn't reboot.
賴：
所以這部劇
不教怎麼打仗，
只問一件事：
那天早上，
誰還敢按下「確認」。
川（笑）：
Confirmation buttons
are dangerous things.
賴：
尤其是在
所有人都等上面說話的系統裡。
川（看他一眼）：
You're talking about THEM.
賴：
最近他們自己咬了自己一口。
川：
You mean the purge drama?
賴：
那部
從「鐵血保證」
變成「全家遷址」的軍頭劇。
川：
That's a genre change.
賴：
正是。
一秒鐘，
撸起袖子幹
變了
撸起袖子對着幹。
川：
When top generals disappear,
the emperor's clothes appear.
Not a pretty sight.
賴：
對我們來說，
這不止是內鬥，
更是倒數。
川：
Explain.
賴：
當一個體制
開始抓
最懂它的人，
就表示
它不再相信流程。
川：
And when you don't trust process,
you improvise.
賴：
而即興，
是最危險的戰略。
川：
Improvisation kills budgets.
Sometimes countries.
（屏幕裡，官員等電話，始終不響。）
賴：
你注意到沒有？
電話不響的時間，
比爆炸還長。
川：
Because silence
is the real weapon.
賴：
對岸現在
「相對」安靜。
川：
Silence after a purge
is never peace.
賴：
所以接下來，
他們的動作
可能又快、又急、
還需要舞台效果。
川：
Distraction operations.
Classic.
賴：
因為內部
需要一個說法。
讓孤家寡人
看起來像眾志成城。
川：
Can HE convince himself?
賴：
不知道。
但戲一開演，
演不演不由他，
看不看不由你。
川（笑）：
Well said.
賴：
拍《零日》，
不是要刺激他們，
而是要拖慢節奏。
讓對岸發每一道命令前，
多一分猶豫。
川：
Hesitation buys time.
賴：
Moreover, we need to
blunt THEIR momentum.
他們最怕兩件事：
拖延，
還有不知道誰負責。
川：
After that coup,
everyone asks the second question.
賴：
所以，《零日》
不是我們的零日，
而是他們的
提前曝光。
川：
Season Two already?
賴：
You always think ahead.
川（低聲）：
Check THEM out —
confident or panicky?
賴：
兩者都有。
但比例在變。
川：
Panic is louder.
賴：
而恐懼，
最不擅長跨海。
川：
Boats sink
when captains lie.
賴：
Also, loose lips
sink ships.
我們的策略很簡單：
活下來，
不配合他們的節奏。
川：
You're not selling victory.
賴：
我賣的是:
拖到他們
必須自己停下來。
川：
Unfashionable.
But effective.
賴：
没有內外靱力，
民主是個笑話。
在此順便
一再道謝軍售。
川：
Welcome.
Money talks.
（起身）
I like this show.
It's not about winning.
賴：
而是關於
誰先崩潰。
川：
Exactly.
賴（指着屏）：
我們還在拍戲。
對岸呢？
已經開始刪掉大角色了。
作者：纫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