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我要唤醒黎明”
“我要唤醒黎明”
范学德
大卫的诗真美:“我的灵哪,你当醒起!琴瑟啊,你们当醒起!我要唤醒晨光。” (诗57:8)“灵”又可以译为“荣耀”或“肝”,最后一句,“黎明”也许比晨光,更合中文的表达。
我在黎明中阅读这句诗,晨光洒落在手机上,在我身上。对上帝的赞美,将冲破黎明前的黑暗,迎来生命的新曙光。
回到家中,借助Groks3,研读拉比与牧者对这句诗的洞见
奥古斯丁(~354–430) 如此解释:我的荣耀,即我的舌头(因为我们的舌头是我们的荣耀,当它被用来赞美上帝时,从未如此荣耀),或者我的灵魂,必须首先被唤醒;迟钝而困倦的虔诚永远不会被上帝所悦纳。荣耀啊,醒起——因为荣耀在沉睡中是无用的;竖琴和琴啊,醒起——因为没有灵感的灵魂,乐器也是无用的;我要唤醒晨光——因为如果上帝没有先唤醒我,我将无法唤醒黎明。
我批注:唯有神之爱才能唤醒灵魂。
拉什(Rashi, 1040–1105)解释:我的荣耀,即我的灵魂或舌头,醒起吧,因为它在沉睡中无法赞美;琴瑟啊,醒起吧——这些是乐器,用于圣殿的歌唱;我要唤醒晨光——大卫说,我将比晨光更早醒来赞美上帝,正如塔木德所述,早晨的祈祷如唤醒世界的新生,宣告上帝的怜悯从东方升起,驱散扫罗追杀的阴影。
批注:唯有赞美与祈祷,才能唤醒黎明。使之醒来的不是我,而是我祈祷与赞美的上帝。
伊本·以斯拉(Ibn Ezra, 1089–1167)认为,荣耀指心灵的本质,它是上帝赋予的理性光芒,必须从恐惧的沉睡中苏醒;琴瑟和竖琴是比喻性的,代表和谐的赞美之声;我要唤醒晨光——这不是字面上的天文事件,而是诗意的宣言:大卫的歌声将先行于太阳,照亮灵魂的黎明,正如智慧之光先于物质之光,揭示上帝的真理高于天穹,即使在洞穴的幽闭中。
批注:自从柏拉图提出“洞穴比喻“后,世人都在问,我的洞穴是什么?说到底,它就是以自我为中心。上帝唤醒我们,就是让我们从自我转向他,唯有他使天地日新。
加尔文(1509–1564)的注释真精彩:大卫在这里鼓舞自己履行赞美的职责,他称呼自己的心为“荣耀”,因为心灵是上帝的杰作,是我们最尊贵的部分;他命令竖琴和琴醒起,不是因为乐器有生命,而是因为它们是赞美上帝的工具;“我要唤醒晨光”意味着他将率先在黎明时分开始歌唱,正如公鸡的鸣叫预告新的一天,上帝的怜悯如晨光般驱散夜晚的恐惧。
批注:我们的心灵唯有以基督为主时,它才能彰显出上帝的荣耀。如日光诉说造物主的荣美。
读司布真(1834–1892)的注释也感觉诗意盎然:“醒起吧,我的荣耀!——那就是我的舌头,它是我的荣耀,因为它能赞美上帝;醒起吧,竖琴和琴!——让这些无声的乐器回应我灵魂的旋律;我要唤醒晨光——大卫不是等待黎明来临,而是用他的赞美之声召唤它出现,正如先知以利亚呼唤火从天降,他的歌声如晨星般刺破黑暗,宣告上帝的荣耀将升起高于诸天,即使在洞穴的幽暗中。”
批注:我们无需等待灵魂的黎明,只要赞美,神便使我们更新。
《犹太圣经研究》指出, “my soul” 或 “my glory”(????????? / kevodi)在这里是自指(idiomatic self-reference),类似于英语中的“myself”,即诗人呼唤自己完全苏醒并投入赞美。这是一种文学手法,突出内在活力和决心。这反映了大卫在危难中(洞穴逃亡)的坚定信心,不是被动等待救援,而是转向主动的感恩与颂扬。
批注:感恩与赞美,这就是上帝儿女的内在活力。
2025.11.1
附录:不同的中文译本:
和合本:我的灵啊(原文作“荣耀”),你当醒起!琴瑟啊,你们当醒起!我自己要极早醒起。
吕振中译本:我的肝肠(传统∶荣耀)阿,醒起吧!琴哪、瑟阿,醒起吧!我要把黎明唤醒来!
新译本:我的灵(;与16:9,30:12,108:1同)啊!你要醒过来。琴和瑟啊!你们都要醒过来。我也要唤醒黎明。
思高本:我的灵魂,你要醒起来,七弦和竖琴,要奏起来,我还要把曙光唤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