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宇师傅谈意拳55
昨天很多人来信问我:自称华师大的那三个杂种的发言全部内容,我这里将其发言截图拍成照片如下,供大家见识一下练流氓拳的羊杂碎黑社会打手的无耻嘴脸!如下:

关于形意拳祖师郭云深和八卦掌祖师董海川曾经比武之事,李见宇师傅也对我讲过N多次。他说这是听老先生说的。而老先生则是郭云深晚年住在李振山家中、教授王芗斋学拳时告诉他的。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个段子发布出来。
当年董海川在北京扬名之后,因为他的武艺高强,北京的武林界纷纷跟他比武,但全都落败。因为当时郭云深在河北,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带着他的同门师兄弟刘奇兰,两个人一同进北京,想要找董海川比武。

董海川听说又有人来挑战了。因为他当时已经胜了很多人了,都是北京的著名武术家,那个时候北京四周,尤其是沧州、深州跟天津,还有保定府,这些地方都是武术名胜之地,可以说高手多如牛毛。这些人简直的就是成群结队进京找董海川比武了,可以这么说,董海川已经不胜其烦了。现在刚安静几天,就不想见郭云深和刘奇兰二人。因为他每天在肃亲王府当武术教师,这和开武馆是不一样的。所以,董海川就不搭理,让看门的答复说不见。结果呢,郭云深跟刘奇兰这兄弟两个人,立刻就在周围找个旅馆住下了。第二天一早又来了。还是不见。第三天一早还来,每天都给董海川写一封信,让看门的下人交给董海川。结果呢,三次留信,三次不见,这下郭云深就火了,他就站在王府门口痛骂:“王府的武术教师董海川被我这么一个外地农民,吓得不敢出来应战。”还特别关照看门的下人,把他的话转告王爷。
于是,看门的下人就把郭云深连续三天来访、想和董海川比武的事转告了王爷。
王爷一听:“董海川你再不和他比,连我这王爷的脸面也快丢尽了。”董海川一听答复说:“那好吧,我马上和他比,有请大厅相见。”
看门的下人就带着郭云深和刘奇兰二人来到王爷的会客大厅。董海川问:“和谁比?一个还是两个?”郭云深说:“我带来了同门师弟刘奇兰当见证人,你和我比就可以了。”

董海川往大厅中央一站,就抬起双手,拿出了八卦走圈的架势,看着郭云深,示意他进攻。郭云深上步直接就是一个拿手的崩拳,只取董海川中部。董海川一抬脚就走起了八卦绕圈。于是,郭云深步步紧逼,全是直来直去。董海川则前掌化开后掌又绕圈了。二人攻防几十个回合过去了,没见胜负。
突然,郭云深一转身切住了走圈的董海川,让董海川无路可绕了,这时郭云深用足了全身的劲力大喊一声,一个崩拳对着董海川前胸就狠狠打了过来。董海川也是大喊一声一掌从前胸探出盖住了来拳。当时整个大厅地板和墙壁被他们这两声大喊和震脚震动得连门窗都晃动了。
刘奇兰此时大喊一声:“平手,停下来”。
到此为止,双方才知道对方真的很牛,当场就结拜为把兄弟。
晚年以后,郭云深回到老家,经常会跟王芗斋谈起这段往事,他特别肯定了董海川的功力。所以后来王芗斋写的拳论里面对八卦掌评价也是很高的。而且,他的好朋友张兆东也是著名的八卦掌大师程廷华的传人。这是王芗斋非常尊重八卦掌的根本原因。

大家是否注意到了:赵道新的心会掌和裘稚和的螺旋拳,都是通过形意拳和八卦掌结合创编出来的。他们二人从不认为这和意拳有什么关系。因为他们二人的师傅是津门武林泰斗张兆东,张是将形意拳和八卦掌组合起来、创立了形意八卦拳的一代武学宗师。
接下来,我想谈几句我和杨鸿晨共同的师兄张宝琛的几件往事。
前几天,我在第39期文章中最后谈到了严新功相的内容,有人留言说:“童话瞎编,当年跟宝琛大师兄一起找过严新,除了揭穿他的假功和不善待海灯法师外,现场严新发了半天功,也没怎么着,最后说了一句,你们练的是纯阳功。”还有人否认我能够“看出气功师的功相”,乃至于有的人“否认气功能修炼出特异功能”。这就像你选拔跳水苗子、长跑苗子和足球苗子一样,你可以根据自身的修持功力和透视、遥视等功能看出一个气功大师和超能力者的功力大小。我亲自参与过对很多“大师”的考核,当然也得罪了很多“大师”。但是至今我守口如瓶,没有对外泄露任何信息。不是担心黑社会的报复,而是因为张震寰主任对我有个纪律要求,那时张主任的大秘、李某某大校当着他的面对我宣读的。见如下照片:

只要你认真站桩每天超过两小时,你往你师傅面前一站,他立刻就知道你是否下了功夫站桩。对吧?因为我看到的功相,张主任还会再找其他人实地验证,如果能得到同样的答案,这说明了什么?功相(比如丹)是一种客观存在体,你不会因为解剖刀发现不了人体脉络就否定它的存在。它证明生命体存在的维度是不同的。
王选杰师傅的开山弟子是和振威,连王芗斋祖师爷都多次在中山公园现场指导过和振威练拳。但是几十年来,从没有听到和振威哥哥编故事说他得到了王芗斋亲自教拳、因此他是祖师爷的入室弟子等等。这是我特别敬仰和赞美他的地方!但是,王选杰师傅门下功夫最好的是张宝琛。无论是杨鸿晨还是我,我们在王选杰师傅那里学拳的时候,张宝琛都给我们正过架子和带我们推过手。
本来,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当时北京新成立了一所警官大学,准备开设搏击教研室,系统教授拳击、格斗和擒拿、武术、摔跤等教学课程。因为张宝琛武功出众,为人忠厚,不善言语,有关方面认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就圈定了他。张宝琛非常激动,就立刻转告了自己的师傅王选杰。结果问题来了:王选杰看中了这个职位。(往下省略几百字,你懂的。我啥也没说。)最后得利的那个渔翁却是“落地干支五式梅花桩”的传人韩某。
张宝琛后来得知是自己的师傅背后搞了小动作,快被气疯了。
我实在不想触动这件事……总之,在张宝琛媳妇的数落下,他没少抽自己的嘴巴,恨自己的嘴没把门的。后来,为了排解心中的郁闷,他就去了日本,在一家日本银行负责对华招商审核工作。因为他没有及时地把日本那家银行一些技术合同机密向中方一家国企(即贷款申请方)秘密通报,被这家国企认定为日本银行的中国雇员不帮助自己人,属于吃里爬外的“汉奸”行为。结果张宝琛的护照被作废,逼得他不得不立刻从那家日本银行辞职回国。那时回到北京他没有工作,也没有收入,经常带着儿子来看王选杰师傅。
从北京西内大街往右直线前进100米就是南草场胡同王选杰的家;而从北京西内大街往左直线前进200米就是我的家。每次,张宝琛带孩子来选杰师傅家,我都拉他到我家吃晚饭。我们兄弟闲谈日本和大成拳种种绯闻,让他散散心。后来,他干脆就南下灵隐寺,去当了几年修行的居士和寺庙厨师,并且教了好几个年轻的僧人学习大成拳。
在气功热潮下的北京,张宝琛从未见过严新。因为那时我和严新私交很好,如果他想见的话,我直接可以拉他去见。但是张宝琛告诉我,他去一个大礼堂听过一次严新报告。他说他怎么没感觉?仅此而已。

那时,海灯法师在北京正四处活动、跑关系,就想让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老先生聘任他当少林寺主持方丈。而实际上海灯法师只是严新的佛学导师,根本不是他的气功师傅。据我所知:严新和海灯法师关系很冷淡!相互只是嘴上客气而已。甚至有一次海灯法师来北京参加全国政协会议,住在民族宫饭店。我和严新只是礼节性的去看望他,结果海灯法师居然要收我为徒,被我拒绝了。因为当时北京几个寺庙的老方丈都和我很熟悉,他们先后都告诉过我:佛协会长赵朴初老先生对海灯法师很反感,认为他很江湖、内心不清净;不同意任命他执掌少林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