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曾经受到伤害,但绝不是辍学的理由
在前面文章我阐述了人类社会也前的发展本质上就是校园霸凌。在原始游牧民族和部落社会,是丛林法则支配下的校园霸凌,这一个阶段的霸凌是由肌肉和武力发达而引起的校园霸凌。主要是以社会地痞流氓与街头小混混行为习惯在学院内部的扩展,其特点为“恃强凌弱”,进入现代文明以后,特别是联合国成立,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校园霸凌转变成为逆向,以“道德”制高点引发的“平庸化”校园霸凌,其目标转变成为‘消灭卓越者’;而美国与欧洲的西方现代文明就成为了,近现代社会中的学院霸凌问题的牺牲品。无论是哪一种形式是学院霸凌问题,都是人类文明进步发展过程中的现象。我们必须诚实的面对和解决。
这两种形式与极端的校园霸凌,都是极端错误的,和不可取的。必须避免,同时要防止从一种极端化,绝对化,简单化走向另外一种极端化,绝对化,简单化。
本来联合国的成立初衷是为了实现人类社会的世界和平,确立了联合国宪章和国际法规则。但是,由于世界各个国家价值观,意识形态,信仰,行为方式,思维习惯,生活习性的诸多差异。这种联合国宪章,与国际法规则并没有真正付诸于实践,特别是在几个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常认理事国中的价值观与意识形态放弃,而名存实亡。
确立联合国宪章和国际法规则这种理念,方向与初衷是完全正确的,只是由于很多大量的落后与现代文明国家(中国,俄罗斯,苏联和大量的部落社会形态)例如:非洲,中东伊斯兰国家的存在,这些国家的法治,规则和契约意识的淡薄而导致联合国部落化。所以,成为了后现代文明通过部落化的“民主”手段。反向‘消灭卓越者’的校园霸凌。而导致联合国宪章与国际法规则成为“纸上谈兵”行为与实践被“束之高阁”,反而成为落后,愚昧野蛮国家,实现平庸化打击文明发达国家的工具与手段。
例如:关于人权与发展问题,不但没有让伊斯兰国家,非洲原始落后部落国家的人权与发展问题得到解决,相反,成为这些国家的部落意识用来攻击,掠夺与寄生文明国家的财富的手段,和有效工具。
在这个过程中美国和欧洲发达国家,受到很大很多伤害,导致欧洲文明与美国国内矛盾空前激化。社会矛盾凸显。
然而,美国今天就想辍学,离开学校另起炉灶,大搞孤立主义,甚至于想成为取代俄罗斯成为一位街头黑老大?用一套自己想当然的拳头规则,治理人类现代文明社会?例如:每一个国家上交一定“保护费”来维持世界和平?这些想法纯粹是“天真幼稚”。例如;最近美国搞的“和平委员会”,是一个什么样性质的组织?黑帮老大哥?或者另外一个“联合国”的国际组织?无论是什么组织,党派,贩毒集团?其宗旨是什么?目标与商品是什么?宪章,宪法,法律条款是什么?实现目标的途径,手段,等等,收取保护费的审计,理由和根据是什么?所有这些问题,是否公开透明?是否接受考核,审查和外部监督?是一个公共组织,还是一个不透明的黑帮集团?
“辍学”与“黑老大”:一种危险的退化
美国目前“另起炉灶”和“收取保护费”如果美国从“文明的引领者”退化为“街头的收数人”,将产生以下恶果:
道义合法性的崩塌: 现代文明的底色是“法治”和“契约”。如果美国放弃宪章式的治理,转而采用“丛林法则”下的“保护费”模式,它就失去了感召力。没有价值观支撑的权力只是暴政,而暴政必然引发更强烈的反抗和结盟对抗。
权力真空的灾难: “辍学”并不意味着学校消失,而是意味着学校将交给那些被“落后、野蛮”的势力去管理。如果美国撤出,它留下的真空将被它最反对的力量填补。“和平委员会”的透明度危机: 如果一个组织没有宪章、没有审计、没有外部监督,仅凭“拳头”和“收费”运作,它本质上就是黑帮。这种黑帮化的国际治理,会加速人类社会回归到“第一阶段霸凌”(肌肉武力时期)。
解决之道:是“重塑校园”而非“离校流浪”
美国和欧洲确实感到了痛苦,但“辍学”绝非良药。“联合国部落化”和“逆向霸凌”,理性的路径应当是:建立“价值观同盟”: 既然全人类的联合国已经因为意识形态差异而陷入僵局,那么卓越者(发达文明国家)应当建立一个门槛更高、规则更严、价值观更趋同的“小联合国”或“文明国家联盟”(国家治理必须达到一定水平,才具有投票权,管理权)。从“无条件保护”转向“有条件契约”: 保护费不应是黑帮式的勒索,而应是基于契约的公共服务支出。规则必须透明:谁享受安全保障,谁就必须遵守相应的法治与人权契约。诚实面对“文明级差”: 必须承认不同社会形态之间存在文明程度的差异,不能再用“一国一票”的简单民主去掩盖法治意识的匮乏。
任何试图以“保护费”“势力范围”或临时性联盟替代公开、可审计、可问责的国际规则体系的做法,本质上都是对现代文明秩序的降级处理。无论以何种名义设立新的“和平机制”或国际组织,其合法性都必须回答以下问题:
它的宪章是什么?它的权力来源与边界在哪里?它是否接受透明审计与外部监督?它服务的是公共秩序,还是权力集团自身?美国曾经是现代国际秩序的建设者之一。即便这个秩序存在严重缺陷,修复与重构,依然比逃离与降级更符合文明自身的长期利益。受伤不是耻辱,但放弃规则,永远不是答案。宪章、合法性、审计、监督、问责;这些是现代文明的“硬指标”。
现代文明正处于一个脆弱的十字路口。美国如果因为厌恶“校园霸凌”而选择去当“街头混混”,那不仅是美国的悲剧,也是人类文明的倒退。美国不应“辍学”,而应发起一场“校政改革”,把那些不遵守规则、破坏文明基础的势力边缘化,重新确立基于卓越、法治和真理的校园秩序。不能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从“被道德绑架的冤大头”变成“不讲理的黑老大哥”,这绝不是治理现代文明社会的方式。
霸凌不是“坏人问题”,而是涌现问题。只要是有限受造物 + 群体 + 可比较性 + 匮乏感,就必然涌现出压平差异的集体暴力。嫉恨 = 对他者生命力的病态反应;
这里的“疾”,不是道德罪名,而是结构性不适配。“校园霸凌不是道德失序,而是受造物一旦涌现后,在熵增—比较—匮乏条件下必然出现的‘群体平均化暴力’,其终极形态就是‘消灭卓越者’;而真正的义,只有非受造、无匮乏、无可比性的上帝才可能拥有。”一旦造物主创造万事万物,万物涌现以后,由于本能的权力竞争与能力比较,嫉恨的病态在群体中“涌现”。这是与造物主根本对立的一切受造物本质差异。
嫉=女+疾,是所有受造物的“顽”症,顽=元+页,是所有受造物最原始(元素)的开始的“页”,篇章。
所有受造物的两个最本质追求:玩+顽=群体(涌现)校园霸凌,嫉恨产生“消灭”最优秀者,“平等”,“平均”是一切受造物的终极追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这就是“自然律”,所以这种欲望产生本能的,不言而喻的“道德”感。但是,生命内在力量(超自然力量)完全相反,任何生命体(内在)生命力都是抵抗这种“平庸”与热寂的自然力。
自然律倾向于平均化、平庸化,一切系统都朝向无序和均衡(“平均”追求)。霸凌在这里成了“玩+顽”的群体游戏,涌现出一种集体无意识的“道德”——不是真正的正义,而是伪装的嫉恨本能。社会心理学研究(如斯坦福监狱实验或米尔格拉姆服从实验)显示,群体中这种“自然律”往往自发形成,导致个体行为扭曲,甚至产生“消灭优秀者”的冲动。“生命内在力量”形成鲜明对比:生命的本质是抗拒熵,追求成长、差异化和卓越(如达尔文进化中的变异和选择)。这是一种超自然的张力——人性中既有堕落的嫉恨,又有神圣的救赎冲动。
这样的两种张力主导人类社会的发展,与约束文明的进步。而完全没有这种嫉恨的唯一源头,和真正的义,只有造物主上帝。所以,上帝说,地上没有一个“义”人。天使中也没有。
受造物一涌现,就不可避免地进入比较、竞争、嫉恨的动态(自然律/熵增倾向)。
这动态的极致就是“消灭最优秀者”以求平均——人类校园霸凌是小样本,天使叛变是宇宙级样本。
唯一例外是非受造的上帝:祂是自存的(aseity)、完美的、无限的,不可能有嫉恨,因为没有“比祂更优秀者”可比,也没有匮乏可争。
所以“地上没有一个义人,天使中也没有”不是夸张,而是对受造物本体论局限的精确诊断。只有上帝是义的源头和标准。
撒旦之所以能够有号召力,而有三分之一天使追随他,正是这种力量的涌现
为什么霸凌者往往自认为“正义”?答案是:他们不是“无道德”而是被一种群体熵道德劫持
校园霸凌是小样本;天使叛变是宇宙级样本;没有上帝的义,任何受造群体都无法永久维持“无嫉恨”的和谐。忠心天使之所以不堕落,不是因为他们“比撒但更强”,而是因为他们持续选择归回上帝的义,而不是靠自身抵抗涌现。
“从人道主义立场,审判旧约中的上帝残忍、无情、缺乏怜悯。”,而他们并不知道,在旧约时代,人类灵魂的死亡病毒,无解,没有疫苗!无法让人类形成抗体。就像一旦发现感染源!必须毫无保留的清除。这不是人道主义,是病理学!只有耶稣基督上十字架以后,人类罪的问题,才有了解药。那就是耶稣基督的宝血。尽管如此,如果是那些拒绝接受耶稣基督的人,仍然无解。可见,罪的顽梗性在于它的集体放大器:个体救赎虽可能,但环境如政治旋涡,会裹挟软弱者随波逐流。旧约时代更甚,那时无疫苗,群体塌缩(如洪水、迦南征服)是必要净化。今天西方正重蹈覆辙,不是外部征服,而是内部自毁——被拯救的群体收缩,因为许多个体在集体压力下拒绝或遗忘“宝血疫苗”。
没有“国家得救”没有“民族得救”没有“阶级得救”没有“文明整体自动升级”只有“一个一个的人”,在自由中回应救恩。
即便是在新约,耶稣基督的宝血,拯救也是完全个人化的,必须每一个人自己选择和决定。而不是国家化的,族群化的,家族化的。 就全人类整体而言,全球化的今天仍然涌现,西方看,我不是太阳,我也只是一个深渊 现在的西方文明正处于“自我压缩”阶段:的群体效应,学院霸凌下的文明塌缩,而被拯救的群体正在大规模收缩。拯救是个人化的,而塌缩是集体化,群体化的。可见罪的顽梗性。何况是旧约时代!? 忏悔过头: 面对“深渊”的指责,西方的一部分精英(白左)陷入了病态的罪恶感中。他们开始为自己的优秀道歉,认为自己的富强必然是建立在对他人的剥夺之上(尽管这种富强更多源于技术革新和制度红利)。 主动降低标准: 为了平息“深渊”的嫉恨,西方开始在内部降低评价体系。例如:在教育中取消选拔性考试、淡化精英意识、在科学领域引入身份政治。这就是为了融入“差生群体”而主动伪装平庸。 文化自虐: 就像那个为了不被排挤而故意穿得邋遢、考不及格的优等生一样,西方文明正在拆除自己的防御工事(国界、法律、价值观),试图通过“自残”来向世界证明:看,我不是太阳,我也只是一个深渊。 承认差异的正当性: 优秀的学生必须明白,你的光芒不是对平庸者的歧视,而是对人类可能性的探索。你没有义务为了照顾不求上进者的自尊心而变丑。
新约的拯救从来不是集体工程,而是个人回应。文明可以整体塌缩,却无法整体悔改。现代文明,人类却发明了“政治正确”和“集体平庸”,试图证明“生病才是正义”。
唯一没有嫉恨的源头,只有造物主上帝;因为:嫉恨 = 匮乏 + 可比性;上帝 = 自存(aseity)+ 无限 + 无可比性;所以:上帝不是“选择不嫉妒”,而是“在其存在结构中不可能嫉妒”。
不患贫患不均,这就是群体一旦出现,而集体的心病;从校园到天使,从孔子到末世,都是同一场“涌现”的悲剧。
所以,唯一的解决途径,就是分离,完全隔离。没有比较,被诸天,褚世界,隔离。各从其类!不能够完全在一个群体之中。。分别在诸天, 褚世界,诸宇宙,完全不同的时空坐标体系之中。
建立秩序的隔离墙: 要分辨谁是“行星”谁是“无底坑”。对于行星,可以共享光芒;对于无底坑,必须建立隔离,保护自己的能量不被无谓地吞噬。
拒绝“道德绑架”: 不要让那些拒绝进化、崇尚暴力、践踏契约的群体,获得定义“道德标准”的权力。
就像人类看不到天使,看不到上帝,就没有天使病了,他们只能够打土豪分田地。而不是打天使,分天堂。否则,就像孙悟空大闹天宫一样。粉碎一切旧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