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长贝占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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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萍的腿差点瘸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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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3   天空故事会

1975年,张爱萍因为不服于文革派而落难,妻子李又兰找到粟裕,希望他能帮忙说情。谁知,粟裕摆了摆手,说道:“我这身体实在不行,你去找宋老鬼试试。”

李又兰离开粟裕家,心里七上八下。宋时轮的家在城东,她转了两趟公交车才到。正如粟裕所说,门口果然有人拦着,不是警卫,是宋时轮的爱人郑继斯。郑继斯脸色憔悴,压低声音说:“又兰同志,不是我不通人情,老宋前几天才被叫去谈话,回来闷着抽了一晚上烟。这时候见你,对你们、对他都不好。”

李又兰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抓住郑继斯的手:“嫂子,爱萍的腿要是再耽搁,就真瘸了。医院里的人看菜下碟,药都给换成了过期的。我实在是没路走了。”郑继斯眼眶也红了,两人在门口僵持着。

这时,院里传来咳嗽声,宋时轮披着外套走出来,脸色铁青。“站外头说什么?进来说!”他的嗓门很大,吓得郑继斯一哆嗦。李又兰赶紧跟进去。

屋里很乱,茶几上堆着文件和烟灰缸。宋时轮没让坐,自己先点了支烟,深吸一口:“粟裕让你来的?他自己怎么不来?”李又兰把粟裕的情况和话重复了一遍。宋时轮听完,把烟摁灭,骂了句:“这个粟裕,自己躲清静,把难题扔给我。”


他站起来踱步,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张爱萍的事我知道一些。他搞整顿,断了某些人的财路,也戳了某些人的肺管子。现在关他的不是医院,是那些人。”他转向李又兰,“直接去要人,我没那个权力,他们也不会放。硬碰硬,反而坏事。”

李又兰的心沉下去。宋时轮却又点了支烟,眯着眼:“不过,人总得治病。腿坏了,就得治。这是天经地义。”他走到电话旁,拨了个号码,等了很久才接通。“喂,我宋时轮。给我接你们后勤部老陈……陈部长?我老宋。有这么个事,我有个老战友,腿伤在你们系统医院,治疗不太理想。对,叫张爱萍。我不问别的,就问你们能不能按正常病人规格给治?药要用好的,医生要配负责的。……你别跟我打官腔,我就问行,还是不行?”

电话那头似乎在解释什么。宋时轮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提高嗓门:“少来这套!什么叫‘特殊情况’?骨折是不是病?是病就给我治!你要做不了主,我找能做主的!”说完砰地挂了电话。

他喘着气坐下,对李又兰说:“听见了?他们不敢明着拒绝,但会拖。你明天就去医院,直接找外科主任,就说是我宋时轮说的,要求按规程治疗。他们要是推诿,你记下名字告诉我。”他又想了想,“粟裕那边,他心思细,肯定会暗中使力。你甭管,有人问起,就说是我宋时轮在过问治病的事,别的不知道。”

李又兰千恩万谢。宋时轮摆摆手,脸上显出倦容:“快走吧,待久了对你不好。记住,只提治病,别的什么都别说。”


第二天,李又兰硬着头皮去了医院。果然,当她提到宋时轮的名字,外科主任的态度微妙地变了,虽然还是板着脸,但答应“会按病情处理”。药换成了正常的,医生查房的次数也多了。

这期间,粟裕通过一位老军医的关系,将一些特效消炎药混在普通药品里送进了病房。张爱萍的腿伤终于开始好转。

事情并未结束。几天后,宋时轮被叫去开会,会上有人不点名地批评“个别老同志不讲政治,干扰正常工作”。宋时轮当场顶了回去:“治病救人是最大的政治!难道看着同志腿瘸了不管,就是讲政治?”会场不欢而散。

压力悄然增大。郑继斯告诉李又兰,家里电话可能被监听了,让她少联系。但宋时轮却像没事人,隔几天就让警卫员以“送营养品”的名义去医院转一圈,实则是一种无声的监督。

转折在一个月后。叶帅办公室派人来军事科学院调研,宋时轮抓住机会,将一份关于国防科技系统专业人员现状的报告递了上去,其中特别提到了“有经验的领导骨干因病长期无法工作”的案例。他没有提名字,但该懂的人都懂。

不久,上面来了批示,要求“妥善安排患病干部的治疗与休养”。虽然措辞含蓄,但风向变了。医院里的看守撤掉了大半,张爱萍的治疗环境彻底改善。


年底,张爱萍拄着拐杖出了院。他第一个去见的不是宋时轮,而是粟裕。两人在粟裕病榻前聊了很久。粟裕说:“我知道老鬼能办成。他那人,认死理,重情分。”张爱萍感慨:“这次多亏你们俩。”粟裕摇头:“主要是老鬼。他扛了雷。”

隔天,张爱萍去了宋时轮家。两人在书房里,宋时轮第一句话是:“腿没落下毛病吧?”张爱萍说:“还行,就是阴天下雨有点酸。”宋时轮笑了:“那以后酸的时候,就想想我老宋。”说完,拿出瓶酒,倒了两杯:“压压惊。”没有多余的话,一切都在酒里。

后来,张爱萍恢复工作,宋时轮却因为多次“顶撞”,被调离了核心岗位。但他从不后悔。很多年后,张爱萍对子女说:“那时候,粟裕指了路,宋时轮走了最险那段。路不好走,但他一步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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