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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见宇师傅谈意拳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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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李见宇师傅永远不准备接纳他们为弟子或者学生。为什么?这里我公布一个案例。有个姓X的人,江湖上人称“泄痢疾”,长期追随李见宇师傅,甚至多次把李见宇师傅接到家里住,并安排当地的小姐陪着一起练室内养生功……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是在李见宇师傅家里,闲谈中他告诉我:“下周我要外出,去一个徒弟家住几天。”我立刻拿出笔记本,按照习惯我让他告诉我他这个徒弟的姓名、地址、电话和拜师日期。结果李见宇师傅冷冷地说:“这号人的名字,你就不用记录了。我就是用他当当打手,替我办点事,干的都是脏活儿。这样的人,是不能进咱们祖师爷的家门和墓碑的。”当时听完我就震惊得合不拢嘴!这还是那个文武双全、喜欢画画写字的艺术家和拳学大师吗?好歹人家也是你的徒弟好不好?

通过他的亲口讲述,还有住在8楼的那个编外弟子的转告,我大致了解到这个李见宇师傅口中的那个编外弟子“泄痢疾”的情况,尤其是他前前后后帮着李见宇铲事,即:办了几件脏活儿。

第一件事就是教训师景旺师哥。

山西人师景旺师哥进京拜师李见宇师傅后,一边向李见宇师傅学习意拳,一边又对外自吹他练的是代代家传的拳法,名叫“太行意拳”。一直到现在还有人在讨论师景旺的这个话题。结果,最初被这个“泄痢疾”看到了,他就拿着报刊进京转告给了李见宇师傅。指控师景旺学完意拳以后,胡编乱造,欺师灭祖。果然,李见宇师傅看了非常生气!当即就书写了一封信,痛斥师景旺,并将其开除师门。并同时让“泄痢疾”亲自上门送交,再下令这个姓X的编外弟子“去扇他两巴掌,让他以后再敢胡说!”于是,“泄痢疾”就带了几个小兄弟亲自到山西去了,教训了一通师景旺师哥。当时带没带家伙去,我不知道。



我听到的仅此而已。具体教训的细节,我不太清楚。那封“将其开除师门”的信,李见宇师傅并没有保存底稿。事后,“泄痢疾”办的这个事,让李见宇师傅非常赞赏。起码,我就不止一次听到李见宇师傅对着我亲口赞美这个“泄痢疾”是:“办事利索,不拖泥带水”。可是,在2009年秋天,当我问他“你是不是开除了师景旺?”他居然说:“我只开除了一个下跪磕头递贴拜师的弟子,就是常志朗。”我还能怎么样?我从没见过师景旺师哥,也从未见过那封“将其开除师门”的信。至少到了2009年秋,李见宇师傅依然承认师景旺是他的入室弟子。

第二件事就是北京有一对儿已婚的青年夫妇,婚后不育。医生检查说:“这个男方精子量又少又弱,能力不行。女方身体也弱,需要调养。”当时正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全民气功热的时期,他们听人介绍气功养生见效快,托人介绍找到了李见宇师傅的家,跟他学神意养生拳。学着学着后来也不怎么就入了套,开始学室内养生功了。结果呢,就发生了你能理解的事情俗称“三人行”的修炼行为。(要不怎么说“三人行则必有我师”呢,往下咱就省略若干字吧。我啥也就不用多说了吧。你自己的电脑里可能就有小电影保存。孔子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这句话被我如此解释,估计肯定被我气得诈尸了!)



三个月后赴医院检查,还是没有一点效果。最后,人家就不再相信气功骗人的鬼话了,直接去找西医,接受人工授精技术。虽然很折腾,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的,但最终顺利怀孕了。然后,那个男的就觉得自己被骗了,又被绿了,感觉很窝火,就几次三番的来家里,找李见宇师傅要说法。李见宇师傅感觉很烦,也很头疼。于是,他就让“替我办点事,干的都是脏活儿”那个“泄痢疾”去处理一下。果然,这对夫妇再也没有来纠缠过。究竟是怎么处理的,具体细节咱也不知道。反正事后过去起码十年了,李见宇师傅还在对我亲口赞美这个“泄痢疾”是“办事利索,不拖泥带水”。

第三件事就是我不久前公布过的、就是他被文物贩子一伙人骗了18万,李老师也找过这个“泄痢疾”去打听“究竟这帮人是谁”?还把对方的电话号码也给了他。结果,人家接到了这个“泄痢疾”打来的电话后,估计是感到了威胁吧?立刻就把电话注销了。我想他们相互可能连面都没见着吧?骗子就怕黑道,果然。可是,这个事儿就等于没给办好,因为人家躲了、跑了。紧跟着就出现了我前面介绍的,持有美国国籍的日本鬼子植村广志(网名江山掠影)要花钱买名成为李见宇师傅的弟子事件。前边的文章(见第8期和第9期)我已经介绍过了,我请示了李见宇师傅、他亲口认可并定价5万人民币。当我把这个消息通过电话转告当时人在美国加州的那个日本鬼子植村广志后,这杂种居然立刻在意拳天地等各个武术网站发布消息说他已经拜师李见宇了,还说给了我5万人民币拜师费。从李见宇师傅回话同意并定价5万元人民币到网上出现日本鬼子植村广志的这则消息,前后不到24小时!自始至终,这个日本鬼子植村广志既没有中国政府的来华入境签证,也从未见过我本人!他却居然声称在北京见过我、当面转交给了我5万人民币云云。



我在第9期中说:“然后有人看到了这个帖子就转告李见宇师傅说:‘刘正代您收了五万,招了个日本弟子植村广志。’”这里的“有人”,指的就是这个“泄痢疾”。

请注意:我发布第8期的时候,当时删去了一句话,现在决定把这句话补上。原始对话如下,红色字体是第8、9两期发布时删去的:

这件事起初就是我积极响应我师傅因为18万被骗他想出来的“接盘侠计划”而来,想不到结果我却里外不是人!先被美国日本鬼子诈称当面给了我5万人民币拜师费,现在自己的恩师却告诉我他老人家的“替我办点事,干的都是脏活儿”的那个“泄痢疾”,准备“要上门找你算账的。到时候我拦可都拦不住”……唉!结果自己的恩师说让自己的打手来办我。这个事儿实在让我听了很伤心。

所以我就开诚布公地跟他说:“师傅,咱们俩儿一块去西城公安局报警去吧,接受警方的调查取证,您是怎么被文物贩子那伙人骗的?植村广志这小子现在究竟在哪儿?咱们到公安局和外交部去查他究竟有没有来华签证、他究竟见没见过我,咱们都可以查证清楚。咱们俩儿现在去公安局报案行不行?”结果李见宇师傅却一口回绝报警的建议。

应该说,我这样说这样提出合理的要求,没有一点想抹稀泥、想给自己解脱的意思!他被骗走的18万中至少就有9万是我长期以来“借给”他的,我怎么可能现在会贪这点儿小钱呢?!何况那个美国国籍的日本鬼子植村广志既没见过我、更没中国政府的签证,怎么可能在北京当面交给我5万?!

越想越冤枉,从那以后,一连几周,我都没再和李见宇师傅有任何联系。

我怎么也想不通,我跟自己较劲。

我实在很伤心……

大约将近三个月后,我和几个朋友在西单附近的大悦城一家餐厅的大厅里聚餐。突然听到有人从外面过道中喊我:“刘正,你是刘正教授吗?”我抬眼向外看去,原来是住在远华大厦8楼的那个编外弟子小S夫妇带着孩子站在门口,我赶紧走出去和她们全家打招呼。她问我:“你怎么好久不来了,咱们师傅念叨你很多次了?”我说:“出了点小事儿,让我很不愉快。”她劝说我:“我听说了,这事儿不全赖你,也不全赖他,是有人从中挑拨离间。我对他说了:‘就算是又怎样?那18万中怎么也有人家刘正的一半吧?’”我听完苦笑了一下说:“天!你这样说,他更相信是我扣下了,我岂不冤枉死了?!我不让他去护国寺买假古董,他就不高兴了,说我“‘不想借钱给他了’”。她说:“没事的,一点小误会。你往开了想。”

第二天上午,好久不联系的李见宇师傅,居然主动打来电话约我到家去。显然是昨晚8楼的邻居、那个编外弟子和他谈了在西单大悦城见到我了这件事。

为了担心出现谈话僵局,我特意先去了8楼,拉上她一起去李见宇师傅的家。

果然,这次双方都很客客气气,李见宇师傅完全不再提旧事,当天都是和我谈他的那个画家亲弟弟最近的画展和新出版的画集。半个小时后,我站起身说“我该走了”,他劝阻我说:“你再坐一会儿、再坐一会儿。你好久没来了,我想你啊!”最后,当着我的面儿,终于憋不住的他,开始痛骂那个美国国籍的日本鬼子植村广志,也痛骂他的那个“替我办点事,干的都是脏活儿”的“泄痢疾”。他伸出手拉着我的手说:“你就当为师错怪你了一次,行不行?”我还能说啥呢……有一天,我也会老的,保不准还不如他现在头脑清醒呢。

然后,我由以往的每周末去他家变成每月最后一周的周末去他家,看望他。我和他闲谈一会儿,放下600元一个红包就走人。《红楼梦》里的经验教训就是“过亲则疏”,这话真是千真万确!过去我对他极度忠诚和忠心,对他比对我的亲爹还亲!结果从他被骗18万元后,他看谁都是想骗他钱的人,本来他就老年多疑,再加上那个“泄痢疾”不停地在背后给我上眼药。这事搁谁身上谁不伤心?!

自我检讨就是一切都是我多管闲事引起的。如果几年前我听于永年师伯的劝告,从李见宇师傅那里毕业,也就没有后来这样多的麻烦、纠葛和是非了。

不过,在2012年春节,我给他拜年时,他却意外的良心发现:给我现场书写了“法脉传承书”、赠送了我“祖师爷法器”、还特地把他保存的那份“拜师帖”交给我保存,加上我的名字早就被他刻在了“祖师爷墓碑”上,这实实在在地感动了我!师徒关系几十年,难免要磕磕碰碰,既然是一家人就忘记不愉快、继往开来吧。李见宇师傅人心不坏,只是时常老糊涂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至今,在网上和微信上,你依然可以看到那个我师傅口中的“替我办点事,干的都是脏活儿”的“泄痢疾”,继续主张“师景旺早就被李见宇开除了”、主张我刘正“打着给李见宇先生收徒弟的名号,自己把钱收了,交钱的找到李见宇要拜师。李见宇就把刘正开除了。”等等,乃至于主张“刘正都不知道李见宇有几个儿子几个女儿”和我都声称“公开说2015年还见到李见宇”等等。这个人是否就是那个“替我办点事,干的都是脏活儿”的“泄痢疾”?我不知道。我啥也不说了,无图无真相,请见截图,他是不是那个“泄痢疾”,大家自己判断吧:



我实在懒得把我师傅的家人全部牵扯进来。既然他这样质问,我现在答复如下:李见宇师傅2014年1月16日在京病逝,他的儿子李某桐、大女儿李某慈、小女儿李某伟,女婿杨某及孙子、外孙子、孙女、外孙女等家人在场送别。亲弟弟、著名画家李某及家人也在场。门下弟子马某、邢某(代表我)等人也在场。他的小儿子(即他收的那个义子)没在场。女婿庞某没在场。那个小儿子,起名“李正道”。李见宇师傅很得意这个名字。



他们各自的真实名字出自照顾隐私的考虑,我掩盖了。我和李见宇师傅最后通话时间是在美国时间2013年12月31日晚上7:30—8:30,将近一小时。

现在,李见宇师傅死了,当年的“泄痢疾”如今也成了老“泄痢疾”了!他终于再也不用替我师傅去干“脏活儿”了。我这里证明:“泄痢疾”和我长期以来在李见宇师傅那里学了同样多的东西,只是咱们的师傅没给“泄痢疾”一个名分而已,因为他说了“泄痢疾”“这样的人,是不能进咱们祖师爷的家门和墓碑的”,希望你“泄痢疾”痛改前非!有朝一日,我保证亲自回国给你“泄痢疾”主办一次“李见宇师傅坟前拜师仪式”,和那个神意拳大忽悠石墨相比,你绝对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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