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学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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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太吓人,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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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吓人,出什么事了?!

                                    范学德


        一大早,在群里看到马多兄发的消息:“谢谢登兴专程来广州看望鞠萍姐妹。有美好的分享。虽然在我们家人有悲伤,也更有属天的安慰和盼望。”看后一头雾水,鞠萍,不是中央电视台的那位吗?怎么与马多连在一起。还悲伤,出什么事了。

        我赶紧打电话給马多。他说,范大哥,那岛被主接走了。鞠萍是她的本名。我不敢相信,但不得不信。马多说,她得了胃癌,发现时已经是晚期了。登兴专门从北京飞来,为她祷告。我说,他有牧者心肠。

        那岛回家了。

        我有些恍惚。小糖溪绿道上,几只红鸟欢叫,小松鼠的脚步,搅动着落叶沙沙,两只野鹿,透过疏林望着我和狗狗,它们身后,溪水长流。

        搜索记忆,同那岛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好像是二十年前了。那时知道她是一个散文家,诗人,信主有年了。住在贵州,好像是遵义附近,她先生马多,在广东打工。我读过那岛几篇散文,写得很不错。后来就跟她几次通话。

        本来想聊聊文学,但却聊的大都是兄弟姐妹。她说,我也没受过什么神学训练,就是读圣经,自学。但兄弟姐妹有需要,我就把大家拢到一起,我们一起敬拜。赶鸭子上架,我給他们讲道。

        她说,范大哥,我知道我不行,一天神学院也没上过,但怎么办?看到大家嗷嗷待哺,我必须给他们灵魂上的食量。

        她一再说,我不能撂下他们不管。

        我鼓励她多写。她说好。2003年前后,我的思路合办了《信仰月刊》,挂在《信仰之门》网站上。记得还约那岛的稿,发了。今天,到《信仰月刊》之上找那岛的那些稿子,居然连月刊都不见了。记得前年它还在。

        后来我对那岛的深刻印象,就是她屡次被有关方面深切关心,但她还是坚持去照料主的小羊。她对我说,范大哥,咱也没做任何违法的事,就是敬拜主嘛。

        这需要的不仅是爱心,同时也是勇气和智慧。

        她还独自带了两个女儿,最大的希望就是她们都在主里,有信仰的女孩。

        我和她先生马多说的多一点,两人还曾同患难。她听了后居然说感谢主。

        最近这十来年,联系渐渐少了。她到了广州,和先生团聚。我猜,担惊受怕的事不会像过去那么多了。我甚至想,她这次患病身亡,也可能与她多年遭受的苦难有关。但这些,人能知道多少呢?好在像过去一样,她知道,有主在。

        其实,我特别希望她写出许多作品。今天上谷歌、百度上查,一篇也没查到。但依稀中我似乎看到一个身影,背着十字架朝前走,从天上有声音说,你是我的爱女,我喜悦你。

        就在刚刚要发文章前,突然想起施玮2008年曾编了两本文学书,收集的都是基督徒写的文字,一本是散文集,一本是诗歌。但我只有散文集,却不见那岛的名字。

        感谢主,我居然找了施玮编的另外一本书,也是在中国出版的。借《安徽文学》的书刊号,发的一期《灵性文学专号》,也是2008年。那里有一篇那岛的散文——“野菜的趣味”,文中说,小时母亲领她挖野菜时,管还没开花的牵牛花叫“弯弯镰”,它是可以当野菜吃的。只是她一直不知道生在四川的母亲为什么这么叫。

        她写到:“现在伴着母亲的慈容一同想起,却已时过境迁,只得留待天堂中与母亲重逢时问了。”

        如今,那岛终于可以问了。

        她还写到,母亲摘野菜时常常轻声哼唱,“如今,回到天堂的母亲,在那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美妙国度里,再也没有了人世间的酸楚和苦情,唱得会更大声、更喜悦吧?!”

        我加了一点想象,许多年来,那岛和兄弟姐妹一起也是不敢大声唱赞美诗。如今,她可以在天堂与众天使一起放声歌唱了。

 

202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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