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宇师傅谈意拳35
我骂我祖师爷嫖娼也好,我说李见宇师傅花了我很多钱去洗浴中心也好,这是我们自家门内的私事。李见宇师傅也当着我的面骂了王芗斋嫖娼他买单呀。对吧?他认为这是父子之间的矛盾。关上门,是一家人里的家庭内部纠纷。关上门没解决,就难免要对外人唠叨唠叨,但是在核心点上,我们是一致的。如果你都不是我们这个辈分的人、你都不是我们家族里的人,你甚至都没有我们家族认可的户口和家谱记录,现在你却突然对外宣称你是我们家的长子长孙的,我们怎么可能会认你呢?就算是私生子也得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们才可以接受你认祖归宗。这是我和被采了童子气的常志朗-李荣玉师徒、和神意拳大忽悠石墨、和恶意制作混乱的天屎王八较真的根本原因所在。
正是因为有本质上的利益共同体存在,所以我才要把敲诈要挟了祖师爷几十年的、据说采了童子气的常志朗-李荣玉师徒的历史真相曝光出来!不曝光这个真相,常志朗-李荣玉师徒就永远有市场去忽悠说常志朗在祖师爷家里学了九年拳!那么,现在我曝光了这个幕后真相,让大家明白常志朗只在祖师爷家里学了三周,就主动跑回去了。什么关门弟子、什么学拳九年、什么李见宇从未教过他等等扯淡造谣之谈,都统统滚蛋!在美国民间有句俗话,大意是:“凯撒的事归凯撒,耶稣的事归耶稣。”这句话就是让人们要搞明白责任划分。是否出现他被祖师爷采了童子气还是祖师爷对他有恋童癖行为,这不是我考察和下定论的范围。这个问题的有无应该由当地警方去调查并下结论,而不是我。既然警方和法院都无法定论是否存在“他被祖师爷采了童子气还是祖师爷对他有恋童癖行为”,那么此事的有无就不是我下结论的范围。住了三周跑回家和他母亲堵着门大哭大骂,这是可以看见的事实,这就够了。就可以告诉全体意拳爱好者们,不存在常志朗是祖师爷关门弟子之说、也不存在常志朗在祖师爷家学拳九年之说、更不能存在李见宇从未教过常志朗之说。至于哪怕当年我被师姑王玉芳收为弟子和义子、她对我下了封口令,我也会劝说她接受我的建议:“挑明事实,没啥可怕的。咱们不欠常志朗的。我们现在不挑明,将来还不定他们要胡说成什么样?!”李荣玉不是明确说“就这样糊涂下去对大家都好”。现在我给挑明了,我不想再糊涂下去!对神意拳大忽悠石墨我也是这个态度!
其他和我无关,我更不想过多介入,更不想引火烧身。永远保持客观中立的立场阐述一个历史事实,这是一个职业历史学家的基本生存法则。
1929年,王芗斋应南京中央国术馆副馆长李景林之邀,远赴杭州,担任“国术游艺大会”的评判委员。会后,他到达上海。第一次拜访他从未谋面的同门师兄弟钱砚堂。

可是,让他感到失望的是:“这位县太爷的公子、同门师兄弟钱砚堂,虽然师从郭云深先生学习形意拳。但是却更喜欢学习房中术,尤其是一指禅房中按摩术。那就是男女催情用的。”(语出李见宇师傅对我转达老先生的原话。)

根据孙剑云女士的回忆:“1928年,先父与钱砚堂先生在上海根本就没有见过面。其实,先父在南方初次与钱砚堂见面还是一件在当时上海武术界颇有影响的事,见面的时间是在民国18年冬,当时上海武术界给先父过70岁生日。地点是在上海四马路会宾楼。由于先父来南方后一直未曾与钱砚堂联系过,更没有与钱砚堂见过面。所以,先父过生日也没有给钱砚堂发请帖。但是当祝寿开始时,门外忽然报钱砚堂先生到,先父于是带着众弟子迎接钱砚堂先生,见面即给钱砚堂施大礼。钱砚堂一边还礼一边说:‘早就得知您到南方,一直没有机会登门拜访。这么多年没见面,您还是那么硬朗。我这回可是冒昧前来啊?’先父回过头来对我们说:‘这位钱先生是郭云深太老师的弟子,你们得叫师爷。’我们一看这钱师爷也就是40多岁,比先父的年纪小多了。当年上海武术界的老人每每提及此事都对先父尊重师道的行为赞赏不已。先父自南下以来直到1930年冬都不曾与钱砚堂见过面。”

可见当时钱砚堂在上海一直是远离了武术界。至今,非常多的意拳同道热衷于宣传钱砚堂和王芗斋在上海比武失败、佩服王芗斋得了真传云云。其实,当时的钱砚堂全部心思用在研究室内养生术上,尤其喜欢一指禅催情按摩技术。论起他当时的武功,可能并不怎么样。他就属于我说的“扯淡的功夫练得很认真”的那类人。
一指禅推拿按摩术起源于清道光年间河南洛阳人的李鉴臣。
在具体技术上,分医学治疗推拿技术和房中催情按摩技术两大部分。而钱砚堂感兴趣的显然是后者。李鉴臣在咸丰年间将此技术传授给了江苏杨州的丁凤山。丁凤山,生于1843年,名荣春,江苏扬州人。自幼酷爱武术,曾考取了武秀才的旗牌官。在辽东半岛送公文期间遭遇大水,既延误了送达时间,也因此大病。此时遇到来辽东经商的李鉴臣,经他使用一指禅点穴治疗而康复。于是,丁凤山开始向李鉴臣学习此术。

1929年在上海,王芗斋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同门师兄弟钱砚堂。
闲谈之下,二人的话题却转到了按摩术和房中术。前几期我们介绍过了老先生的祖上几代人都是宫廷御医,专攻的按摩术和房中术。这使得老先生和钱砚堂简直是相见恨晚。钱砚堂立刻又叫来了自己在上海的同道好友钱福卿、贾蕴高等人到场,参加讨论。
如今,公开继承了这门学问和技术的意拳门内第二代传人是韩樵、王群夫妇,以及他们的子女韩竞生夫妇。但是在北京地区,公开的却只有李见宇师傅。何镜平、孙闻青等人或许也学过了,但我从未和他们有过任何交往,不敢轻下断言。丁凤山一生广收门徒,最著名的弟子有丁树山、王松山、钱福卿、沈希圣、翁瑞午等13人。而翁瑞午就是与民国时期名女陆小曼(已故徐志摩妻子)长期姘居的第三个男人。据说陆小曼每晚睡前都离不开翁瑞午的一指禅按摩……
话归正题,一指禅推拿按摩术和意拳一指禅发力并无任何直接和间接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