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漂17年之:第四十一章 诱人的毒药

为了拼前程,汪雅丹去了厦门大学再深造,一开始还蛮拼的,后面念着念着,常常觉得烦,每次她烦得时候,都会约我出来,或者算好我下班的时间,到海外部找我。
她开心的时候,就加我QQ,不开心的时候,直接把我拉黑,渐渐的,我也习惯了她的蛇精病的性格。
为了给她排忧解闷,我们那阵子去了很多地方:曾厝垵、鼓浪屿百鸟园、泉州市区、华安二宜楼,我们就像是相识多年的情侣,手拉着手,漫步于大街小巷,那时候流行拍大头贴,我们三天两头去拍,汪雅丹古怪精灵,动作多多,表情多多。
被她带动着,似乎一切都是新生的,我感觉自己在云端,轻飘飘的。
跟她出去的次数多了以后,我的脸皮,被她驯化成了铜墙铁壁、百毒不侵。情到浓时,我们会放肆地当街拥吻。
但是不管多么的激动,她都能坚守住最后的底线。
我期待着水到渠成,期待着奔现。那阵子,我感觉自己被她撩拨得成了野兽。
汪雅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她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汪爸爸汪妈妈的心,为了先不惊动他们,我们出去的时候,都会向王雅涵报备,然后汪雅涵会帮我们打掩护。
为了感谢汪雅涵的贴心,我们出去的时候,总是会经常挑选精美的礼物给她。总归是姐妹,心有灵犀,每次汪雅丹挑中的礼物,汪雅涵收到后都喜欢的不行。
厦门的夏天,总是燥热的。汪雅丹每次都打扮的很清凉,短短的T恤衫,短短的牛仔裙,搭配着卡哇伊的平底鞋,青春洋溢。
2007年8月25的晚上,汪雅涵从厦门大学放学,到阿里山大厦找我,我们一起吃过饭,本来要去斜对面的欢唱KTV唱歌的,但是她作业太多,怕时间不够,就放弃了唱歌,跟我回到办公室。
郑姐从来不会加班,彭爱萍有男朋友,每天准时下班,夜晚还在办公室的,准是我。
到了办公室,我们关上门,开了空调。汪雅丹坐在我们办公室宽大的沙发上,做她的作业。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做我的装箱清单,我们各忙各的。
汪雅丹做作业做得累了,张开双臂,伸着懒腰,不小心把笔掉到了后脑勺下的沙发后面。
哎啊,真讨厌。汪雅丹一边嗲叫着,一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膝跪在沙发上,眼睛瞄向沙发后面,找寻着笔。
隔着茶桌,我在从下往上看,春色漫无边际。
我情不自禁地快速走到她后面……
嗯。她的声音低沉悠长……没有抗拒,我知道,奔现的曙光来了。
汪雅丹散发纷扬,双眸含春藏不住,眼神迷离水汪汪。
完事之后,汪雅丹突然莫名其妙发问:“笨我考考你,你平时搭讪女生的时候都是怎么称呼对方?”
我:“这事我很少干呀!换个问题。”
汪雅丹:“不行,就这个!你别磨磨唧唧、拐弯抹角了。”
我:“喊美女吧,有点俗套;叫小姐吧,怕被打;叫小姐姐吧,太过轻浮;叫丫头吧,明显占人便宜;喊同学又过了那个年纪。是啊,怎么称呼呢?”
汪雅丹:“女菩萨!”
我:“我去!你有点正形好不好?”
咯咯咯咯……汪雅丹笑得荡气回肠。这就是汪雅丹的性格吧,思想比较开拓,性格有点大大咧咧,这一点是我比较喜欢的。
我望向得意之余的汪雅丹一眼,没想到正和她目光相对,还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那么清澈,明亮,炽热,毫无畏惧,还饱含深情。多年后回想起那个眼神儿依然让我心动,甚至有些感动。
贤者时间,我借用汪雅丹的笔和纸,一气呵成,在纸上写下了《心动》:
心动2007.8.25
我的日记【十五】:
妙不可言的夜晚,
比梦还美的夜晚,
神仙也艳羡的夜晚。
你,双目微眯,语笑嫣然。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幸福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希望是梦一场,
梦醒时分就可以擦擦口水潇洒离开。
可不是,
那是真实不能再真实的甜蜜,
甘甜沁怀的,
就一口,
便让人丢了魂魄,
从没有过的紧张,
从没有过的不舍。
那仙会之蟠桃,
香润可口,
寰宇可得几番尝?
那东海之龙珠,
晶莹剔透,
人间能得几回见?
尝了甜蜜,
看了美丽,
兴奋得要告诉全世界。
真希望,
天上无云,
让天使能看到我的眼睛,
地上无声,
让天使能听到我的心跳,
世上无尘,
让天使能感受到我的纯粹。
哪怕是流星,
哪怕是饯行,
哪怕会苦痛,
为了这华丽的相遇,
我也愿意扬起我骄傲透顶的头颅,
刺痛肉眼直面太阳,
告诉这个世界:
我真的很真!
爱情很美丽,
很奢侈,
可遇而不可求,
我一直希望可以和我爱的人长相厮守,
天长地久!
我依在沙发上,汪雅丹整理完走了过来。身材修长,略显丰满的上身显得很突兀,刚刚洗过的脸蛋白皙里透着红晕,在一头柔顺乌发的衬托下越发显出女人的娇媚和风韵。
就这样我依着她站着聊天,内容无非一些扯淡的东西,保持着我俩一贯的戏虐风格,互相打趣。
不知当时攻击了她一句什么,惹得她一记粉拳打过来,我下意识的招架,没想到手从她胸前划过,结结实实地碰到了她的一只胸部,怕她生气。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对于我刚才的举动反而要发起另一轮攻击,直接朝我扑打过来,这下我再也忍不住了,顺势将她楼住……
汪雅丹完全放弃了挣扎,把头扎进我怀里任我所为。
不料,走廊传来疙瘩疙瘩的脚步声,经过我们的门前,然后渐渐远去。
吓死人!应该是隔壁公司的员工,还好不是郑姐她们。我们的门薄薄的,刚才的脚步声,跟我们之间只有几米的距离,一墙之隔,清脆的脚步声音听得非常真切。汪雅丹吓得赶紧闭上嘴,身体僵硬在那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敢动弹,甚至都有些瑟瑟发抖,大概是因为恐惧吧,但说不准也有一些兴奋的原因。
直至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我又不安分了……
整理好一切,汪雅丹开始自习了,剩下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休息。回味刚才的激情,回忆自己的过去,尤其是那段互相撕扯互相拉黑又和好的奇怪时光,有痛有乐,有喜有伤,有青春的懵懂,有少年的无知,但无论怎样,这都是我生命里最美好的时光,会深深埋藏在我的回忆了。
那晚我们没有回家,一夜无梦。至今想起,依然心潮荡漾。
遥记一念起,心飞扬、勇猛无敌。天亮挥手目流连,不舍道离伤。
性这种东西,沾上了,就很难戒掉了。
办公室这晚之后,我们的关系更近一步了,后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一段时间的磨合后,我们配合的是越来越好了。汪雅丹每次都打扮好自己,精致漂亮地过来,每次都让人看着眼睛一亮的那种,而我每次都迫不及待,她倒也不恼。
汪雅丹给了我全新的性体验,一种没有过的舒坦。
我也不是第一次,跟贞同居三年,从没有那么疯狂过。
记得有一次,我去印度两三个月,回到厦门,跟贞去开房,太久没有触碰她了。事后,她太亢奋,亢奋地哭了,说是那是她有生以来最享受的一次。
但是,跟汪雅丹相比,任何一次,都可以比这样痴狂百倍。
男人和女人,对于性,存在本质性的区别。男人更侧重于取悦下半身,很多时候,下半身欢快了,脑袋才能跟着欢愉,先性后爱。而女人是先爱后性,有好感了,性自然水到渠成。
我跟汪雅丹,在性事上,无比登对,在很长一段时间,跟她的痴缠,似乎成了我的主宰。
这是我的感受,但对于汪雅丹,性大抵只是偶尔的小菜,她追求的东西,还有很多。
我们的爱,不同步,我沉迷于她的肉体,她却频频寻求肉体之外的爱情。
为爱鼓掌这件事,同步了才能和谐,才能续存。
当时爱的十分辛苦,多年以后,我终于明白了:女人对于性交的感受是,要看压在她身上的,是不是她爱的人,是不是她自己觉得爱的够的人;如果她很爱你,即使你技术不行,甚至笨拙,她也不会讨厌你,只要你爱她。
不爱的人,或者爱的肤浅的,会恶心,会有负罪感,没有快乐。就算当时身体诚实地迎合你,那也只是性,后面不带着爱。下了床,她就会懊恼无比。
社会剧烈裂变的今天,人们似乎越来越开放,越来越浮夸,越来越急躁。什么贞操观、什么天长地久、什么你情我愿、什么山盟海誓、什么你侬我侬。全都不是上床的前提。
开房上床,越来越随便,就像是在路边吃了个快餐一般。
厦门作为经济发展的前沿阵地,这些年经济文化强势崛起,人们的观念,也跟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解放思想,开化观念,厦门本地的女孩子,活泼开朗大方,思想较为开放,对男女间的事,也比较放得开。
思想开放了,有好也有坏,好的是人们活得更加自我、舒心,坏的是对于婚姻的包容性,也逐渐弱化,动辄闪电结婚闪电离婚,懒得约束自己的行为和个性。今天,厦门年轻一代的离婚率居高不下。
以前人们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今天回过头去看看这句话,确实值得商榷。
除了少数的狂蜂浪蝶,以猎艳为乐,轻视约定俗成的婚姻外;大多数的年轻人,都希望恋爱能修成正果。只是现实太过残酷,丈母娘太难征服,很多不能走进婚姻的情侣,并不是不渴望婚姻、不够努力,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自我太卑微,卑微如草芥,大风挂起,随波逐流、身不由己。
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狂欢,更是两个家族的磨合妥协。对的时间,对的人,还要对的各自家族,缺一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