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的宠妃?————李静的前夫—画家—彭斌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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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的宠妃?————李静的前夫—画家—彭斌 (照片

彭彬[画家] - 简介

彭彬(1927.10-)江苏人。擅长油画。1940年参加新四军,后在鲁迅艺术学院学习,1953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专修科。历任解放军总政文化部创作室创作员,军事博物馆美术创作员。作品有《遵义会议》、《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漫步从头越》、《巍巍长城一代风流》等。出版:1976年1月宣传画“辽宁省革命委员会”。

彭彬[画家]彭彬作品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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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的干女儿?宠妃?————李静的前夫叫彭斌 李静的后夫叫姜思毅 图

军事强国»两姐妹的故事——毛泽东的干女儿?宠妃?三妹李静(照片)

 

转眼成烟发表于2009-7-13 06:41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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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的前夫叫彭斌 李静的后夫叫姜思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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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泽东的干女儿?宠妃?——————李静是我近邻 [转贴]

    毛泽东的干女儿是我近邻(中国历史需要正反两方面来确认之正面)

     [转贴 2011-06-30 13:34:29 [转贴 2011-06-30 13:34:29] 

    作者:马树华

        二年前,从网上看到毛主席的干女儿李静是邳州官湖街人。这令我惊喜万分,因为我的老家也在官湖街上,于是产生了探寻李静身世的兴趣。

      毛主席的故乡在湖南湘潭县韶山冲。20年前我先后去过多次,有两次还住在毛主席故居附近,每次都向当地的毛家人咨询毛主席的家世、辈份及亲戚今昔的有关情况。

      邳州官湖与湖南湘潭相距“十万八千里”,毛主席的“女儿”怎么能是官湖人呢?这成了我心里一道悬念。

      这两年,我每次回官湖老家都寻找七八十岁的老人咨询此事,不论有没有收获,我想这桩疑案迟早会解开。

      毛主席的干女儿是我近邻——连云港家政

      说到官湖老街,从改革开放以来,该镇的建设真是突飞猛进地发展,始终保持着苏北地区第一大镇的称号,现在的官湖与我40年前离家时完全变样了。

      连云港家政我走访了现年88岁的吴俊江老人,他读过多年的私塾,解放前后当过教师,讲起话来很能显现肚里有“墨水”。他从小在官湖长大,住在官湖南北街西侧,对官湖街的历史特别熟悉。当年的官湖集市贸易中心叫“三弯口”,三弯口当时号称“小南京”,在这块繁华的地段上,天南海北的货物都有,不分逢闭集,白天黑夜什么东西都能买到。“三弯口”是人字形的街,人字形的一撇就是当年的南北大街(现在的邳苍路),一捺就是那条所有店面带厦檐的东西石板路老街。一撇一捺的结合部有点弯曲,所以称为“三弯口”。

      毛主席的干女儿李静的家就在“三弯口”人字形一捺结合部的路西侧。我的家住“三弯口”人字形一撇的东侧。我家与李静家虽不是门对门、墙挨墙,但都是属于当年“三弯口”地段上的老住户。那时三弯口的地段并不大,除了字号(店铺)外,才几十户人家,我家与李家相隔不足50米,可以称得上是近邻了。

      吴俊江老人讲,李静的乳名叫李胜利,是抗日战争年代出生的。为了盼望早日赶走日本鬼子,父母专意为她起名叫“胜利”。胜利的父亲叫李跃宗,母亲叫王荫桐,都是当年山东齐鲁大学医科毕业生。

      李跃宗上几代都是行医的,夫妻俩在官湖的南北街上开了家药房,由于夫妻二人人品好,医德高,知名度很响,百姓呼之为李大先生。官湖街方圆几十里的人,不管大病小病,都要到他们的药房来求医问药,还带上自家的土特产向他们致谢。“穷人看病,富人花钱”是他们夫妻对病人的心态。

      吴老讲:王荫桐是新四军的地下党,她被新四军的领导邓子恢派遣打入官湖镇的日伪统治区做策反工作。他们的药房从官湖西北10里之遥的邳城搬到官湖,就是为了完成好党交给的工作。

      那时徐州至连云港的小陇海铁路被日伪占领着,铁路以北是日伪的统治区,铁路以南被占领。那时官湖镇是日伪的邳县县政府所在地,由日伪汉奸组织维持会把持。

      杀害李胜利母亲王荫桐有两种传说,一说是维持会的张姓大队长(全县有26个大队)派中共叛徒在陈楼乡左庄村的高粱地里杀害的;另一说是被坚持地方抗日的二六支队队长张凤仪杀害的。后来,张凤仪的胞兄张凤文被日本人抓去抢杀后,他的头颅被挂在官湖街南门的城楼上示众。

      我想从吴老的口中多多得到李胜利家的轶事,他向我推荐去咨询对李家家世最熟悉的人——衡秀英

      根据他的指点,我骑车来到邳州中学西侧的一个小区,敲响了衡秀英的家门。

      衡秀英原是邳州某厂的厂医,五十年代毕业于徐州卫校,1993年退休。她与李静同岁,都是1937年出生,而且两家还是门对门,邻里之间极其和谐。

      衡秀英与李胜利二人,从怀里抱到会走路、会说话,几乎天天都是形影不离。

      衡秀英回忆说,自家几代人是官湖有名的辣汤之家,李胜利到衡家喝辣汤很随便,如同她自己的家,想喝多少,衡母就给盛多少。

      李家药房兴旺,家境富裕,常常资助衡家,衡秀英念念不忘的是,儿时的一条花裙子还是李胜利的母亲给做的。除吃的穿的外,衡家吃的红糖、白糖还有冰糖,李家也常常送来。

      她们俩一起上了三年小学,不光是同班,还是同桌。小学就设在李胜利家南隔壁的耶稣教堂,教堂改成学校后,所需桌椅板凳大都是李胜利的父母捐献的。

      李胜利家的药房6间,院内堂屋6间,西屋也是6间。1948年飞机撂炸弹,顷刻间把李家房子全部炸毁,院内的一棵大皂角树也连根拔起。同时还把看管耶酥教堂的王荫桐的娘家人王佩云一家6口全部炸死。李家大院周围被炸的人当然也不计其数。

      衡秀英告诉我,李胜利之母王荫桐原名叫王芝凤,参加中共地下党之后才改为王荫桐的。娘家在官湖东8里之遥的新营村,现在她老家已无后人。

      1944年夏末的一天中午,她家药房来了几个人请王荫桐到炮车为“病人”出疹,她急忙背上药箱带着儿子李仲龄一同坐上人力车前去出诊。人力车行到官湖东南10多里的左庄村的高梁地边停下,这帮人把王荫桐从车上拽下,一枪打死。

      李胜利13岁的二哥李仲龄死里逃生,快速窜进高粱地里逃跑了。逃回官湖后告诉了衡家人,衡家又去人到李跃宗的老家邳城去叫人,与衡家人一起赶到王荫桐的牺牲地,把她就地掩埋了。

      衡秀英虽小也同李家大嫂(李胜利的大嫂)一同给王荫桐烧了纸。讲到这里衡秀英不停地擦眼泪。她说王荫桐是被投奔日伪的叛徒出卖并杀害的。

      王荫桐牺牲后,李胜利被新四军部队接走,成为新四军中最小的一名文艺战士。衡秀项说李胜利不光聪明、伶俐,长相也同她母亲一样俊秀。

      1946年冬,李胜利从部队回到官湖看望了衡秀英家人,还奉大姐李斌之命带衡秀英参加新四军,一切由部队供给,军龄从当年算起,衡秀英父母认为李胜利是烈士之女,其姐又是“老”军人,衡秀英才9岁,与她们身世有别,又是兵慌马乱之年,衡秀英父母放心不下而没有同意。李胜利告辞时,衡母硬塞给李胜利二块洋钱留她路上作盘缠,还一再嘱咐她路上要保重身体。

      1952年李胜利的二姐李铮带她一同到朝鲜战场,以文工团员身份活跃在前沿阵地上。

      朝鲜战征结束后,李胜利回到了北京,在部队的铁道兵文工团工作,已是一位很有名的演员了。此后,军队中各条战线上像李胜利这样出名的一大批青年功臣受到了中央领导的接见。

      在一次接见时毛主席握着李胜利的手,关切地询问李胜利的名字和身世,她告诉毛主席:“我叫李胜利,在八岁时母亲被敌人杀害了。”毛主席半晌未作声,蓦地挥舞着大手对李胜利说:“杨开慧是烈士,你母亲也是烈士,你姓李叫李胜利,我也姓李,叫李得胜(在延安时使用的化名),你就做我的女儿吧!”毛主席的一番话,使李胜利泪流满面,也感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此后,李胜利改名李静,毛主席就像一个慈父,走进了李静的生活。

      1971年李静与二姐李铮来到邳县,在县委的安排下为母亲王荫桐落实了革命烈士的荣誉称号及有关事宜,食宿费用由县里支付。

      其间,她们还到在县影剧院工作的姨哥王胜民(也叫王林峰)家看望,并请衡秀英也到王家做客。这次李静与衡秀英相见悲喜交集,提出要带上衡秀英的女儿入户北京。进京后先做家政工作,再安排合适的工作岗位,并一再让衡秀英一百个放心。因衡秀英女儿还在上学,没有去成。

      据衡秀英介绍,李静的父亲李跃宗王荫桐牺牲后,把官湖药房转让给胞弟李跃康经营。为了隐避目标,他潜入了老家邳城为党工作,日伪时期他就是中共地下党邳县县医院院长。解放后的几年他仍任县医院院长,当时县医院就在他老家邳城,那时属山东省管辖。1953年他调到山东临沂市医院任院长。

      后来李静知道父亲再婚,继母生了孩子,她把这事告诉了毛主席,毛主席用稿费替李静寄去200元钱。李静的继母是邳城天主教堂的修女,姓牛。继母生的二儿子叫李佩,先后任新沂市检察院、法院的副院长,现已退休。

      1962年,68岁的李跃宗从临沂来邳县找到李华县长,想在邳县安家,县领导安排他住在县一招29号房间,因有关事宜不适在邳县落户未果,后落户新沂县城,享受地市级待遇。他和妻子牛氏都是在新沂去世的。李跃宗1972年从沂水县医院离休,1979年逝世,享年85岁;牛氏1995年逝世,享年83岁,安葬在新沂的马陵山烈士陵园。

      咨询衡秀英后,我又拜访了现住邳州城中心的一小区的石秀云女士。

      外界传闻,石秀云与李静是同父同母,她比李静大二岁,是王荫桐(排行老三)把石秀云送给其妹(老五)的。

      姨父姓石,李静称石秀云为姨姐。李静应有三个姐,两个哥,李静应是老六。

      石秀云介绍,李静的大姐李斌,解放战争中是属于陈毅部队的,后曾任中共中央人事局长;

      老二李铮四十年前曾任南京人事局长;

      大哥李×,20来岁摔成重伤,30来岁就病故了;

      二哥李仲龄在上海交响乐团工作,现已是80多岁的老人了。

      石秀云是李静的大姐李斌于1947年末带她入伍的。她参加了1948年的淮海战役,参加过1949年4月的渡江战役。她的上级陈毅是华东军区第三野战军一把手,直接上级是粟裕(第三野战军副司令兼第二副政委),还有绕漱石、唐亮(三野政治部主任,兼三野兵团政委)、张凯等军级首长。她家现保存入伍证书和军功章证书,在部队是一位女军医,五十年代复员安排在南京市鼓楼医院传染科工作。

      石秀云说,李胜利是被毛主席认做干女儿后改名为李静的。李静做毛主席“女儿”后,被江青知道了,极为不满。李静被提升的报告、张爱萍已签过字,硬被卡住。

      文革期间李静任北京市文化组长,大校职称、司长级别江青早就对这位“来路不明”又被毛主席关爱有加的“女儿”怀恨在心,后找了一个借口说李静的母亲是假烈士,把李静投进监狱,差点,幸亏毛主席得知此事,派人解救才幸免于难。

      石秀云讲,李静和母亲王荫桐相貌一样,都是一表人才,而且李静还有一副好嗓子,虽是名人,又当了大官,但李静为人极为谦和,没有一点官架子。

     李静的前夫叫彭斌,是一位作家,又是著名画家。开国大典时,城楼上挂的毛主席画像就是彭斌画的。彭与李静生了一儿一女,后离异。李静的后夫叫姜思毅,是一位个头高大的解放军军长,女儿遂姓姜。

      九十年代李静再次回邳,把母亲的尸骨从邳州碾庄的(淮海战役)烈士陵园迁移到邳城镇安葬。

      而今,王荫桐烈士之墓,今已毁坏,而地方党政部门亦不予过问,可悲可叹!

      李静2003年查出身患癌症,原打算出国治疗,因“非典”不能出境,于2004年病故,享年67岁,逝前任总参文化部长

      关于李静是“毛体”书法的正宗传人之说,石秀云讲,李静常在毛主席身边,深受毛主席遒劲潇洒的“毛体”熏染,悟性很高。

      李静把毛主席的书法临摩下来给毛主席看,主席看了大喜,并耐心向她传授“毛体”的艺术要领。

      外界说“毛体”在中国只有和李静两人得其真传,这与毛主席的亲传是分不开的。

      1999年12月26日,在毛主席诞辰106周年那天,李静为弘扬“父亲”的书法艺术,在中国历史博物馆举办了“思想光照千秋——李静毛体书法艺术展”。

      李静离休后成为中华民族团结友好协会文化艺术研究会会长,李静就是以会长的身份举办书展的。2002年李静带着书法作品来邳州,在邳州市文化馆办了展览,石秀云一家人也去看了展出

      还想多寻访当年与李静家临近的80来岁的老人,可惜找不到了。

      人生遇合,全靠因缘。谁能想到邳州官湖的一个弱女子竟能与一代领袖结下父女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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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泽东一宠妃被长期关押
    ——被毛泽东宠幸高干姐妹3
    打印版 阿波罗新闻网2011-07-22讯】 作者:卢弘    

    三妹 对其 第二 任 老公, 其实 也 无 真情, 他们 这 对 夫妻 只是 在 相互 利用, 各 下 赌注 而已。 她 对 前任 老公 即 我 那 "铁 哥们" 画家, 倒是 多少 有点 旧情, 加之 共同 抚养 了一 儿 一 女, 两人 总是 有些 "幸福 的 回忆。" 他们 离婚 后 儿子 随父 女儿 随母, 父母 又 随 儿女 经常 一起 会面 重逢, 这时 不仅 儿女 高兴, 两个 大人 也 很 愉快。 这里 得 补说 一事, 我 那 画家 朋友 在 三妹 以前, 有 过 一次 婚 史, 女方 是 他 在 "新 旅" 时 的 战友, 后来 是 上海 的 著名 舞蹈家, 曾 主演 过 舞剧 及其 影片。 因为 男 在 北京, 女 在 上海, 又 都 不能 离开 各自 的 "根据地" 两 地 分居, 天长日久, 不免 发生 问题, 两人 就 好聚好散 分 了 手。 三妹 也是 "新 旅" 战友, 她 才 与 画家 结了 婚。 有 一年 画家 前妻 来 京 演出, 邀请 了 画家 及 三妹 各 带 儿女 出席 观看, 看 后 还 一起 相聚 交谈, 形成 了 画家 为 一方, 前妻 为 一方, 三妹 为 一方, 加上 其 儿女,共 为 "三国 四方" 式 的 友好 会见。 三妹 的 哥哥 也 与 前妻 分 了 手, 又 在 京 成了 个 家, 逢年过节 三妹 和 女儿, 画家 和 儿子 就 相约 都 去 孩子 舅舅 家 会合, 全家 相见 依然 和美 欢乐。 由于 我 与 他们 的 友谊, 他们 就 都 带 着 儿女 一齐 到 我 家 相聚, 使 我 家 成为 这 对 离婚 不断 情 的 前任 夫妇 幽会 之 处。 只是 所有 这些 活动, 都 对 三妹 那 新任老公 严格 保密。 不过 世上 没有 不 透风 的 墙, 那位 首长 还是 侦知 了 三妹 的 不轨 行为, 后来 他们 打 离婚 时, 这 也 成了 男方 告 女方 的 一条 罪状。  

    那位 首长 见 三妹 的 利用 或 使用价值 摇, 特别 是 自己 又有 了 新 欢, 加之 三妹 为此 一 闹, 他们 就 打开 了 离婚 战。 这 确 是 一场 带 打 的 "大战", 还是 "你死我活 "的" 持久战 "使 三妹 打得 极其 狼狈。 男方 毕竟 是 有 丰富 战斗 经验 的 大 首长, 他 很快 掌握 了 这场" 战争 "的 主动权, 使 三妹 一直 处于 不利 地位。 在他 的 离婚 起诉书 中, 反而 抓住 了 女方 一个 把柄, 除了 说 她 与其 前夫 经常 私通 幽会 外, 又说 她 在 某 年 某 月 某 日 曾 在家 留宿 了 一个 中年 男性 气功 师, 并且 为此提供 了 人证, 即 那 首长 的 秘书, 公务员, 炊事员 等等, 三妹 反诉 男方 也 有 "第三者" 时, 却 拿 不出 任何 证据, 男方 因此 总是 占 着 上风, 气得 三妹暴跳如雷, 却又 无计可施。 提到 那个 气功 师, 我 也 稍 知 一, 二, 三妹 和 她 二姐 有 一段 时间 竟 都 迷上 了 气功, 就 在 我 上次 去 南京 二姐 家 时, 一 见 她只觉 面目一新, 已 大 大减 了 肥, 变得 更 年轻 了。 她 说 这 是 学 气功 的 结果, 还 让 我 看了 她 练 气功 特别 是 其 师傅 发 功 时 的 照片 和 录像带。 还真 有点 神奇,那 气功 师 头上 居然 有 着 闪亮 的 "圣光" 他 用手 一 划拉, 又 留下 一个 如 虹 光圈, 还在 背景 天幕 上映 现出 他 的 高大 形象。 二姐 更 以 自己 的 减肥 奇效, 证实了 这位 气功 大师 的 神功。 这位 师傅 就是 三妹 引荐 给 她 的, 三妹 自己 早已 从 他 那儿 学 得了 不少 功夫, 据说 她 在 洛阳 随 师傅 练 "辟谷, 曾 连续 两 三个 星期 粒米 不 进, 根本 不 吃饭 还 照常 活动。 这位 气功 大师 她 不仅 向 二姐 推荐 了, 还 让 他 对 老 首长 杨得志 将军 发 过 功。 我 也 看了 三妹 和 杨 将军 练 气功 的 照片,那 老 将军 头上 果然 也 有 一个 光圈, 使 我 惊叹 不已。 二妹 说 她 还 练 了 种 "香 功", 说 是 发 功 后 能 发出 桂花 或 茉莉 等 的 香味, 有 回 她 用 双手 揉搓 一 通 后让 我 闻, 又问 我 闻 到 了 什么 味, 可 我 这 人 一向 "顽固" 从来 不 信 鬼 不 信 神 也不 信 什么 气功, 啜 起 鼻子 闻 了 又 闻, 除了 她 自己 的 味道, 别的 什么 也 闻 不出, 气得 三妹 骂 我 真是 个 木头。 不过 她们 姐妹 两人 都 练过 气功, 三妹 几乎 已成 "半仙 之 体, 她 的 气功 师傅 确曾 在 她 家住 过, 这些 都是 事实。  

    三妹 向 我 说起 这 事 时, 臭骂 那个 "老 混蛋" 首长, 伙同 自己 手下 的 人 共同 对 她 栽赃 陷害, 诬蔑 她 与 气功 师 有 什么 不正当 关系。 她 说 那 气功 师 与 二姐 和 她隔 着 一个 辈分, 他 才 三四 十岁, 二姐 和 她 已 五六 十岁 了, 那 师傅 平时 都叫 她们 阿姨, 两 辈 人 怎么 能 有 什么 事? 我 听了 却 在 心里 想 道, 当今社会 上 什么 事 都有, 不是 一 辈 人 甚至 是 同宗 者, 一起 胡来 和 上床 的 事 不少, 隔 辈 并非 不可逾越 的 界限, 不是 同姓 同宗 的 人 更难 说 了。 当然 这话 我 只能 暗自 想着, 绝对 不能 说 出口, 更 不能 帮 着 三妹 的 "敌人" 说话。 三妹 这场 官司 打得 很久, 搞得 她 精疲力尽 又 几乎 "身败名裂。" 她 二姐 和 我们 对此 都 爱莫能助, 只能 从旁 给予 感情 支持, 也 痛骂 那 "老 混蛋" 几句。 也就 在 此 期间, 她 才 向 我 说出 了 那位 首长 突然 巴结 讨好 我 的 真相, 还给 我 看了 那 首长当时 给 她 的 一封信, 其中 嘱 她 一定 要 同 我 搞好 关系, 不断 紧密 联系, 争取 我 能帮 他 在 杨尚昆 和 我 老丈人 面前 说话, 为 他 在 上层 活动, 使其 能 当 上 总政主任 至少 是 副 主任。 我 看了 只觉 可笑, 原来 自己 还有 这么 大 的 利用 价值, 可惜 我 却 什么 作用 也 没 起到, 那位 首长 不惜 对 我 卑躬屈膝, 却 什么 也 没 捞到, 白白 费了 许多 劲。 三妹 又 告诉 我, 她 "竞选" 总政 文化 部长 之 事, 也是 被 那 "老 家伙" 搞 黄 的, 他 说 自己 正 "竞选" 总政 主任 或 副 主任, 三妹 如 也当 上 总政 文化 部长, 夫妇 两人 就 在 同 一个 单位 工作, 上头 肯定 通 不过, 只能 确保 一方, 要 三妹 服从 "大局, 牺牲 自己, 让 他 先 上。 所以 三妹 说, 不是那 "老 混蛋" 捣乱, 她 完全 可以 "更上一层楼" 可惜 大好 机会 白白 断送 了, 不过 那个 首长 的 目的 也 未 达到。 我 听了 在 心里 暗道, 常言道 "一山 难 容 二虎" , 他们 一家 怎能 同时 出 一 男一女 两个 野心家 呢? 其 结果 自然 要 发生 火并, 导致 两败俱伤。 命中注定 他们 这 对 "政治 夫妻" 不能 白头 偕老, 却没 想到 最后 竟是 这样 互相 撕破脸 皮,以致 闹得 不共戴天! 好在 这时 我 只 一旁 观战, 并未 卷入。 不过 我 在 另一 件事 上, 却 为 三妹 出 了 大力, 只是 最后 也 没 成功, 就 如 她 想当 总政文化 部长 一样, 也 落得 个 黄粱美梦 一场空, 反而 为人 留下 了 笑柄。 这 事 发生 在 一 九八 八年, 全军 第二 次 评 衔 授衔 前后。  

    美梦 难 圆, 又一 好事 功亏一篑  

    按照 当年 的 评 衔 条例, 凡是 抗战 时期 参军 的 师 职 干部, 都 可以 授予 将军 军衔。 三妹 就是 一九 四 五年 七月 即 抗战 胜利 前 个 把 月 时 到 部队 的, 现在 又 是 正 师 职务,完全 合乎 当 少将 的 条件。 只是 她 当时 年纪 太小, 不知 咋 搞 的 将 参军 时间 一直 填 为 一九 四 七年, 这就 过 了 杠 杠, 会 失去 当 将军 的 机会。 她 就 特地 找 我 商量,怎么 把 她 的 参军 时间 改正 过来, 我 根据 以往 经验, 说 只要 能 找到 她 何 年 何 月 参军 的 证明 人, 证实 她 确 是 一个 "抗战 干部, 还是 可以 当 上 将军 的。 她 当初 是 母亲 牺牲以后, 于 一九 四 五年 七月 被 人 送到 新四军 四 师 的, 因为 才 八 九岁, 就 被 放在 师部 拂晓 剧团, 她 二姐 也在 团 里, 可以 照顾 她 这 三妹。 一九四 七 年初 他们 被 并入 华东军 区 文工团, 她 却把 那时 当成 了 入伍 时间。 到 八十 年代 原 新四军 四 师 的 老 同志 还有 不少 人 在, 她 就 去找 了 一些 同志 为 她 写了 证明。 我 又 为 她 找到 原 四 师 宣传 部长, 后来 的 "解放军报" 总编辑 赵 易 亚, 作为 当年 拂晓 剧团 的 直属 领导, 为 她 作了 更有 分量 的 证明。 各种 证明 凑齐 以后, 她 说还 可以 找 一个 更 权威 的 证明, 就是 原 新四军 四 师 张爱萍 师长。 老师 长 也 真的 为 她 作了 亲笔 批示, 哪知 这位 老 领导 对其 老 部下 关心 过度, 反而 为 她 帮 了 个 倒 忙。 原来 他 批示 道: 我 记得 你 到 部队 的 时间 更早, 早 在 一九 三 九年 你 就 和 父母 一起 到 四 师 来 了, 因此 你 的 参军 时间 应该 从 一九 三 九年 算起。 张老 将军的 记忆 一点 不错, 三妹 的 父母 确 于 一九 三 九年 到 部队, 当时 确曾 带 着 三妹, 只是 那时 她 才 两岁, 是 由 父母 抱 着 来 的, 后来 父母 又 奉命 回 地方, 从事党 的 秘密 工作, 却 不幸 暴露, 母亲 牺牲 了。 当年 即 一九 四 五年 七月, 她 作为 烈士 遗孤 被 送来 部队, 老师 长 一直 记得 这 事。 但是 张老 将军 把 她 的 参军 时间 提前 到更早 的 一九 三 九年, 反而 造成 了 一个 军 中 笑话, 某某 人才 两岁, 还 抱 在 大人 手里 就算 作 革命 历史 了! 于是 这位 只有 两岁 的 "将军", 也就 吹 了!三妹 白 折腾 了 一番, 最后 又 是 鸡飞蛋打 一场空, 反而 为人 提供 了 一个 笑柄。 其实 这 事 不能怪 她, 她 确 是 一九 四 五年 七月 参军 的, 当时 她 已 九岁, 虽然 只跟 在 剧团 后头, 却 是 个 真正 的 红 小鬼 出身 的 抗日 干部, 可惜 这 一切 最后 因为 她 又 去找 老师 长, 反而 把 此 好事 给 搞 黄 了, 连 我 都 为 她 深深 感到 遗憾。  

    从 三妹 与 我 的 交往 来看, 她 对 我 还是 不错 的, 她 个人 凡 有 大事 要事, 必 来找 我 商讨 策划, 我 也 帮 她 出 过 不少 主意, 甚至 捉刀 代笔 为 她 起草 过 文稿信函 之 类。 不过 我 心里 一直 很有 数, 我 在 她 眼里 只是 个 可以 利用 或 使用者 之一, 甚至 是 她 的 临时 候补 亲信 之一, 所以 她 需要 你 时 似乎 十分 亲密, 反之 则 扔 在 一边, 你 要是 也 有 什么 事, 她 是 不会 也 不想 管 的。 凡是 与 她 相处 过 的 人, 对此 似乎 都 深有体会, 所以 我 从不 找 她 为 我 办什么事, 虽然 她 确 有 相当 能量以至 "魅力" 以致 不少 大官 都曾 拜倒 在 她 的 "石榴裙 下。" 出于 我 与 她 一家 特别 是 与其 二姐 的 长期 友谊, 我 还是 乐意 为 她们 效劳 的, 不过 有时 我 也 有 反抗。 例如 后来 我 也 到 了 总参, 与 她 共事 办公 时, 要 讨论 什么 文件, 她 懒得 自己 一字字 看, 就 嗲 兮兮 又 娇滴滴 地 对 我 说, 你 给 我 念念 吧! 我 却把 文件 朝她 一 推 道, 凭什么 让 我 给 你 念? 我 年龄 比 你 大, 资格 也 比 你老, 不是 你 手下 的 小 干事, 你 更 不是 伟大 领袖, 要 别人 为 你 念 文件, 还是 自己 去看 吧! 她 只得 横 我 一眼, 笑笑 拉倒。 有时 我们 一起 参加 什么 活动, 每逢 集体 合影 留念, 她 当仁不让 和 一些 高级 首长 在 前排 中间 就座, 从来 不 招呼 我 也 应该 坐 过去, 我 就 无所谓地 站 到 后排, 又 常 故意 避开 不 参加 照相, 不想 与 她 平起平坐, 更 不想 也 争 点 什么, 只是 在 办事 时 是 认真 的, 真心实意 地 愿 助 她 一臂之力。  

    其实 我 一直 很 明白, 尽管 三妹 似乎 很 得意 很 风光, 雄心 (更 是 野心) 也 很大, 她 曾 大言不惭 地 对 我 说, 别人 能 上, 我 为什么 不能, 老娘 (!) 不比 别人 差! 又沾沾自喜 地 说, 有人 说 我 是 "戴卓尔 夫人, 我 就是 个" 铁娘子。 "但 我 心里 却 认为, 你 算了 吧, 别" 癞 宝 爬 秤盘, 自称 自 "了, 你 有 多大 能耐, 多 高水平, 别人 不 知道, 我 还不 知底 吗? 你 为 争 这么 点 功名 利禄, 天天 勾心斗角, 使出 浑身 解数, 活得 累不累 呀? 而且 也 早已 看出, 她 从 仕途 到 个人 生活, 其实 都不 顺, 凡事 都不 称心, 且不说 她 结 了 婚 又 离婚, 离 了 又再 结, 现在 又要 离, 单 讲 在 法庭 上 当众 "大打出手" 谁 受得了 这个 呢? 她 最后的 最高 职务, 也 就是 个 总参 政治部 文化 部长, 与 我 同级 的 正 师 干部, 可 我 是 论资排辈 自然 到手 的, 她 却 是 拼 拼杀 杀 挤 挤 撞 撞 地 争 来 的, 又 眼看 着 别的资历 不如 她, 年龄 也 比 她 小 的 人, 呼呼 地 跑到 她 前头, 爬到 她 头上, 她 怎么 也 于 心 不甘, 吃 不 着 葡萄 从不 说 葡萄 是 酸 的, 但从 心里 到 眼里无不 充满 了 醋意。 我 常 常见 她 眼圈 总是 泛 黑, 面色 也 较 苍白, 虽然 她 不 缺 营养, 也 不少 化妆, 但 过于 劳累 特别 是 心理 负担 太重 了, 她 争 来 的 这个 官,还有 什么 "女子 军团 名誉 团长" 之 类 虚名, 付出 的 却 是 自己 全部 精力 和 心力, 以及 生活 的 乐趣, 别人 是 有失 有得, 她 却 是 得不偿失, 甚至 是 赔 了 老本, 直到 老了 也 一 无 所得。 所以 和 她 在一起, 常听 人 吹 她 捧 她 说 她 好话, 我 却 总是 暗暗 地 同情, 惋惜 并 体谅 着 她, 谁叫 我 是 她们 姐妹 的 多年 老友 呢?  

    美丽 多情 的 二姐, 晚景 极 凄凉  

    说起 她们 姐妹, 三妹 那 二姐 更 是 个 悲剧 人物。 她 因为 出众 之 美, 就 成了 首长 夫人, 不幸 也就 由此 开始, 先 失去 了 自己 多 才 也 多情 的 恋人, 也 失去 了 可贵 的 青春,得到 的 却 是 无情 无 爱 的 虚浮 生活 及其 虚名。 前已 说过, 她 和 自己 的 早年 恋人 幽会 过, 又 被 伟大 领袖 "宠幸" 过, 在 丈夫 即 我 那 老 军长 眼里, 早已 是 个对 他 不忠 的 自身 不洁 之 人, 加之 看透 玩腻 又 人老珠黄, 噎 对 她 失去 了 兴趣。 而且 这位 首长, 为人 一直 很 "花" 经常 拈花惹草。 六十 年代 噎 升到 上海 警备 副司令, 有一回 紧张 备战 时, 竟 找不到 这位 首长, 后来 查出 他 出去 找 女人 跳舞 了, 为此 他 丢 了 到手 的 副 兵团 级 待遇, 被 贬 到 安徽省 军区 当 了 个 第 几 政委。他 在 解放 初期 就是 军长, 同级 的 干部 以及 自己 的 部下, 都已 一一 升 了 上去, 他 不仅 原地 不 动, 实际上 还 下降 了, 他 是 为了 美人 丢 了 "江山。" 可能 正是 为此, 他 常 把 已 不再 是 美人 的 自己 的 妻子 出气, 家庭 生活 长期 不 和。 后来 从 安徽 平 调到 江苏, 又 当 了 几年 的 省 军区 第 几 政委, 最后 又从 南京 军区 顾问 虚 位退 了 下来。 无 官 一身轻 了, 他 索性 自由自在 地 连 家 也不 回, 不断 在 各地 游荡, 回到 南京 也 住进 军区 医院, 就是 不 回 自家把 他 老婆 即 二姐 晾在一边,甚至 把 自己 的 警卫员, 公务员 和 炊事员 等等, 都弄 出来 只 为 他 服务, 不管 不顾 也 根本 不理 自己 夫人 的 生活 以至 生死, 从 精神上 孤立 以至 折磨 妻子。 这 使 二姐 极其 苦恼,有 一年 她 到 北京 来, 向 我 哭诉 了 我 那 老 首长 对 她 多年 的 摧残 虐待, 她 说 自己 早已 无法 忍受 了, 打定 主意 也要 离婚。  

    我 认真 听取 了 她 的 控诉, 努力 安慰 了 她, 又 和 别的 熟悉 她 的 战友 商量 了, 一致 认为 她 如 真的 离婚, 可能 反而 得不偿失, 她 几 十年 过 惯 了 首长 夫人 生活, 一旦 退出 豪门, 失去 优厚 待遇, 生活 将 一落千丈, 她 已 进入 晚年, 这 日子 过得 下去 吗? 别人 也 劝 她 还是 别 离婚, 真 离 了 你 就 什么 也 没有 了, 不离 至少 还有 个 名份, 该 什么 待遇有 什么 待遇, 除了 老头子, 别人 也 不能 怎么 着 她, 她 就是 不 离婚, 又 可以 干 耗 着 老头子, 不然 说不定 等于 她 给 别人 自动 让位, 老头子 马上 名正言顺 地 娶 个 比 她 年青 的, 自己 是白白 地 帮别人 忙 了。 我们 不少 人 都 这样 劝 她, 她 听听 也 觉 有理, 默默地 接受 了。 我 记 不得 因为 什么, 二姐 这次 来 京 没有 住 在 三妹 家, 却 住 到 一个战友 家里, 我 那时 因为 后 妻 很少 到 我 这 来, 家里 就 我 一 人, 就 请 她 住 到 我 这里 来。 她 看了 看 我 那 光棍 汉 似的 家, 迟疑 地 说, 孤男寡女的, 就 我们 两个, 住 在一起 行 吗? 我 这才 想起, 自己 一直 真 把 她 当 姐姐 了, 其实 她 比 我 大 不多 点, 并且 风韵 犹存, 我 又 一贯 很 欣赏 她, 是 应该避 避嫌 的, 不然 就说 不清楚 了。  

    二姐 自家 说 来 真是 不幸, 还在 安徽 时, 家里 没有 暖气, 冬天 洗澡 时, 在 浴室 生了个 木炭 火盆, 一个 女儿 洗 着 洗 着, 就 被 煤气 薰 死 了, 当时 才 十多 岁,使 二姐 十分 伤心。 有 个 儿子 长大 了, 老 军长 走后门 让 他 参 了 军, 还是 坦克 兵。 那 小子 不知 为什么 忽然 携 枪 逃跑 了, 据说 偷 越 国界 时 被 抓住, 作为 "带枪 叛逃者"被判 了 徒刑, 老 军长 再 走后门, 将 他 提前 释放。 因为 是 个 刑期 未满 的 犯人, 哪里 也 不能 安排 他, 只得 长期 东 游 西 荡 鬼混 着, 有时 住 到 北京 三姨 家 来, 也常 到 我 家 来, 所以 有 一 战友 在 我 家当 我 的 面, 说 你 爸 是 先把 你 妈 给 强奸 了, 然后 才 结婚 有了 你们。 这一 儿 一 女 的 厄运, 当然 使 当 妈 的 二姐 心力交瘁, 痛苦 不堪。 虽然 还有 孩子, 但 都只 躺在 老爸 树下 乘凉, 对这 老妈 不大 在乎。 后来 我们 那 老 军长 去世 了, 我 到 南京 去 看望 了 已成 遗孀 的 二姐, 使我 大为 意外 的 是, 她 才刚 到 古稀 之 年, 却已 衰老 得 惨不忍睹, 整个 人 全 变 了 形, 说 是 中 了 风, 嘴角 不断 流 着 口水, 话 都说 不清楚 了, 还 抖抖索索地, 儿女 都 飞走 了, 家里 整天 就 她 一个 人 呆 着, 一边 开 着 电视, 一边 闭眼 歪 在 沙发 上, 整个 一副 等 死 的 架势! 且不说 她 当年 出众 的 美貌, 就是 若干年前 她 练 气功 时 的 样子, 竟 都 毫无 痕迹 了! 当年 的 美人, 我们 亲爱 的 二姐, 上 哪儿 去 了? 我 见 她 时 心痛 极 了, 以后 再去 南京, 明知 她 很 孤独, 需要 人关心 帮助, 我 却不 敢再 去看 她, 只 在 心里 时时 惦念 着 她, 想像 着 她 现在 的 惨 象, 每逢 看到 见过 她 的 人, 都 仔细 打听 她 的 详情 近况。 也就 在这 以后, 又 引发 了 一个 不 圆满 的 故事。  

    我们 老 部队 另一 老 首长, 即 原 二十 三军 陈 政委, 妻子 病故 后, 他 正 离休 在家, 他们 只有 一个 儿子 和 一个 孙子, 儿媳 离婚 跑掉 了, 全家 只剩 老 中小 三 根 光棍, 儿子 上班孙子 上学 后, 家里 就 老 政委 一 人 呆 着。 他 家 是 个 独 院, 一座 小楼 首长 住, 警卫员, 公务员, 炊事员 和 司机 等等 住 在 外圈 平房 里, 整个 楼里 上上下下 就 他 一个老头子, 虽然 在位 时 家里 宾客 不断, 退 下来 后 却 门可罗雀。 老 政委 年 年月 月 天天 独守 孤 电视, 寂寞 无聊 简直 把 他 给 憋死 了。 他 才 八十 多 岁, 其 儿子 最早 提出, 给 老爸 重 找个 老伴, 好 有人 陪陪 他, 托 许多 老 同志 帮忙 物色, 也 找 过 我。 我 离休 后 与 三妹 住 在 一个 干休所 的 大 院里, 有 次 我 向 她 说起 此事, 她 一听 就说, 把 我 二姐 介绍 他 不 好吗? 我 觉得 倒是 可以, 老 军长 不在了, 老 政委 夫人 也不 在 了, 两家 大人 孩子 早就 相 熟, 正好 合 为一家。 只是 有 个 问题, 这 两家 一直 不 和, 当年 在 老 部队 时, 军长, 政委 就有 矛盾, 先后 都 到 江苏 省 军区, 分 任 第二, 第三 政委, 却又 不断 闹别扭, 我就 亲耳听 二姐 骂 老 政委 之 妻 "地主 婆, 因为 她 出身 不好, 老 政委 老伴 又向 我 叨咕 老 军长, 说" 这 老 家伙 爱 整 人。 "我 想 现在" 地主 婆"和" 老 家伙 "都不 在 了, 留下 的 恩怨 也 该 消解 了, 便把 三妹 的 意思 转告 了 老 政委。 同时 又想, 现在 二姐 的 健康 状况 还不 如 老 政委, 连 陪 他 说话 的本事 都 没有, 加之 两家 有 着 历史 恩怨, 很 可能 老 政委 不干。 哪知 我 说 后 老 政委 竟有 兴趣, 马上 亲自 去看 了 二姐。 倒是 二姐 不予 考虑, 她 不想 老成 这样 还要 改嫁, 宁愿 一 人 呆在 自家, 这 件 好事 就没 撮合 成。  

    谁知 半腰 又 "杀" 出 一个 "程咬金" 二姐 和 三妹 有 个 异母 小妹, 这时 才 五十 多 岁, 不知 怎么 也是 独身, 听说 此事 后 主动 跑到 老 政委 家,自荐 上门 愿 当 填房 来陪 老 政委。 她 到 后就 楼上 楼下 巡视 一番, 说 自己 还要 带 几个 孩子 过来, 以后 这 住房 将 如何 分配, 她 的 人 得 占 多少, 又 嘱咐 老政委 儿子 道, 你们 得 给 我 买 多少 人寿保险, 并且 从 现在 起 就 用 专车 接送 他们 来往。 老 政委 之 子 听了 暗道, 这 "小 姑奶奶" 这么 厉害, 还没 进门 就要 独 掌 大权 了, 真要 来 谁 受得了? 父子 孙 三人 一致 决定, 决不 接受 这个 "小 姑奶奶。" 这 使 老 政委 至今 还是 一 人 呆 着, 现在 噎 九十 多 岁 了, 我 有 回去 南京 再 去看 他, 他已 养 了 条狗, 虽然 不会 说话, 却 整天 陪 着 老人, 一旦 来 了 客人, 那狗 就连 叫 带 跳 撒开 欢。 那 老 政委 比 小狗 还 高兴, 说 我 到 南京 怎么 不住 他这里 来, 不止 有 地方 住, 外出 还有 专车, 其实 是 可以 陪陪 他, 使 这 家里 有点 生气。 可惜 我 不能 常 来 南京, 来 了 也 自有 住处。 我 一度 参与 的 由 三妹 引起 的老 政委 与 二姐, 以及 她们 的 异母 小妹 的 故事, 也就 不了了之, 没有 了 结尾。 可是 二姐 呢, 虽然 早年 青春 美丽, 后来 雍容华贵, 过 了 几 十年 首长 夫人 的 生活, 晚景却 极其 凄凉, 我 看 她 之所以 迅速 衰老, 全 是 由于 她 过得 很不 幸福, 不 愉快, 不 正常, 这才 造成 她 如今 的 惨 相!  

    折腾 一生 最后 却 成了 "孤家寡人"  

    其实 三妹 的 晚景 并不 比 她 二姐 好, 在 她 与 第二 任 老公 打 离婚 的 同时, 噎 发现 了 淋巴癌 等 多种 病变, 以后 的 日子 不是 住 在 医院, 就是 出来 打官司。 离婚 官司 使 她焦头烂额, 其 癌细胞 也 迅速 转移 并 日益 扩展 了, 也许 是 心病 引起 了 身 病, 或是 身 病 加重 了 心病, 使 她 五内 俱 焚, 以致 加速 了 自己 生命 的 终结。 不过 三妹 从来 不是 一个甘愿 寂寞 的 人, 不肯 放过 任何 一个 使 自己 扬名 出风头 的 机会, 她 离休 以后 竟又 筹建 开 了 什么 中华民族 团结 友好 协会, 中国 妇女 文化 促进会, 特别 是 什么 毛泽东 文化 艺术 研究 会 和 毛泽东 书法研究 会, 并且 自任 会长, 一面 煞有介事 地 忙忙叨叨, 一面 拖 着 病躯 东奔西走。 在 她 最后 几年 居然 也 办成 了 一件 大事。不知 她 从 什么 时候 起, 描摹 仿写 开 了 毛泽东 书法,还 写出 了 一大堆, 又 为此 办 了 个 展览。 我 对此 一直 不以为然, 曾说 她 是 个 没有 文化 的 文化 部长, 连 中国 字 都 认 不全, 哪能 懂得 什么 书法? 还 办 什么 书法 展览! 就 没有 关心 这 事, 也 没有 去看 她 的 书法 展览, 只 从小 报 上 看到 有关 的 消息。 还 见到 有 篇 吹捧 文章 写道: "毛 体" (书法) 在 中国 只有 两个 人 得其真 传, 且 都是 女性, 一个 是 江青, 一个 是 李 ×, 很 显然, 这 与 毛泽东 的 亲 传 是 分不开 的。 这话 说得 既 含蓄 又 露骨, 就 欠 赞 她 也是 毛 的 又 一个 "第一夫人 "了。 有的 看过 这一 展览 的 人, 说 展览 的 作者 介绍 中, 将 她 写成 长期" 在 毛主席 身边 工作, 知道 内情 者 就说, 她 确 是 在 毛主席 "身边, 只是到底 干什么 "工作, 就不 好说 了。 由 她 自任" 会长 "的" 毛 体 书法 "研究 会, 任命 她 二姐 那个 无业 儿子 为" 秘书长 "在 姨, 甥 两人 到处 活动 和 张罗操持 下, 这个 展览 除 在 北京 展出, 又 先后 办到 了 南京, 徐州, 济南 甚至 广州 等 地, 不仅 使 她 又 大 过 了 一把 瘾, 更 为此 炫耀 了 她 与 伟大 领袖 的 不 一般 关系。我 虽然 不懂 书法, 只 看过 她 几 件 作品, 感到 也 仅仅 是 形似 而已, 要 达到 老人家 书法 的 奔放 俊逸 和 挥洒自如, 又 谈何容易, 她 不仅 没有 这个 功力, 也 根本 没有 这个 工夫, 这时 她 既要 治病 又要 打官司, 哪里 还有 多少 精力 时间 呢? 不过 这 事 确 成了 她 此 生 最后 一个 辉煌, 虽然 大大 风光 了 一阵, 却又 大大 加速 了 自己 生命 的 终结。  

    我 离休 后 同 三妹 住 在 干休所 一个 大 院里, 但 她 比 我 早 进 许多 年, 据说 她 住 了 以后, 早晨 参加 院内 老干部 舞剑 等 活动 时, 总是 带 着 小 保姆 为 她 抱着 剑 来, 人们 就说 她 是 个 带 "环" 的 女 "贵族"。 其实 早已 既不 "贵" 更 无 "族, 只是 一个 不甘 沉沦 的 离休 干部, 并 在 努力 撑 着 一副 架子。有 次 我 和 妻子 一起 去 拜访 她, 又 邀请 她 也 来 我 家坐坐, 我们 三人 是 漫步 来 我 家 的, 她 坐 了 一 会 竟 打电话 回去, 让其 女婿 开车来接 她 回家。 其实 从我 家 到 她 家, 至多 只有 两 三百 米远, 可 她 就要 摆 这个 谱, 但 也 可能 由于 身体 损耗 太多, 体力 确 已 不支, 实在 走不了 这 点 路 了。 此前 我 每次 看见 她,都听 她 没完没了 地 骂 那 "老 流氓", "老 混蛋, 就 如 祥林嫂 见人就 说 她 的 毛毛 一样, 不免 有点 厌烦, 也就 很少 上 她 家 去。 后来 大 院里通报 了 一事, 说 她 家 被盗 了, 并且 损失 不 小。 我 见到 她 问 了 此事, 她 懊丧 地 说, 是 有人 请 她 出去吃饭 时, 不在意 没 锁好 门, 被 贼 钻 了 空子, 进去 后 把门 从 里面 锁上, 她 回来 时 发现 家里 有人, 却 打不开 门, 好容易 进 了 家, 那贼 已从 窗户 逃跑 了。 后来 检查 只 丢 了 一些 现款 和 存单, 首饰 之 类,总共 有 五六 万元, 她 说 自己 多年 的 积蓄 全 完了! 我 却 庆幸 她 那 批 无价 国宝 文物 没有 被 人 发现, 更 未 丢失, 也许 是 那 贼人 根本 不 识货。 她 最后 几年 内, 二姐 的 儿子 即 她 的 "秘书长" 常住 她 家, 她 在 总参 三 部 的 女儿 也 和 其 女婿 常回家 住, 另有 小 保姆 侍候 着, 只是 在 院 子里 几乎 看不见 她, 也 不再 参加 干休 所 的 各种 活动 她 不是 在 住院, 就是 又 出去 办 书法 展 了。 我 妻子 有 一次 看到 她, 见 她 瘦得 噎 变形 了, 哪知 她 竟 很快 "走" 了!  

    二○○三 年 七月, 我 接到 关于 她 病逝 的 电话, 马上 去 了 她 家, 见 她 女儿 在, 精神 极其 颓丧, 真是 已 丧 考妣 了。 她 是 七月 八日 "走" 的, 享年只 六十 六岁, 如今 常 说 "八十, 九十 不稀奇, 七十 才是 小弟弟" 三妹 还不 到 "小弟弟" 的 岁数, 就 寿 限 摇 了! 我 安慰 了 她 女儿, 问 她 有 什么 后事 我 可以 帮 着 办 的, 她 说 已有 干休所 在 办 了。 到 告别 仪式 时, 我 和 妻子 都 去 了, 她 的 前夫, 我 的 "铁 哥们" 也 到 了, 只是守 在 遗体 旁 她 的 亲属 只有 女儿 一个。 她 前夫 说 女儿, 女婿 噎 离婚, 两人 又 没有 孩子, 儿子 是 由 母亲 安排 到 深圳 工作 的, 早已 下 了 海, 由于 父母 离弃, 一直 未 再 回家, 与 父母 也 无 联系, 近年 竟 完全 失踪 了, 任何 电话, 地址 都 没有, 他 母亲 去世 了, 竟 通知 不到 他, 这 使 守灵 者 只剩 女儿 一 人。 已 离婚 的 前 女婿 看了 于心不忍, 主动 上去 陪 其 前妻 一起 站 着, 他 要 拉 我 的 "铁 哥们" 一起 去, 说 是 他们 两人 的 身分 其实 是 一样 的。 这位 前夫 却不 干, 说 我 站在 那儿 算 什么? 二姐 在 南京 又 在 病 中, 自然 来 不了, 哥哥 正在 上海 没 能 赶来, 大姐 倒 在 北京, 也 因 多病 没有 来, 不知 为什么 连 二姐 的 儿子, 即 三妹 的 "秘书长" 也 没到, 这 使 多年 风光 的 三妹, 最后 竟 成为 个 "孤家寡人" 从 逝 前 到 身后, 都 极其 孤独 凄凉, 她 的 一生 "功名" 以至 "辉煌", 从此 灰飞烟灭, 毫无 踪影 了!  

    告别 仪式 以后, 我 拉 三妹 的 前夫, 即 我 "铁 哥们" 同 来 我 家, 想让 他 就便 去 看看 他们 共同 的 女儿, 但 他 没有 去, 只 和 我 商讨 怎么 处理 三妹 收藏 的 那批 国宝 级 珍贵 文物。 我们 一致 认为 决 不能 继续 放在 家里, 因为 她 家 只剩 了 女儿 一 人, 孤 门 独 女, 什么 事 都会 发生, 最好 存 到 银行 保险柜 中 去, 但 也 只能 向其 女儿 建议, 因为 决定 权 在 她。 我 那 "铁 哥们" 当天 没有 去看 他 女儿, 晚上 仍 回 了 自家, 说 是 回去 再给 女儿 电话, 看来 他们 父女 感情 已 很 淡薄。 他 和 三妹 共同 的 儿子 更是如此, 竟 多年 不知 音讯。 再 补充 一点, 他们 这 儿子 小 名为 "小 东, 似是 三妹 自 起 的, 也许 含有" 小 毛泽东 "之 意, 不过 他 长相 并不像 伟大 领袖, 与其 妹妹 一样, 只 像 生母 三妹, 尤其 是 其 特 白 的 肤色。 女儿 由于 家庭 生活 一直 不 正常, 性 恪 似乎 有点 孤僻, 据说 她 早已 转业, 也 不知 她 在 干什么。 三妹 这一家, 已 是 四分五裂, 完全 解体 了, 这 又 几乎 全 是 三妹 自己 折腾 的 结果。 如此 一生, 过得 值 吗?  

    以上 所 记 大都 出自 本人 记忆, 其中 当然 也 并非 事事 亲历 亲见, 有的 也是 听说 的, 特别 是 关于 三妹, 二姐 和 伟大 领袖 的 事。 不过 这 也 有 书 为 证, 如 "毛泽东 私人医生 回忆录 "台北 版 第三 百 四 十二 至 三百 四十 三 页, 第三 百 四 十六 至 三百 四 十八 页, 就有 关于" 女友 』『 毛 另一个 是 铁道兵 政治部 文工团 团员 "的记载, 书中 写到 的 事 我 又 另有 旁证, 决 不敢 对 她们 更 不敢 对 伟大 领袖 "造谣 诬蔑。" 不过 在 一份 小报 上 却 登 了 另一 说法, 有 篇 短文 竟 说 因为三妹 是 烈士 的 女儿, 毛主席 在 "亲切 接见" 她 时 (不是 在 伴舞 时) 说: "杨开慧 是 烈士, 你 母亲 也是 烈士, 你 姓李, 我 也 姓 (过) 李, 你 就 做 我们的 女儿 吧! "并且 将 她 与 毛 的 两个 亲生 女儿 李敏, 李讷 相提并论。 但是 文 中 对于 她 和 毛" 父女 "间 的 那种 事 却 一字 未 提 (事实上 凡 在 国内 公开 发表 的, 都 一律 不能 也 不准 提) 只讲 了 毛 如何 关心 帮助 她, 让 她 好好 读书 学 文化, 还 几次 "资助" 她 寄钱 给 自己 的 父亲 等等, 这些 事 我 的 "铁 哥们"即 她 的 前夫 也 可 作证。 此文 又把 三妹 吹成" 共和国 军内外 第 一位 女 部长 ", 并 在" 国际 名人 录 "上 被誉为" 英雄 气概 美人 风度 "的" 东方 才女"此 说 肯定 是 夸张 虚浮 不 实 之 词, 因为 这种" 名人 录 "中 的 文字, 都是 由" 名人 "自己 提供 甚至 自己 写 的, 其" 名人 "资格 花 些 钱 就能 买到,因此 小报 上 那篇 短文 的 素材, 看来 也是 三妹 自己 提供 的, 也 看来 她 自己 一直 追求, 迷恋 和 陶醉 于 这种 "美誉。" 


    大概 也就 因为 三妹 当 了 这种 "名人" 二○○四 年 三月 她 的 老家 江苏 邳县 派人 来到 北京, 说 是 县里 正在 筹建 "名人 馆" 三妹 已 名列 其中, 特 来 搜集 她 的 资料。 其 文物。 来人 也 找到 我, 我 应 约 介绍 了 她 的 部分 可以 公开 的 情况, 也 介绍 了 她 的 二姐 和 哥哥 的 简要 情况, 又 建议 他们 好好 搜集 了解 关于她们 烈士 母亲 的 事迹 和 史料, 据 我 所知, 三妹 的 父母 一九 三 九年 来到 新四军 后, 又 被 派到 敌占区 去做 地下工作, 一九 四 五年 被 叛徒 出卖 而 壮烈 牺牲, 三妹 这才 被 送到 部队 并 长大成人。 我 认为 应该 大力 宣扬 这样 的 革命先烈。 但是 来人 对此 似乎 并无 兴趣, 原因 是 其 生母 不是 名人, 更 没 当 过 什么 "长", 他们 只 注重三妹 这样 的 所谓 "共和国 第一 女 部长。 我 对此 也 只能 摇头 叹惜, 我 知道 三妹 是 挺有" 名 "的, 不过 只是 因为 她 曾" 在 毛主席 身边 工作 "过, 而 这个"工作" 偏偏 是 说不清 道 不明 上 不了 台面 更 见 不得 人 的, 所以 对 她 的 介绍 只能 "掩 其 一点, 只 吹 其余" 这种 半 假 不 真的 粉饰 改 扮 出 的 "名人"不知 有何 值得 崇敬 之 处!

    到 我 写作 此文 时, 三妹 噎 "走" 了 一年 多, 她 的 二姐, 大姐 和 哥哥 虽已 不 "健" 却还 仍 "在", 倒是 被 三妹 "休" 了 的 前夫,即 我 的 "铁 哥们" 画家, 活得 十分 健康 甚至 自得其乐。 他 离开 三妹 后, 一直 埋头 作画, 因为 没有 再婚, 儿子 又不 在 身边, 一 人 独 往 独 来, 过得 倒 也 潇洒。因为 此文 涉及 他 和 三妹 等 人 的 隐私, 我 只得 一律 不 提 本名, 只 述 其事, 以 保留 我 党 我军 我国 的 这段 "历史 的 真实。" 文 中 写到 的 各位, 各自 都有一段 辉煌, 如今 却 早已 成为 过去, 一切 都已 划 了 句号。 三妹 晚年 虽不 如愿, 却 也 捞到 点 虚名, 又 位列 县里 的 "名人 馆, 还 上 过 什么" 名人 录 "大概 也 可 "死而 瞑目" 了。 只是 我 在 回顾 她 和 其 二姐 等 的 一生 时, 心中 又 充满 了 惆怅 与 惋惜, 他们 这样 度过 一生, 值 吗?

    另一领袖宠妃

    写完 李氏 姐妹 的 事, 还 觉 意犹未尽, 因为 除了 三妹 之外, 我 还 认识 或 见过 别的 "红色 佳人" 或 "领袖 宠妃 (大参考编者按: 这 是 指 陈露文 小姐)。 其中 之一是 原来 所在 军分区 司令员 的 女儿, 她 在 空军 文工团 舞蹈 队 时, 显然 也 由于 去 中南海 跳舞, 结识 了 伟大 领袖, 后来 也 到 了 老人家 "帐下", 并 多次 伴 "君" 随 "驾 "去 外地, 据 其 任务 是 负责 为 伟大 领袖 读读 文件, 主要 是 文艺 信息, 所以 这位 女 舞蹈演员 自称 是 老人家 的" 文艺 秘书 "至于 她 当时 还 执行 过 什么 别的 任务, 外人 就不得而知 了。 我 了解到 此事 后, 曾想 道: 她 与 老人家 交往 时, 三妹 当时 也 正在 领袖 身边, 她们 两人 为什么 没有 "撞车", 更 没有 发生 冲突, 原因 何在?

    后来 读 一 写 毛主席 "用兵 如 神" 的 回忆录 后, 才 忽然 想通 了。 老人家 是 伟大 的 军事家, 自 能 "运筹 于 帷幄 之中, 决胜 于 千里 之外" 早已 "调兵遣将"安排 妥当, 不 使 两人 同时 到 他 身边, 使 两人 虽然 都是" 宠妃, 却能 互不干扰, 可见 伟大 领袖 "战略 战术" 之 精妙。 至于 在 她们 两人 之外, 老人家 还有 多少 "宠妃" 怎么 排 着 队 一一 享受 "皇恩", 在 "毛泽东 私人 医生 回忆录" 中 已有 披露, 说明 伟大 领袖 确 是 "日 理 万 姬", 并 能 "连续 战斗"即 在 一个 战斗 之后 接 着 再打 几 仗, 使 各路 "部队" 都 在 他 的 调遣 之下, 实现 着 自己 的 "战略 意图。" 难怪 有 个 "宠妃" 在 被 "宠幸" 之后, 忍不住 赞叹 道: "伟大 领袖 真是 伟大, 并且 什么 都 伟大, 连 那个 都 特 伟大 。。。。。。" 我 还 记得 三妹 对 我 说过 一段 绝密 的" 最高 指示 "即 老人家 认为 现在 的婚姻制度 并不 好, 应该 实行 一种 "合同 制, 即 男女 有意 后, 只 订 一年 的" 合同 ", 第二 年 还 有意 就 再续 一年, 反之 则 拉倒, 免得 离婚 吵架 惹麻烦。 看来 伟大 领袖 已 在 "试行" 自己 的 "理想" 了, 不过 他 连 "合同" 也 没 订, 即使 有, 一年 也 不止 订 一份, 他 在 这 方面 确 已 切身 实践 并 已 达到 了 "自由王国。

    上述 那位 空军 女 舞蹈演员, 在 "吾皇 驾崩" 之后, 无 君 可 伴 也不 想再 跳舞 了, 通过 她 爸 的 老 上级 粟裕, 找到 正 任 总参 副总 长兼 二 部 部长 的 我 老丈人,由 他 安插 到 二 部 去 作 什么 外事 工作, 后来 不知 怎么 又 到 了 南京 空军 文工团 搞创作, 只是 不知 搞出 了 什么 创作。 就 在 这时, 她 和 我们 在 九江 至 武汉 的 江轮 上 相遇 了,她 和 我 老丈人 本来 认识, 就 随 我们 一起 进 了 武汉 东湖 领袖 别墅 "百花 一号", 她 说 自己 跟 伟大 领袖 也曾 住过 这里。 几年 以后 不知 怎么 她 又去 了 香港, 并且 甩掉她 已婚 的 老公,南京 军区 一个 副司令 的 公子, 独自 闯 天下 去 了。 一段 时间 后又 听说 她 在 香港 混不下去, 一度 生活 无 着, 却又 声言 要写 一部 "中南海 宫廷 秘 事"将 交给 台湾 出版。 国内 闻讯 立即 由 公安 部门 把 她 给 逮 了 回来 并 圈 了 起来, 以防" 党 和 国家 机密 "被 她 泄露 出去。 但是 在 港台 有的 杂志 上, 还是 登出 了 她 透露 的 一些 "宫廷 秘 事, 因此 确 为 党纪国法 所 不容, 逮 她 圈 她 也 理所当然。 有 一年 我 还 到 她 在 南京 的 父母 处, 问 他们 这个 女儿 现在 哪里, 他们 说 只 知道在 国内, 却不 知道 圈 在 什么 地方。

    值得注意 的 是, 在 "毛泽东 私人 医生 回忆录" 中, 列 述 了 若干 "宠妃" 这一 确 有 其 人 并且 可能 至今 还在 的 一位, 偏偏 一字 未 提, 可见 那 书中 漏网 "者 未必 就 她 一个。 我 的 朋友 三妹 自 以为 独 得 领袖 的 "亲 传", 因而 常常 不知 自己 算老几。 其实 她 只是 众 "妃" 之一, 在 那 本 回忆录 中 又 只 写 其事,未 提 其 名, 能 名列 "经 传" 者 却 另有其人, 她 只 算 个 "等外 品" 空军 文工团 那位 更 是 提 都未 提, 又 不知 后来 被 打入 何处 "冷宫" , 甚至 不知死活, 即使 在世, 可能 也 正面 对 孤灯 苦 度 余生。 她 和 三妹 等 人, 以 自己 一度 的 美好 青春, 换来 如此 的 一生, 过得 也 都 值得 吗? (原 载 "前哨"2005 年 7 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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