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语无伦次的空间里
为了争夺黑厚学的AI超级模型的专属权,我和我的同事发生了剧烈的竞争。我们都利用所学的最新科研成果对彼此展开了无情攻讦,我们用大数据精细分析对手的弱点,找到对方的bug,释放有效病毒。不管怎么说,我们做了一切能做的,可最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作为顶尖的两个民族败类,我们并无后悔,对黑厚学的践行,如果缺乏实战就毫无用处,虽然黑厚学并不是一种正规的符合理性的学说,但也不是一种非法的迷信,至少官方并没有一锤定音,它就像一种高级的民族学的假说,很有必要深入化,将它制作成AI大模型,使人们对于民族的德行有一个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交流的场所。因为后代们终究会有种种疑问,在民族自信历经高朝的胡言乱语之后,会有一个极其具有深度的怀疑时期,那时,黑厚学AI大模型就会脱颖而出,成为主流模型的佼佼者,人们会趋之若鹜。人们在日常会面的时候,不再说:“你吃了吗?“,而是会说:”你今天黑厚了吗?“渐渐成为每日的功课和习惯。
台湾有多少黑帮,大陆也就有多少帮派,这一点也不千奇百怪,问题在于,都不承认呢。这些黑社会以潜伏的姿态生存在人民里,寄存在他们的灵魂中,吸食自己的需要。你要是不把门关上,他们就很容易把自己的脚插进来,然后,用主子的命令给你一套严密的意识形态,其实你只要把门关严实了,然后随时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别一把刀,并且没事的时候,就给邻居们露上一手,你就会莫名其妙地获得一种屠夫般的安全感,尽管你心中没有半点杀心,甚至连杀机也没有,但是你俨然就是一个拼命三郎了,只要广告做得好,恐惧也可以大量销售。当死亡成了你的总后台,人间的那些活物就会自然产生一种恐惧心理,这东西人人都有,是每个人的保护神。
我们在那个奇怪的国度听到最多的就是模仿者胜出的故事,也就是填补了空白之类的升华版。实际上是怎么样,大家都不知道,知道的都一概说确实如此,于是都信以为真,该死的,他们真是什么都信,但在这些人灵魂最深处,我知道,他们其实一点也不信,啥都不信,完全处于一种相信的游离状态,一种布朗运动中。他们在油管上嘀嘀咕咕地说相信基督教,却把基督教当闲篇扯,把谣言挂在嘴边,以此为人生最大乐趣。用基督的信仰之船,滑行在谣言之海里,我不知道他们如何理解方舟的含义。如何把苦难化作希望。如何去实现这种希望。骨子里啥也不信的人,却扮作信仰的使徒,的确是一门好生意。你还能怎么说?
在一个语无伦次的空间里,你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观察一切,努力追溯它们的源头,穷究那些渺远的远方。就像在星际空间逃亡似的旅行,你必须花五十年的时间去准备,去沉淀自己的资本。才能在未知危险的空间找到自己的方向和操作手段。否则,你就是太空垃圾,在这个世界毫无目的地漂游。人们们很容易忘掉生活在地球上其实就是生活在宇宙空间,生活在某个乡村和某个城乡结合部或者北上广,其实也就是生活在银河系某个巨大轨道中小小的星星——地球上。像文革余孽这类生物并没有想象的宇宙怪兽或者异形那么可怕,他们也只是宇宙空间自然的产物,只是比想象更真实罢了。我们在宇宙中旅行,空间有限,时间有限,只是无限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变动不居,又微小奇妙,各自命运又汇聚成人类基因的大命运洪流中,在时间和空间的悬崖上冲刷,捣毁,这种颠簸,乃宇宙的一个玩笑,一个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