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自缚!中共正在被自己反噬
赵鹏博评论文章:用“作茧自缚”形容今天的中共,再合适不过。
中国经济已经进入结构性下行阶段。房地产不景气,地方财政越来越紧张,企业生意难做,年轻人找工作困难。过去靠卖地、盖楼、修路拉动经济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可中共这个庞大的党国系统,每年要花的钱一点也不少。
公务员要发工资,官员要发奖金,各级政府要运转,地方债务要偿还。整个系统都需要源源不断的钱。
还不是中国社会创造的财富。
企业赚钱,政府才能收税;老百姓有收入,才能消费;商家有生意,才能雇人、发工资。
社会经济越好,中共的财政日子才越好过。
所以,哪怕完全站在中共自己的角度,不谈国家,不谈人民,只考虑它自己的财政收入和组织运转,也应该尽可能让社会活跃起来。
让企业赚钱,让老百姓消费,让大街小巷重新热闹起来。
可中共偏偏一边需要社会赚钱,一边又把社会管得越来越紧。
我们甚至不用讨论芯片、人工智能、高端制造这些复杂产业。
就说KTV、夜店、商务KTV。
大家不用藏着掖着,部分商务KTV、夜店就是存在灰色服务,有些还涉及性交易。
但我们今天只站在中共自身的利益角度看问题。
这些娱乐场所能威胁中共的政权吗?
几个包厢,几十个员工,客人来唱歌、喝酒、消费。这样的经营活动根本不具备挑战中共政治权力的能力。
更有意思的是,越是灰色行业,反而越容易被行政权力拿捏。
因为这些生意本来就依赖监管部门的默许。
今天让你开门,你就能做生意;明天检查严格一点,你就得关门。
经营者为了继续赚钱,自然更加在意监管部门的态度。
越是灰色,越依赖权力;越依赖权力,就越容易受到控制。
这些行业政治威胁为零,监管起来又方便,还能创造消费、就业和税收。
一个人晚上出去玩,先吃饭,再打车,最后去KTV唱歌、喝酒。
餐厅赚了钱,司机赚了钱,KTV赚了钱,卖酒水的也赚了钱。
服务员、保洁员、安保人员都有工作、有收入。
这些人拿到工资,又会继续消费。
钱就这样在社会里转起来了。
食色,人之大欲。
人们想吃得好一点,玩得开心一点,生活丰富一点,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尤其是今天,中国经济最缺的就是消费、就业和人气。
高科技不是说搞就能搞出来的,房地产上下游也不再像过去那样带动整个经济,地方政府更没有余力继续靠大规模基建投资创造增长。
在这种情况下,普通服务业本来就是创造就业、带动消费的重要力量。
可地方偏偏还在通过集中检查、专项整治,把这些行业管得越来越紧。
这背后不是简单的经济政策问题。
这是中共从诞生之初就带着的组织基因。
中共最初就是一个靠严密组织、集中指挥和下级服从上级运转的革命政党。
上面定方向,下面抓执行;上面提要求,下面抓落实。
建政以后,这套组织方式被完整带进国家治理体系。
改革开放引入了市场经济,却没有改变中共的组织原则。
经济可以搞市场,政治必须集中统一。
企业可以赚钱,整个党国系统仍然围绕中央确定的政治目标行动。
这不是后来养成的工作习惯,而是中共组织结构的一部分。
所以,当上面强调安全可控,整个官僚系统就开始围绕安全层层部署。
中央定调,省里开会,市里部署,区县整治,基层检查。
到了基层,最容易拿出来交差的,就是检查了多少家企业,整治了多少个场所,处理了多少个问题。
至于这些行业有没有政治风险,能够创造多少就业和税收,反而无足重轻。
原因很简单。
政策执行出了问题,官员要担责任。
可一家企业因为经营环境不好而关门,几十个人失业,周围商家少了生意,这些经济损失算在谁头上?
没人承担。
政策执行出了问题,有人负责;经济失去活力,却没人负责。
所以,对官员来说,定格处理更保险,严格执行比灵活调整更安全。
一级一级往下传,要求越来越细,管理越来越严。
每个部门都在完成任务,每一级官员都在落实指示。
最后,整个社会却为这些行动付出经济代价。
上面要的是安全,下面交出来的是控制。
这就是中共高刚性体制的运行方式。
过去中国经济高速增长,房地产红火,地方政府卖地就有钱。即便行政管理存在很多矛盾、很多问题,经济增长也能消化相当一部分成本。
现在不同了。
房地产持续下行,土地财政缩水,地方债务沉重,过去依靠投资扩张拉动经济的路子已经走不通了。
中国经济越来越需要居民消费、民营企业和服务业创造新的增长。
但这些领域最需要的,是稳定的经营环境和自主发展的空间。
经济形势已经变了,中共的组织基因却没有变。
经济部门忙着出台政策,鼓励投资、刺激消费。
其他部门继续按照上级要求,加强检查、开展整治、强化管理。
一边踩油门,一边踩刹车。
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任务,每个部门都能交出成绩。
所有人都在完成任务,整个党国系统却在失去财路。
这不是某一个官员的问题,也不是某一项政策出了问题。
中共从革命时期形成的集中统一、组织服从和政治目标优先原则,决定了整个官僚系统首先围绕上级要求运转。
而市场经济需要企业自主经营,需要居民自由消费,需要社会自己创造需求。
过去,经济高速增长掩盖了两者之间的矛盾。
如今,增长条件逆转,这种矛盾直接反映在经济和财政上。
中共需要社会赚钱养活自己,却又通过自身的组织结构,不断增加社会赚钱的成本。
它需要财政收入,却无法靠行政命令让企业凭空创造利润。
它需要居民消费,却无法靠几份文件让老百姓重新拥有收入和信心。
它需要经济恢复活力,却又始终把集中统一和政治安全放在组织运行的核心位置。
这不是换几个官员、出台几项经济政策就能解决的问题。
中共今天面临的,不只是经济下行,更是自身组织原则与经济发展要求之间的结构性冲突。
一个依靠社会创造财富维持运转的庞大党国系统,正在被自己的高刚性体制反噬。
作茧自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