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的手我也摸过

新头壳 2026-06-19 22:18+-

林保华观点:因为中国国民党主席郑丽文摸过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的手,到美国去还以此献宝,形容习近平的手摸起来“又大又厚实”、“柔软的像是云朵”,为此引起热议。 为此中国的社交平台将此设为禁区,禁评习近平云朵般的手。

本来这个马屁话习近平应该很高兴,不是说他的手沾满人血,而是那样温暖、厚实、柔软,还带有诗意的像是云朵。 我没有摸过云朵,不知什么感觉,只是见过; 郑丽文摸过,才有此感觉。 因此引起热议是难免的。 哪里想到在中国却被禁,充分说明中国与台湾两个国家社会制度的不同。 中国对禁止讨论习近平的手没有说明任何理由,大家都在揣测,我的揣测很简单,习近平的一切,民众只可以学习、贯彻,怎么可以讨论? 尤其是身上的部位、器官岂是低端人口的讨论对象? 如果不禁止,下次有人,尤其是像郑丽文这样的女性,讨论习近平的某部位,是否又大又厚实,像钢铁一样坚硬,那还了得?

台湾见过习近平的人不多,但也不算少,因为他长期在福建工作。 也有自称是习近平的老酒友的中国人,我也期待他们怎样形容习近平的手,尤其是常常一起把酒言欢的酒友。 不过我等到了曾经担任亲民党的文宣部副主任吴昆玉讲他2014年和宋楚瑜一起见习近平时彼此握手的动态感觉。 说他手掌粗糙,是在梁家河做过粗活的手。 这说法有没有“同性相斥”? 打个问号。

我也握过习近平的手,不过年代久远,那时不知道他会做总书记,也不想给他算命,所以没有好好去摸,否则那时拍他马屁,也许前途无量呢。

那是1986年的事,那时他上任厦门市副市长一年有余。 这里有一段故事。 那时福建省委书记项南是中共的改革派,习仲勋在中央书记处支持项南在福建的改革。 那时习近平还在河北正定做县委书记,那是中国北方很普通的县份,又土又保守,不如广东、福建那样在改革开放的前线,容易出头。 有一次项南给习仲勋电话,问起习近平情况,项南认为在正定很难出头,让习近平来福建,他好提拔。 习仲勋表示同意,但是要按照程序来做,于是1985年6月习近平被调来福建。 然而项南敌不过福建的保守势力,第二年还是被调走。

左起:张五常、习近平、香港华闽集团负责人。 (1986年) 图:林保华提供

左起:张五常、习近平、香港华闽集团负责人。 (1986年) 图:林保华提供

那时改革派与保守派斗争十分激烈,中共实质上的一号人物是邓小平,陈云是2号人物。 陈云拿福建晋江陈埭镇的假药案狠打改革派。 香港大学张五常教授率领一个团队在研究协助中国的改革开放,我是他的助理研究员,也专门联络中国国内事务。 当时福建省在香港的窗口华闽集团联络我们去福建考察,为改革开放助威,因此我们在1986年12月去福建的厦门、泉州、福州考察。

除非非常正式的场合,张教授的衣着是比较轻松随便的,他上飞机没有穿西装,而我则是西装笔挺,结果在厦门下飞机时,迎接人员把我当张教授,搞得我很尴尬。 (包玉刚到中国访问时,接待人员也把同行的外国人当主宾。 )我们在厦门,习近平就以副市长身份在鼓浪屿请我们吃午饭。 事前听他的欢迎词,很一般化,明明知道我们要去当时改革开放很成功的陈埭镇,也没有谈到改革开放中的敏感问题,因此他讲什么我都没有记住,进来握手时也没有特别的感觉,就与平常的行礼如仪一样; 莫非这些年习近平已经吃到脑满手肥?

我们在陈埭参观了他们的私营制鞋厂,那都是改革开放刚开始的民间企业幼芽,我们都很高兴看到中国的这条新路。 另一个在文革后期我在中国就听到的除了没有青天白日旗,其他与台湾一样的石狮镇,没安排我们去。 在福州我们还拜访了改革开放的理论家李洪林,他原来在中宣部,也是被打击后下放到福建社会科学院当院长。 在宾馆里吃早餐时我还意外的见到当时在上海因为作品《苦恋》被批判的著名作家白桦,我并不认识他,而是从他那特殊的花白头发认出他,我们很高兴,以后他来香港多次,我们香港作家协会有接待他,我也带他游调景领见识国民党反动派在香港的堡垒。

这些是题外话,那时中共党内斗争,我们还抱有一些希望; 然而习近平辜负了项南的期望,完全封杀了改革开放,回到文革。 他的手一点也不像云朵,而是赤裸裸的黑手,也是血手。

云朵怎么摸? 图:林保华提供

云朵怎么摸? 图:林保华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