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信号!中国金融出现两大异常

亚洲金融 2026-06-11 15:29+-

  中国金融的两个异常:一边是存款利率跌破1%;一边是人民币兑美元升值了。按照传统的克鲁格曼“不可能三角”或利率平价理论,中美利差倒挂如此严重(美联储维持高位,国内存款利率破1%),人民币理应面临巨大的贬值压力。因此,汇率“逆势走强”(或利差倒挂下的反常稳定),确实违背了完全自由市场下的资本流动规律。

  这种传统规律的“打破”,恰恰是因为资本账户非完全可兑换和强力的宏观审慎工具(如逆周期因子、离岸央票、外汇存款准备金率等)。也就是说,它不是规律失效了,而是引入了强大的外生变量(行政与管制)。麦金农和肖提出的金融抑制理论,核心特征就是政府通过控制利率和资本跨境流动,使实际利率低于市场均衡水平。

  这样做最直接的目的,就是降低公共部门(地方政府、城投平台、国有企业)的债务利息负担。当老百姓的存款利率(名义利率)被压低,甚至实际利率(扣除通胀)极低时,实际上就是储户在补贴债务人(政府和泛财政主体)。这是一种隐形的“财富转移”或“铸币税”,本质上是用居民端资产负债表的损耗,来空间置换企业和政府端的债务展期(通过低息化债、地方债置换等)。

  金融抑制最大的代价就是资源错配。资金无法通过价格(市场化利率)流向效率最高的私营部门,而是被定向输送给需要刚性兑付的债务主体,这必然导致全要素生产率(TFP)的下降。以时间换空间”意味着坏账没有被真正出清,只是被拉长、平摊到了未来。长期压低利率还会导致银行净息差(NIM)极度收窄,削弱银行体系自身的风险抵御能力和资本补充能力,从长远来看,这反而是在银行体系内部“蓄水”积累系统性风险。

  经验事实表明,在利差倒挂背景下本币汇率的逆势稳定,映射出宏观审慎当局对跨境资本套利机制的有效阻断。在此约束下,内生性低利率政策成为化解存量公共债务的政策工具:通过压缩负债端成本,政策通过隐性契约将部分债务重组成本内生化地转嫁至居民部门资产负债表。这种基于非出清状态的逆周期跨期均衡,虽在短期内维系了信用链条的稳定性,但长期来看,其内生的负外部性显著:不仅压制了银行的内源性资本补充能力,更因价格信号失真降低了资本边际产出效率,从而对全要素生产率(TFP)的长期增长形成统计学意义上的负向约束。

如何把握人民币国际化破局路径

(示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