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舔?文化霸权下的“中国真香”现象

Newtalk 2026-05-31 09:18+-

近年中国对台统战,早就不是过去想像中的政治口号、官媒宣传、对台白皮书,而是逐渐转向一种更细腻、也更符合短影音时代的模式,透过网红、直播与情绪流量,重塑台湾年轻世代对中国的感知。 而这种操作,它未必要你爱中国。 它真正想做的,很多时候只是让你开始讨厌台湾,讨厌民进党。

馆长的中国直播,其实是一场“情绪表演”

陈之汉最近几次中国直播,其实非常有代表性。 从“豆汁就是不辣的酸辣汤”、张雪机车工厂、“中国这比台湾好很多”,这些片段之所以大量传播,并不是因为内容真的有多深刻,而是因为它成功提供一种“台湾人惊叹中国”的情绪快感。 尤其在中国小粉红观众眼里,这种画面有极高政治价值。

因为中国民族主义叙事喂养几十年后,小粉红真正想看的,从来不是“中国很好”,而是“台湾人终于承认中国很好”。 因此,馆长的激动未必是假。 但问题在于他选择的“被激动”对象,其实是经过筛选的,更不是单纯称赞中国,而是在不断提供“台湾不如中国”的情绪素材。

这不是单纯夸奖,而是一种“比较政治”

其实欣赏别人的优点,本来没有问题。 中国高铁航站楼气派、基建庞大、部分产业有竞争力,这些都可以讨论。 关键在于,为什么馆长每一次称赞中国,都一定要顺便踩台湾一脚? 这才是最值得批判的地方。

馆长最典型的句型就是:“这比台湾好太多。”而这种语言,其实不是单纯分享,而是一种“贬低自身共同体”的情绪表演。

社会学里有个概念叫“相对剥夺感”(Relative Deprivation)。 很多人即使客观生活不差,仍会透过不断比较,产生被亏待、被落后、被欺骗的情绪。 而中国统战近年非常擅长利用这种心理,它不一定要证明中国全面超越台湾。 它只需要不断制造“中国比台湾先进”、“中国比较大气”、“台湾很烂”的局部情绪片段,就足以慢慢侵蚀年轻世代。

真正魔幻的,是馆长到了中国突然变温柔

讽刺的是,馆长在台湾直播时,往往是干干叫语言、情绪爆炸、充满攻击性。

但一到中国,整个人突然轻声细语、满脸感动,包手不见了。 很多人笑说:“馆长看到中国厕所有门的瞬间,好像原地往生的震撼。”

但这其实反映一个更深的文化现象,社会学家布迪厄(Pierre Bourdieu)曾谈过“象征资本(symbolic capital)”,也就是人会透过特定场域,重新调整自己的语言与姿态,以获得认可。

馆长在中国做节目时,很明显知道哪些话可以讲,哪些话不能讲,哪些情绪有流量,哪些姿态会被喜欢,所以他不是单纯“真情流露”。 而更像是一种“面向中国市场的角色转换。”甚至连语无伦次,某种程度上都未必是激动,而是因为他在中国不能再像台湾一样,用大量脏话填补语言空洞。 于是,当粗暴情绪被拿掉后,很多人发现馆长词汇量其实不太够,而书读得不够多的时候,当认同被掏空后,剩下的情感姿态,自然就只剩下“跪舔”。

现在的“卖国” 其实是一种流量产业

更值得注意的是,馆长不是特例。 从钟明轩、寒国人等亲中型直播主,到大量“中国真香”的不知名短影音,其实都在形成一种新的网红产业链:“贬低台湾 → 称赞中国 → 获得中国流量 → 回台湾制造争议 → 再获得流量。”

这种模式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你无法验证他得到中国官方指令。 只要有流量、有市场、有抖内、有中国观看数,就会自然长出一批自愿替中国说话的人。”这其实很符合葛兰西(Antonio Gramsci)所说的“文化霸权”。 真正有效的控制,不是强迫你服从,而是让你自愿帮它说话。 真正的文化霸权,不是强迫你爱上中国,而是让你慢慢羞于认同台湾。

连自己都养不起是最荒谬的事

但这种流量政治最黑色幽默的地方在于,很多人最后其实也没有因此过得更好。 例子不难找,馆长开始哭穷,说烧了两三亿,钟明轩跑去卖鸡蛋糕,应志宏曾经高喊爱中国,最后却开始翻垃圾桶。 因为中国市场真正需要的,从来不是台湾老朋友。 而是“能替中国提供情绪价值的台湾样板。”一旦流量没了,人也就没价值了。 最终,这些人以为自己在中国找到了市场,却没发现自己其实只是中国爱国样板展示品。

网红馆长陈之汉。 图:翻摄馆长恶名昭彰YouTube

网红馆长陈之汉。 图:翻摄馆长恶名昭彰YouTube

  • 最新评论
  • jianggt

    实话实说就好,而那帮子台湾的禽兽,熊和鸟,经常是不说人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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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mil

    东大之皇是天皇人皇鬼皇,绝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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