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都看错了 伊朗不靠石油 真正底牌是它
为了在战争中生存,伊朗早已建立一套“去石油依赖”的韧性策略:其经济命脉并非单一依赖石油出口。 《金融时报》指出,即使石油贸易被完全切断,只要库存仍能支撑生产,伊朗仍可透过其他海关出口维持对外贸易,持续输出商品;同时,通过金属、化学品与食品等非石油产品,每月仍可创造约20亿美元收入,以填补部分缺口。
值得注意的是,钢铁正是伊朗重要的非石油出口品,每年出口规模约达70亿美元。
据报道,过去40多年来,伊朗打造出所谓的“抵抗型经济”(resistance economy),目标是在制裁、冲突与外部敌意环境下维持运作。这套体系的核心,是尽可能国产化那些难以进口的产品,包括药品、汽车零组件与家电,同时透过分散式基础设施来降低战争风险。
《金融时报》指出,自2月28日战争爆发以来,美国与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大规模空袭,打击军事设施并暗杀高层,同时波及关键经济基础设施,包括燃料储存设施、最大天然气园区甚至银行系统,目的在削弱政权控制力。部分工业设施已遭破坏,包含两座大型钢铁厂,而钢铁正是伊朗重要的非石油出口品,年出口规模约达70亿美元。
这些打击,叠加在战前已经恶化的经济结构上,使压力进一步放大。通膨率超过40%,民生水准显著下滑,经济困境也成为反政府抗议的重要导火线。然而,即便如此,分析人士认为,“抵抗型经济”目前仍在发挥部分作用。
专家认为,战争对伊朗经济的冲击无疑严重,也可能进一步激化内部不满,但对政权而言,当前优先目标是“撑住”。
从政策角度来看,伊朗政府已提前为战时经济做准备。在战争前夕,总统分权至地方政府,加快进口流程,放宽官僚限制,提升行政效率。即便荷姆兹海峡航运几近停滞,陆路贸易仍持续运作,官方同时试图维持社会稳定,强调民生物资并未短缺,超市供应正常,透过汽油配给制度也暂时稳定燃料供应。
不过,风险依然存在。一旦美方进一步攻击电力设施,经济情势将快速恶化。事实上,伊朗在战前已因制裁、政策失误、油收下滑与贪腐问题陷入长期衰退,并引发大规模抗议与镇压。即便如此,部分前官员仍认为,现有体系具备一定韧性,即使战争持续一年,仍有能力维持基本运作。
伊朗与海湾国家的最大差异,在于其工业基础。不同于高度依赖能源出口的海湾经济体,伊朗拥有可追溯至沙阿时代(1960–70年代现代化政策)的产业体系。在1979年革命后,这一基础被重新组织并强化,用以应对长期西方制裁。
多年来,伊朗逐步建立绕开制裁的贸易路径、替代供应链与进口替代能力,使其产业能在进口受限时快速转向国产供应。正如经济学家所言,这正是伊朗与海湾邻国最本质的不同,它有一个“能自己运转的工业体系”。但这种韧性并非没有代价,即使能维持基本生活,生活品质仍将大幅下降。分析人士直言,“伊朗可以撑住,但会非常艰难。”

(网络照片)
在贸易结构上,即便石油出口受阻,伊朗仍高度依赖其他商品出口维持现金流;然而,供应链并非完全自主。虽然约80%粮食可自给,但小麦、油籽与稻米仍需进口,畜牧业则仰赖黄豆与玉米等饲料,而这些供应高度依赖复杂的跨境物流,往往经由阿联酋等枢纽转运。随着区域冲突升级,这些贸易路径面临中断风险。
替代路径虽存在,例如中伊铁路或南部港口,但运能有限,难以完全取代波斯湾主航道。短期或许可行,长期则将成为瓶颈。尽管如此,政府仍持续支付公务员薪资与年终奖金,食品价格也未出现剧烈波动,部分原因在于汇市几乎停滞,使价格波动被“压住”。但对日薪劳工而言,需求下滑已直接冲击生计。
值得注意的是,战争也为伊朗带来利多:“油价上涨”。在布兰特原油维持高档的情况下,伊朗仍持续出口原油,每日收入可达1.4亿美元以上,部分抵销战争成本。但这种支撑有限,一旦冲突升级至全面打击民用基础设施,经济将快速恶化,甚至陷入更深层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