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战争,是中国并不乐见的战争
《法兰克福汇报》写道:在德国政府内部,至少社民党方面很乐于得出国防部长皮斯托里乌斯所表达的结论:这不是我们的战争,德国联邦国防军不会参战。人们不禁想起前总理格哈德·施罗德。不过,当年的口号与今天一样具有双重含义。事实上,在施罗德执政时期,德国国防军确实提供了辅助性支持。当时,美国人也可以使用他们的“航空母舰驻地地”拉姆施泰因基地。直到今天,美国在德国的这个空军基地仍被频繁使用。如果土耳其或塞浦路斯更多地成为伊朗导弹的目标,而北约或欧盟伙伴请求援助的话,那么德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南德意志报》关注了美国总统川普。该报表示:川普与国际法的关系,大致就像他与白宫装饰的关系一样:只要他喜欢,就这么做。他让白宫到处装上金光闪闪的装饰。今年一月《纽约时报》问他,是什么限制了他的权力时,川普回答:“我自己的道德,我自己的理智。这是唯一能阻止我的东西。”至于国际法?“我不需要国际法”,他在同一次采访中这样说。此外,他自己来定义什么是国际法。而国际法显然并不支持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攻击。川普外交政策的一条准则是:消灭你的敌人。美国——在中东与以色列联手——目前在这方面“颇为成功”。但当美国的航空母舰离去之后,伊朗将会变成什么样,没有人知道。连这位下令轰炸、因为他可以这样做的美国总统自己也不知道。川普没有关于导弹之后时代的计划。在这座奇特的机构——镀金装饰的白宫里,既是院长又是病人的人,恰恰是最有问题的那位。他患有无法治愈的狂妄症,而且还为此感到非常得意。
柏林杂志《西塞罗》认为:对美以攻击伊朗的批评并不真正关乎国际法,其中夹杂着某种反美情绪,以及人们委婉称之为“对以色列的批评”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