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施压、两股势力结盟 北京进入生死局
1、元老施压、两股势力结盟 北京进入生死局
张又侠落马之后,北京进入“无中间地带”时代?
高官落马、军队异常、人事冻结、传闻四起……表面上看眼花缭乱,但如果抽丝剥茧,其实逻辑异常清晰——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反腐风波,而是一场个人独裁逻辑与元老体系的正面对撞。
有消息传出,张又侠事件催化红二代官二代开始重新结盟对抗习近平,中共内斗不可能会有一个体面收场。
张又侠不是普通将领
他是红二代中的标杆人物,在很多人眼中,他是最后一批“传统将军”的象征。正因为如此,他的出事才格外敏感。这不仅仅是拿下一个人,而是动了一整套历史脉络。
有分析直言:张又侠谢幕后,解放军正式走入习私家军范畴。习需要的是符合习私人需要的上将们,传统将军已是习氏忌讳。习破釜沉舟之举,认定这是习氏万代江山百年大计,却孰知必将是毁掉习的关键锁钥。军队已升格为习晚年最头疼事务常态。
最大的变量:习近平
一个关键问题浮出水面——
原本以为拿下张又侠,局面会更稳。但现实却未必如此。
最新传出的信息称,政治局会议上竟出现不同声音,认为处理方式“过重”。这种公开异议,在当下环境中并不常见。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纪律处分,而是一件触动结构安全感的事件。习近平的权力逻辑是高度集中化的。与邓小平、胡锦涛时期强调的集体领导不同,今天的模式更接近个人主导型权力结构。
集体领导的本质是分权与互相制衡——大家都不敢翻桌,因为成本是共同承担。
但个人权力集中则不同。权力越集中,恐惧越集中。既怕政权出事,也怕自己失势后无处可退。这种双重不安全感,会推动清理行动更快、更猛。
从近期迹象看,恐怖气氛正在蔓延。
军中将领密集被查,党政系统省部级官员排队候审。甚至有传闻称本轮整肃“有指标”,要达到一定规模。
是否属实难以验证,但北京官场气氛明显趋紧,这是共识。
更敏感的是,有爆料称张又侠此前递交过一份数十人的提拔名单。若如此,这些关联人员未来处境如何,自然成为焦点。
当整肃与权力安全感绑定,它就不再只是反腐,而是生存博弈。
很多人忽略一个关键变量——元老。
他们没有兵权,但拥有历史话语权与政治正统性。在权力稳定时,元老是象征性存在;一旦核心权力出现不安,他们就可能成为潜在威胁。
有传闻说张又侠事件发生后,最早直接去找习近平要人的就是曾庆红,他点名要交代张又侠和刘振立的去向,原因很清楚这两个人不是普通将领,而是中共保守派在军中的压舱石,他们存在意味着军权依然有不完全导向某一派的平衡点,现在流出的说法是元老们内部讨论,推曾庆红出面去和习近平谈怎么收场,而不是谈谁对谁错。
这本身就说明这件事在元老眼里已经不是一般的内部处分了,而是能够引发整个权力结构失衡的一个危机事件。
红二代与官二代的微妙变化
另一个被忽视的层面,是中共国精英阶层内部的关系变化。
过去体制内与市场力量之间的博弈,被形容为“国进民退”。某种程度上,也可理解为不同背景群体之间的角力。
据爆料,但现在红二代和官二代重新结盟,这主要归功于习近平这个中共国的董事长,要把红色家族的股份全部私有化,红二代和官二代当然不干,于是干脆联合起来集体抗争。
两步战略的极限
海外时评人士郭君指出,回看过去几年,习近平路线其实相当清晰:
第一步,通过反腐打散旧派系,重组忠诚结构。
第二步,通过重大历史议题完成政治定型。
逻辑上,这是个人权力巩固的经典路径。
问题在于,这两步都存在结构性难题。反腐没有终点。规模越大,潜在恐惧与敌意越多。重大历史议题也并非单靠意志即可完成。当目标难以彻底实现,权力安全感就会持续波动。而波动,往往带来更强烈的清理冲动。
接下来的斗争谁也没有退路!
邓小平时代设计过一套平衡机制:改革开放+集体领导。
它的核心不是没有斗争,而是让斗争有边界。
但如今当权力集中到习近平个人,边界已经模糊。他不需要所有人支持,只需要所有人服从。这套逻辑在社会层面如此,在党内亦然。
这是对元老而言是挑战,对官僚系统是压缩,对军队平衡是重塑。
张又侠事件,只是把这种趋势推向台前。
接下来,当个人独裁逻辑与历史正统体系发生正面碰撞,任何退让都可能被视为危险信号。
有人说,北京进入了“只看服不服”的阶段。
如果真是如此,那意味着制度化缓冲带已经极度压缩。
而一旦没有中间地带,斗争的方式只会更直接。
张又侠事件,或许只是一个节点。
真正值得观察的,是它背后所揭示的结构变化——
当权力高度集中、清理节奏加速、传统平衡被打破,
这场博弈,就很难再体面收场。 而接下里会发生什么?
谁也无法预料,包括习近平自已。
2、无路可退 中年危机正在中国迅速蔓延
这几年,“中年危机”不再是段子,而成了许多中国家庭的日常。
经济下行、行业收缩、裁员常态化,“35岁”像一道隐形门槛,把很多人挡在职场之外。曾经稳定的中产生活——房贷、学区、体面工作——正在被压缩成焦虑、算账和沉默的争吵。
一部网络疯传的纪录片《不够年轻的我们》只有10分钟,却跟拍了两对35岁夫妻整整两年。它之所以被反复转发,不是因为煽情,而是因为太真实。
年入百万,到路边摆摊
杭州的莫女士和呼先生,曾是标准的“成功模板”。
她是清华医学部研究生,先有医院“铁饭碗”,后跳槽互联网医疗公司做中层;他是教培行业高管。巅峰时期,夫妻年收入过百万,在杭州买房,装修花了上百万。
但35岁后,生活突然转向。
“双减”政策冲击行业,呼先生失业。莫女士长期高强度工作,身体透支,也主动辞职。收入归零,支出却没减少:房贷、物业费、日常开销样样都在。
为了现金流,他们买了三轮车,晚上去小区门口卖烤冷面和炸串。好的时候一晚百来块,一个月两三千。天气不好更惨,还常被举报驱赶。
从办公室到路边摊,从年薪百万到月入几千,落差不只是收入,更是身份和自我认同的崩塌。
房子挂了两年卖不掉,房价还跌了三成。莫女士在片中说:“我们是一介蝼蚁,怎么能去撼动那些不可撼动的东西呢?”这句话,让很多人沉默。
大厂夫妻,两年找不到工作
另一对夫妻在北京。
李女士和丈夫都在互联网大厂打拼十多年,结婚买房,孩子上小学,生活按“成功路径”推进。
但高强度工作开始反噬身体。李女士产后抑郁,重返职场后状态始终未恢复,严重时连鼠标都握不稳;丈夫加班过度,出现心梗前兆。夫妻关系在压力下濒临崩溃。
2023年,两人相继离职。原以为凭履历不难再就业,现实却是简历石沉大海。两年里,李女士做过各种兼职,收入从一个月四千多降到两千左右。
房贷像一座山压着他们。2025年,他们卖掉北京的房子,搬去天津。35岁的李女士做起房产中介,而带她的是一名00后。
这不是个例,而是一代人的缩影。
35岁,成了分水岭
这部片子之所以刷屏,是因为它拍出了很多国人不愿面对的现实:
上有老,下有小;
房贷车贷教育贷;
身体开始出问题;
职场被更年轻的人替代;
还背负“曾经很成功”的心理落差。
35—45岁的人,不像年轻人有试错空间,也不像低收入群体有明确的救助网,却承担着家庭最重的责任。一旦失业,几乎没有缓冲带。
很多观众留言:“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样。”“看得心脏抽痛。”还有人说,不敢看第二遍。
因为它逼你思考:如果哪天轮到我,我能撑住吗?
真正脆弱的,是现金流
中年危机的残酷,不只是失业。
而是身份标签撕不下来,生活成本降不下去,社会支持又极其有限。
所谓“中产稳定”,本质上建立在持续现金流之上。一旦收入中断,房贷、教育、医疗这些固定支出会迅速吞噬积蓄,体面也随之瓦解。
纪录片没有给出解决方案,只是呈现现实:年薪百万不等于长期安全,体面的职业也可能一夜消失。
也许真正重要的,不只是职位和收入,而是抗风险能力:是否有储备?是否有第二技能?是否有心理准备面对身份重构?
纪录片《不够年轻的我们》没有煽情,却让很多人落泪。
因为它讲的不是别人的故事,而是许多中国人正在经历、或即将面对的人生阶段。
中年危机,从来不是新闻。
它只是,终于被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