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清朝人,却在俄罗斯
这个曾经属于中国的土地,1921年脱离了中国的版图,历史上称之为“唐努乌梁海”,今称“图瓦”。
阿勒泰山脉中这块地域,面积高达17万平方公里,这里的广阔程度让人惊叹,竟然超越了整个朝鲜国的土地面积。
这里藏着丰富的黄金、白银等矿藏,深藏于那些千年的密林之下。
在这里,最体面的职业是在中国资本的矿业工厂中劳作。
不少当地人时常感叹,如果能留在中国的怀抱,那该有多好。
图瓦人,这一中国古老的族群,曾被称作唐努乌梁海人。
他们跨越边界,一部分住在中国的喀纳斯湖畔,另一部分则散居在俄国和吉尔吉斯斯坦。
他们的历史源远流长,传说是成吉思汗的长子术赤的后代,那些被战争遗留下的士兵形成了今天的图瓦族。
这个族群,实际上是蒙古人征服并同化的部落,经历了无数风雨,至今保留着丰富的文化传统。
在1944年,图瓦在某种胁迫下“请求”加入了苏联,从此成为苏联的一部分。
它曾经长时间处于中国的影响之下,直到1921年宣布独立,形成图瓦共和国,不久之后,又在历史的旋涡中成为了前苏联的一部分。
虽然我们中国曾经努力收回这片失地,1994年最终还是承认了图瓦共和国的地位,放弃了进一步的主权争议。
在血统上,图瓦人跟蒙古人大相径庭。
有趣的是,按照俄罗斯的说法,图瓦人跟美洲的印第安人竟有亲戚关系!这一点在分子人类学中也得到了证实。
图瓦人的语言虽然接近哈萨克维吾尔语,但他们的外表、服装和生活习惯却跟蒙古人特别相似。
所以,他们被认为是受到维吾尔哈萨克影响的蒙古人,并被归类为蒙古族的一支。
图瓦共和国,在地理上虽然只是一个地区,却有着自己的政治和文化身份,是俄罗斯联邦的一个自治体。
这里80%以上的地域被高原山地覆盖,形成了一片苍茫神秘的景象。
深处内陆的这个地方,因纬度和海拔之高,年均温度低迷,干燥且寒冷,森林、冰川、冻土带以及戈壁和荒漠形成了特有的自然面貌。
虽然自然环境并不理想,但图瓦却拥有少数几个小型盆地跟河谷区域,这些地方相对适合人类居住。
这些森林和荒原孕育了丰富的动植物资源,其中不乏金矿、钻石矿、钴矿、水银矿与石棉矿等宝贵的自然资源。
但图瓦的经济发展受制于偏远的地理位置和不足的交通设施,发展步伐缓慢,主要以农牧业和资源开采为支柱。
人口方面,图瓦虽然只有32万人口,但却是俄罗斯境内出生率最高、人口增长率位列第三的地区。
图瓦不只住着图瓦人,还有鞑靼人、布里亚特人、哈卡斯人和乌克兰人等多个种族群。
值得一提的是,曾经俄罗斯人竭尽心力同化这里的人,但图瓦至今仍然保留着萨满教和喇嘛教的信仰,这里的传统文化和生活习俗跟邻近的蒙古高度相似。
自上世纪90年代后,图瓦的传统文化得到了一定的复兴,所以无论是地貌还是百姓的日常生活,都看上去跟东部邻居更加相近。
历史和地理的双重限制让图瓦长期以来在俄罗斯成为了一块“被遗忘的角落”。
不管是经济发展还是基础设施建设,图瓦都处于俄罗斯最落后的行列之中。
直到今天,当地人的平均寿命还不到60岁,没有铁路通达,教育和医疗资源均远未达到俄罗斯的平均水平,这里的生活条件自然是很艰苦。
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爆发,唐努乌梁海人心潮澎湃,期待苏俄军队能够帮助他们回归中国或是实现独立,由当地人自主决定自己的命运。
苏俄军队初到时表现出极大的礼貌,声称尊重当地人的选择权,承诺帮助他们实现独立。
但是,在不久后,当地人就发现这些承诺不过是空话,苏俄军队一边高喊保护当地人利益,一边却加强对这片土地的控制,支持沙俄帝国的一切不法行为。
当地人逐渐明白,苏俄军队跟沙俄帝国本质上无异,都是觊觎他们的土地。
所以,图瓦人通过各种渠道请求政府出兵保护,期望能在祖国的怀抱中寻找到安全。
1918年,北洋政府派兵驱逐了那里的匪徒,让唐努乌梁海人民重归祖国怀抱,人们对此拍手称快,庆祝自己再次成为祖国的一部分。
在那个波澜壮阔的1921年夏天,苏俄军队迅雷不及掩耳地进入了唐努乌梁海,这片土地再次落入外来势力的控制之下。
没等尘埃落定,苏联已迫不及待地策动了该地区的“独立”,情形颇似南奥塞梯,一个在苏联刺刀之下诞生的傀儡政府宣布唐努乌梁海地区独立。
仅仅三年后的1924年,斯大林领导下的苏联政府高调宣布承认“唐努图瓦共和国”,并跟之建立了所谓的“外交关系”,签订了友好条约。
但地球上的每一个有识之士都清楚,这所谓的共和国不过是斯大林手中的一枚棋子,注定要被纳入苏联的版图。
果不其然,几年后的1932年,苏联的真面目暴露无遗,他们对图瓦的控制进入了新的阶段。
苏联军队推翻了那位不听话的傀儡领导人丹都克喇嘛,并把他从肉体到精神上彻底消灭。
同时,这股铁蹄也踏上了争取自由的图瓦人民,一场针对他们的大屠杀随之而来,导致四分之一的当地人在这场苏联式的“大清洗”中丧命。
他们的财产被没收,信仰宗教的自由被剥夺,人身权利受到严重侵犯,这片土地瞬间沦为人间地狱。
转眼至二战后期的1948年,斯大林在国际政治的棋盘上再次出手,不顾当时的中国国民政府的强烈反对,他把唐努乌梁海地区正式并入苏联。
自此,中国彻底失去了对这片土地的主权。
1961年,图瓦地位的提升,从自治州变身为图瓦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标志着其更深层次的纳入苏联体系。
直到苏联解体后,图瓦成为俄罗斯联邦的一部分。
回望历史,唐努乌梁海原是外藩蒙古的一部分,虽然臣服于清朝,但从没有建立过直接的管理关系。
随着清朝的灭亡,这个地方逐步从外蒙独立出来,成为苏联乃至后来的俄罗斯领土。
至今,我们中国官方还是没有承认这个地方属于俄罗斯,约莫二十年前签署的条约中也没有给予明确定论,使其成为一个主权未定的争议地区。
从理论上来讲,中国并没有放弃对唐努乌梁海的主权申索,依旧认为这是中国的领土。
写在最后:
图瓦,位于俄罗斯最闭塞的角落,通往这里的道路很是曲折。
莫斯科无直飞航班,这在俄罗斯是极为罕见的情况,就算是遥远的堪察加半岛都能直接飞往莫斯科。
对于想要到图瓦的人,最便捷的路线可能是从北京出发,飞往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每周都有航班。
在克市,我们可以坐小飞机前往图瓦首府克孜勒,或者选择火车旅行到阿巴坎,再从那里拼车经过五小时车程抵达克孜勒。
途中,将翻越壮观的萨彦岭,这里的自然风光被称为是地球上最美丽的地方之一,连普京和马云都曾慕名而来。
在2012年,随着俄罗斯经济的渐渐复苏,旅游业也随之兴盛起来。
图瓦政府不甘落后,选定了蒙特德牧场作为河谷地区唯一具备接待外宾资格的旅游景区。
但说来也许让人哭笑不得,就算拥有了接待资格,蒙特德一年中也难以迎来超过一千名外国游客。
图瓦的偏远跟交通的不便,设施的原始,都让这片美丽的草原显得有些门可罗雀。
在这里,不要指望能在手机上刷到最新的新闻动态,连电都得依靠那偶尔露脸的太阳。
夜晚的娱乐,可以说是原始到了极点,最多的活动也就是围着篝火,边喝酒边吃肉,唱唱歌,享受那种原始的欢聚。
白天,则有通晓外语的年轻向导陪伴游客骑马探山,偶尔体验一把真正的放牧生活。
在这个地上方,时不时就能遇到飘扬的经幡和简陋的萨满祭坛。
有些山头上的巨石,被当地人视为神圣的“神石”,不惜劳苦将白狮像搬运到此,以此为山川镇守。
这个曾被称作唐努乌梁海的地方,虽然已不属于中国,但它那份纯净跟自然的美,依旧让每一个踏足此地的人心生敬畏,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一切尘世的繁华都变得遥远而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