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尔·卡斯特罗终将罪有应得
“哈瓦那特别法庭,是时候登场了——劳尔·卡斯特罗终将罪有应得”, 美国传统基金会高级研究员迈克·冈萨雷斯(Mike Gonzalez)日前5月23日在《纽约邮报》发表如上评论:
“谴责我吧,我不在乎。历史将宣判我无罪。”去谷歌搜索这句充满戏剧性的挑衅,你会读到:这是菲德尔·卡斯特罗(Fidel Castro)在1953年因袭击古巴东部一座警察营房而受审时,为自己辩护结束时所说的话,而那场事件也让他一举成名。
然而,非常令人怀疑的是,卡斯特罗在2016年去世后,是否真的被他的造物主赦免。1959年,他建立了一个僵化的一党马克思主义国家,处决了数千人,又将更多人送入如地狱般的劳改营,使这个曾经富裕的岛屿陷入如今的贫困,并导致四分之一的古巴人口流亡海外。
而他的弟弟劳尔(Raul)——现年94岁、古巴真正的掌权者——在美国司法部于周三以其参与1996年击落两架飞机、谋杀美国人为由对其提出起诉后,恐怕也不会有好下场。
那两架塞斯纳飞机由总部位于迈阿密的慈善组织“救援兄弟会”的飞行员驾驶。该组织为那些在佛罗里达海峡逃离古巴、陷入困境的古巴逃亡者执行搜救任务。
“社会主义天堂”的第一条规则就是:你不应该逃离它。因此,劳尔逐渐对该慈善组织的活动感到厌烦。当时担任国防部长的他,派出了苏联制造的米格战斗机去对付这些塞斯纳飞机。在劳尔的米格战机开火之后,这些民用飞机在国际海域上空爆炸成火球。
根据一段录音,其中一名米格飞行员庆祝道:“我们把他的蛋蛋炸飞了。”
而对劳尔更加不利的是另一段录音,因为它证明这些美国人的谋杀发生于国际海域。在录音中他说:“我告诉他们[古巴飞行员]尽量在[古巴]领土上空把他们打下来,但他们[救援兄弟会飞行员]会飞进哈瓦那然后离开……那么,当他们再次出现时,就把他们打进海里。”
那么,劳尔现在会面临什么?1月3日委内瑞拉独裁者尼古拉斯·马杜罗(Nicolas Maduro)因美国联邦指控被捕,为此提供了一个明显先例。至少可以这么说:劳尔今后恐怕睡不好觉了。
即便逮捕令永远无法真正执行,这项起诉本身也大大加剧了美国与古巴之间已经展开的边缘博弈。
但这项起诉还有更加重大的意义。这些罪行,仅仅只是卡斯特罗兄弟针对美国人所犯下的众多罪行中的四项,更不用说他们对长期受苦的古巴人民所犯下的罪行。因此,这项联邦起诉应当在该政权垮台之后,推动建立一个类似纽伦堡审判的法庭,对劳尔·卡斯特罗、其整个家族,以及那些67年来“只是服从命令”的人实施正义审判。
我们不妨称之为“哈瓦那审判”。
这个法庭不应为了复仇而存在,也不应成为一种“袋鼠法庭”,就像1959年后卡斯特罗及其爪牙所举行的那些审判一样——那些审判只持续几分钟,就会仅仅因为人们拒绝交出土地这一“罪行”而将他们送上行刑队。它也不应成为一种“真相与和解委员会”,让罪犯逃脱惩罚。
“哈瓦那审判”真正需要做的,是确立古巴刽子手们究竟做了什么,以及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古巴人民以及外部世界,都需要听到那些劳改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人民的生活又是如何因持续不断的骚扰而沦为地狱。当然,这个法庭也必须作出判决。
但仅仅确定个人罪责本身,还远远不够。
这个法庭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永远证明:共产主义究竟会对国家、文化,尤其是对人民及其家庭造成什么;国家不断凌驾于个人之上的过程,又是如何最终侵蚀人的灵魂;而人间乌托邦的承诺,又如何让人变得弥赛亚化,并接受任何暴行。
我们需要这样的法庭,这样世上才不会再出现佐赫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Alexandria Ocasio-Cortez)或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这样的人,到处鼓吹平等,而马克思主义实验最终制造出的永远只是类似古巴这样的结果。
这正是1946年纽伦堡审判对纳粹主义所做的事情。正因为举行了这些审判,如今世上才几乎不存在真正严肃意义上的纳粹分子或法西斯主义者。
面具必须被摘下。所谓革命不仅仅是一场灾难,而且是一场建立在谎言之上的灾难。就像那个所谓“历史将宣判我无罪”的演讲一样。
那一天,法庭里根本没有摄像机。菲德尔·卡斯特罗后来自行录制了一份版本,并将其传播出去。历史必须记住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