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王芗斋嫖娼话题答复意拳界“牛大杨鸿晨”意欲起诉我的信
“牛大杨鸿晨”见信如面:
为什么称你是“牛大杨鸿晨”呢?是因为你主动寻衅滋事称我为“牛二刘正”。按照咱俩的辈份在意拳界都是第三代,你至今80多岁了,我60多岁了,我很高兴被你称为“牛二刘正”,照单全收,那么对于你这样的牛人,我就东施效一把颦,称你是“牛大杨鸿晨”了,希望你也照单全收。
见你在意拳大会微信群的发言截图:

你在意拳大会微信群的发言,用了尽人皆知的《水浒传》的故事来形容我、甚至威胁我。但是咱们俩远隔千山万水,你的愤怒和你手下那些“鸡骨头鱼刺”弟子们的拳头再厉害,也根本打不到我身上。虽然你练了一辈子意拳,哪怕如今你功深化境练出了“意淫拳”,又奈我若何?!气人不?
正像我练意拳之余,总喜欢玩枪,你看我这把格鲁克45型手枪,是去年美国最时髦的枪,去年一年就卖出去2300多万把。

我枪法很准,20米50发456环!可以射中20米外的啤酒瓶盖。但是我的枪法再准,我也不可能把子弹打到“牛大杨鸿晨”的床头上,对不?
不久以前,我在美国看到查阅大陆图书网站,突然发现你又写了一本王芗斋的传记《王芗斋——这不是传说》。从书名看,我最初以为是一本历史学专著。在美国怎么找都找不到、买也买不到。最后,我就托国内的弟子王杰和李星等人在国内网购了一本,然后让他们一页一页地连夜拍下来,制成PDF文档,发给我。第二天一大早,我的信箱里就收到了你的这部大作的电子版。
——我如此兴师动众,就是很看重你的王芗斋研究,以为可以挖掘出王芗斋真实的历史。但是,我从头看到尾,让我实在是大失所望,怎么形容我读完后的感觉呢?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词汇,除了蒋委员长那句著名的“娘希匹”之外。今天我总算找到了怎么形容我读了你这本书的感觉了:“如同狗屎,踩它脏鞋,扔掉又会浪费新鞋。”就这种感觉了。
我得说:我要感谢你80多岁的人了还能写出这么魔幻现实主义的长篇科幻小说或民间文学作品。我想先顺便问一句:“你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没有?没加入的话,是否需要我推荐一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在民间文学或神话创作上做出更大的贡献。
我看到你自己的微信里说你80多岁了,被我气得都头晕,亲自在家人陪同下带你去了北京最高人民法院,还咨询了律师。哈哈,又找法院、又找律师,你这是准备要起诉我这个美国华人啦。我可以想象得出:你心里一定痛骂我为“汉奸、叛徒、卖国贼”,再加一个“牛二”,是吧?我建议你再指控我是“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总之,你觉得怎么喜欢就怎么用。没关系啊,我照单全收。不然真把你气死过去,我可担当不起。
——我只想问你一句:我那两篇文章里并没有拿出任何王芗斋嫖娼的证据,我只是转达了我一句陈述而已——也就是发一发嘴瘾,练了两次大嘴拳而已,结果你就发了这么大的火儿、气得头都蒙蒙的、晕晕的,快要背过气了,于是就准备要起诉我、还要把我告到最高法院。
我想问:
你有多大底气可以胜诉?如果我拿出铁证呢?
你想好了吗?
我为了要跟你打赢这场官司,就要把全部铁证出示出来。
你想过什么后果吗?
本来,我只是微信公众号发了两篇文章,过过嘴瘾,练练大嘴拳,你现在非要跟我见官,打国际官司,我为了胜诉就要把这些全部证据公布出来,从此以后:让14亿中国人民、让所有学意拳、学大成拳的人看到了最真实的原始档案记录的王芗斋,你做好准备了吗?
既然你把我称作“牛二刘正”,我要是不威胁你一下太对不起你赐我这个称号了,“牛大杨鸿晨”,你做好准备吗?
这些证据,我可以事先告诉你如下:
首先,包括我师傅李见宇跟我谈王乡斋嫖娼的录音、录像,还有我的现场文字记录稿。
第二,我就要拿出解放前上海、北京、青岛等地发行的妓院报纸、杂志和纪念册中对王芗斋嫖妓的相关记载。
第三,几个上海妓院对小玉春的介绍,内容涉及到她和王芗斋,还有赵道新。
可是至今,我并没有出示任何原始档案,无论是文字还是照片,因为我知道:我在微信上发发牢骚,练了一把大嘴拳,过把嘴瘾,大家看后信不信由你。乐一乐就过去了,如同听了一次德云社而已。
但是一旦为了胜诉,我就必须如实公布全部铁证,你觉得从此以后王芗斋在全体国民面前将是什么形象和结果?正是因为不见官,你们才可以继续辱骂我,(我假装没听见照单全收)。别人才可以继续购买你的那本神话传说和民间文学的《王芗斋——这不是传说》。一旦有了中美两国法院的判决认定,你觉得你是捍卫王芗斋的大功臣还是维护你个人那本破书的大恶人?
《王芗斋——这不是传说》,是的,真不是传说,是神话!是故事会!!是“如同狗屎,踩它脏鞋,扔掉又会浪费新鞋。”
“牛大杨鸿晨”,接着听本官来质问你:
第一:国内那么多报刊、杂志和图书、网站在指控王乡斋是汉奸,那么多人痛骂张璧是汉奸,是我刘某人亲自动手查找资料,因为一份珍贵的档案保存在石家庄,我亲自乘飞机飞到石家庄,来到河北省档案馆。结果被告知这份档案不在石家庄,而是一直在石家庄北面一处山洞库房里保存着,距离石家庄市有180多公里远。我二话没犹豫,立刻打车带着河北档案馆的一名副馆长,(她居然没有车供她使用)。于是我自费租车历时两个多小时、到180多公里外的山里,进入库房,亲自查找原始档案。我在大陆出版的《张璧评传》一书中这分档案是十分重要的一章,给张璧彻底平了反,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此书又在台湾出版了增补增订本。

——至今,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看了我的书之后,立刻树立了张璧铜像,定张璧为革命军人。我们大成拳、意拳的命名人张璧将军从此就不再是汉奸了。

我想请问:在我辛苦研究和撰写《张璧评传》的时候,你这个“牛大杨鸿晨”又躲在哪间厕所正在“拉不出屎赖茅房”呢?
第二,我的《张璧评传》,不管是大陆版还是台湾版,都有专章用原始档案还原了张璧和王芗斋的友谊,以及张璧对意拳、大成拳的贡献。我认真地给王乡斋遭受的“汉奸指控”做了彻底平反,给王乡斋弟子马骥良的“汉奸指控”做了彻底平反!(因为当时有六个叫马骥良的人,三个精通武术)。我同时还给推翻了指控“王芗斋积极参与日伪汉奸活动”、“姚宗勋镇压学生运动”的指控。后来在《武魂》刊物上连续发了九篇《意拳史上若干重大疑难史事考》这个系列论文,在国内国外中国武术史研究、大成拳和意拳史研究产生了重大影响,我给祖师爷王乡斋和第二代全部传人做出了突出的正名贡献。所有强加在他们头上的污名,全部被我清洗干净了。
我想请问:当我一个人艰苦地做学术考证和订正真假事实的时候,你这个“牛大杨鸿晨”又躲在哪里吃春药呢?
第三,我因为研究张璧和王芗斋得罪了某些权贵,张璧和王芗斋的仇人居然把我告到了中央文献研究委员会和中国教育部,他们居然利用自己的关系,通过教育部找到我任教的华东师范大学,要求学校整肃我、修理我、审查我,乃至于开除我抓捕我。我顶着压力,说明我的研究是学术、并没有任何错,我反复公布原始档案文件说明张璧和王芗斋就是一个支持革命、弘扬传统文化的人,他们不是汉奸。最后,在国内《张璧评传》这本书居然被下架了,他们要求定罪于我(至少也是泄密罪,因为我公布了珍贵的原始档案)。在陕西省委书记张勃兴(张璧的亲侄子)叔叔的亲自过问下,我才平安过关。见张书记致我的来信:

我想请问:当我顶着这些来自仇家的反对势力和压力替张璧和王芗斋记载他们真实历史的时候,你这个“牛大杨鸿晨”又躲在哪里装逼呢?
第四,事到如今,你看我的两篇文章《李见宇师傅和意拳》,我这里提了一句“王乡斋嫖娼”,你就TMD不高兴了,就TMD愤怒了。可是我师傅说了:40年代王斋嫖娼的钱都是他出的。我还为此愤怒呢,你有什么可愤怒的呢?最近,在美国一个研究民国早期妓女-妓院历史的学者,利用妓院的原始档案和账本统计出王芗斋先后143个妓女有过性交易!
我想请问:当我师傅给王芗斋买单嫖娼的时候,当美国学者统计出王芗斋至少先后143个妓女有过性交易的时候,你这个“牛大杨鸿晨”又躲在哪里泡妞呢?
最后,这是我在祭祀祖师爷的时候撰写的一首七律,我当时给他下跪磕头九次、鞠躬三次!人们都说写诗最见真性情!这首诗歌,我敢说是迄今为止悼念王芗斋祖师最好的诗歌!如下:
《七律·祭祀薌齋先生誕辰120周年》
作於二零零五年秋
骨已成塵肉已灰,高碑矮穴柏松堆。壯年南渡尋拳友,晚歲東歸躲炸雷。
險惡香山魂已靜,溫柔青草夢初回。英雄一世皆名累,難覓歸途歎厄災。

我想请问:当我在香山万安公墓给祖师爷下跪磕头含泪写诗的时候,你这个“牛大杨鸿晨”又躲在哪里数着弟子们孝敬给你的拜师费呢?
最后,我对着上天骂了一句:“这个TMD老不死的东西!”
你别气昏了头,我没说你,我说的是那个“天屎王八”!